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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龙虎修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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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虎山的雾不是从天上落下来的,是从山谷里蒸起来的。清晨的光还没穿过峰顶,雾气先涌满了石阶,一团一团,像被谁从地缝里拧出来的白棉絮。林小山蹲在天师府后院的一棵银杏树下,手里捧着一碗白粥,粥很烫,他吹了几口气,喝了一小口,烫得直吸气。右肋的旧伤隐隐发酸,是变天的预兆。他抬眼望了望天,天是青灰色的,像一块被水洗过无数遍的旧布,边缘泛着白。

银杏树的叶子已经黄了大半,不是枯黄,是那种透亮的、像被阳光点着了的金黄。风一吹,叶子哗啦啦响,有几片慢悠悠地飘下来,落在他粥碗里。他把叶子拈出来,叶脉清晰,像用细笔描过的。树皮皲裂,裂口处堆着青苔,墨绿色的,摸上去湿漉漉、软绵绵的。

他把碗放在石阶上,石阶是青石的,被雨水和脚步磨得光滑,边缘长着青苔。

后殿的檐角挂着一串铜铃,铜铃被风一碰,发出细碎的叮当声,不吵,像有人在远处轻轻敲瓷碗。殿顶的瓦是黑色的,老瓦,有些已经碎了,用新瓦补过,新旧交错,像一件打满补丁的旧袍子。

晨光从东边峰顶漏过来,把天师府的飞檐镀上一层淡金色。那金色很薄,像蝉翼,瓦片上还挂着露水,露水反光,一闪一闪,像无数只细小的眼睛。林小山看了一会儿,眼睛被晃得发酸,低下头揉了揉。

张天师从后殿走出来,袍角扫过门槛,门槛是木头的,被踩得中间凹陷,漆皮磨光了,露出木头本来的颜色,深褐色,像老茶渍。脚踩在石板上,没有声音——石板上铺了一层薄薄的苔藓,踩上去软绵绵的。

石阶两侧长着青竹,竹子不是挺直的,梢头往下弯,像被雪压过,又像在鞠躬。竹叶密密匝匝,颜色不是翠绿,是黛青,深到发黑。风穿过竹林,声音不是沙沙,是呜呜的,像有人在吹埙。

苏文玉盘腿坐在廊下,膝盖上放着莲花。廊柱是朱红色的,漆皮剥落,露出磨得模糊,但还能看出花瓣的形状。阳光从廊柱的缝隙里漏进来,在苏文玉脸上投下一道一道的光芒。她的眼睛半闭着,呼吸很浅,莲花在晨光中泛着淡青色的光。

八戒大师站在银杏树下,仰头看着树冠。银杏树很高,比他之前在少林寺见过的任何一棵都高。树干粗得要几个人合抱,树皮皴裂,像老人脸上的皱纹。树冠伸展开来,遮住了半个院子。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光影在风中摇晃,像无数只金色的蝴蝶在跳舞。

“这树,是先祖张道陵亲手种下的。快两千年了。”张天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牛全蹲在银杏树根旁边,树根从土里拱出来,像巨龙的爪子。他伸手摸了摸树根,树皮粗糙,硌手。树根的缝隙里长着蕨草,叶子细碎,绿得发黑。

霍去病站在天师府后山的悬崖边,面前是万丈深谷,谷底的雾涌上来,打湿了他的衣襟。悬崖的石头是青灰色的,石缝里长着矮松。树身扭曲,枝干横着伸出去,像在招手。松针是墨绿色的,针叶上挂着雾珠,亮晶晶的。谷底有溪水声,哗哗的,听不清远近,像隔着一层棉被。

张天师负手站在他旁边,衣袍被风吹起一角。远处,对岸的山峰藏在雾里,只露出一个模糊的轮廓。雾在流动,山峰时隐时现,像在水里漂着。

傍晚,夕阳从西边照过来,把天师府的瓦顶染成橘红色。藏经阁的飞檐翘起,像鸟的翅膀。檐下挂着一块匾,字是金色的,笔画很粗,“藏经阁”三个字,被夕阳一照,亮得晃眼。

程真站在二楼的窗前,窗外是一棵老槐树。槐树的叶子已经落了大半,枝丫光秃秃的,像老人的手指。枝头挂着几个干枯的豆荚,风一吹,豆荚互相碰撞,发出咔咔的声响。远处,山腰处的道上,有几个穿灰布道袍的小道士在扫地。扫帚是竹枝扎的,扫在石板上,沙沙响。他们不说话,低着头,从左扫到右,从右扫到左。

暮色从山谷里升起来,先是淡淡的灰,然后变深,变紫,最后和天边的橘红融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山,哪里是天。

林小山的右肋又开始酸了。他把手按在绷带上,药膏已经凉了,硬邦邦的。他仰头看着天,天上有几颗星,不多,很亮,挂在天幕上像被钉住的钉子。

张天师从藏经阁里出来,手里端着一盏油灯。灯罩是玻璃的,被烟熏黄了,灯光昏黄,照在他脸上,皱纹很深,像刀刻的。

“练完功了?”他问。

林小山点了点头。张天师没有多说什么,把油灯放在石桌上,转身走了。油灯的火苗在风中晃了晃,没有灭。林小山看着那盏灯,灯芯上结了一朵灯花,橘红色的,像一粒米。他盯着灯花,看它慢慢变大,然后啪的一声炸开,溅出几颗火星。

夜深了。天师府的铜铃还在响,叮当,叮当,声音断断续续,像有人在梦里翻了个身。银杏树的叶子不再落了,蜷在树根底下,叠成厚厚一层,把树根埋住了。露水凝在叶面上,月光照在上面,像一层薄薄的霜。

后山的松树还在摇,没有风,不知道在摇什么。

“那个张天师,怎么还不来?”林小山把碗放在石阶上,腾出手来揉了揉肋下。

程真站在他旁边,左肩上搭着一条热毛巾,是陈冰让她敷的。她用右手按住毛巾,不让它滑下来。左臂已经能抬到肩膀了,但还不能用力,每次抬起来,关节里会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你急什么?”

“我急着变强。”林小山把粥碗端起来又放下,“宫崎那老东西没死,梅里安又跟他搅在一起。咱们要是再碰上,不能总靠霍哥一个人扛。”

程真没有接话。她把毛巾从肩上取下来,叠好,搭在树枝上。晨风吹过,银杏叶沙沙响,几片还没黄的叶子飘下来,落在她的头发上,她没有掸。

牛全蹲在银杏树根旁边,皮箱打开,玉碟嵌在箱盖内侧的凹槽里,银白色的光比在火车上时又亮了几分。他手里拿着探测针,针尖指着东南方向,一动不动。

“文玉姐,玉碟一直在脉动,频率比以前快了很多。遗迹的能量在加强。”他抬起头,眼镜片上蒙了一层雾,“冬至那天,能量会达到峰值。宫崎和梅里安肯定会在那天动手。”

苏文玉坐在廊下,莲花放在膝头。三片叶子全展开了,叶脉清晰可见,像三把缩小了的芭蕉扇。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叶面,叶子颤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冬至还有五天。够用了。”

张天师从后殿走出来,换了一身青灰色的道袍,腰系黄丝绦,脚踩十方鞋。他手里没有拂尘,也没有木剑,只拿着一卷竹简,竹简上的绳子断了一根,末尾的竹片往下垂,几乎要脱落。他走到院子中央,目光从七个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霍去病身上。

霍去病靠在廊柱上,钨龙戟竖在身边,右眼没有亮,但他的手指在戟杆上轻轻叩了两下,咚,咚。

“先疗伤,再练功。”张天师把竹简放在石桌上,摊开。“你,右肋第三根肋骨有裂痕,是旧伤,一直没好。再不治,以后每逢阴雨天都会疼。”

林小山愣了一下。“您怎么知道的?”

张天师没有回答。他的目光移到程真身上。“你,左肩的韧带撕裂过,接回去了,但没有长好。再拖一个月,这条胳膊就废了。”

程真的手从肩上放下来。“能治吗?”

张天师点了点头。他走到霍去病面前,看着他的右眼。“你体内的能量,不是你的。是仙秦给你的。给你的人,没有告诉你——这能量会反噬。”

霍去病的右眼亮了一下,琥珀色的光芒从眼眶里溢出来,在他颧骨上投下一道弧线。

“你知道怎么治。”

张天师没有否认。“知道。但你未必肯治。”

霍去病没有说话。他的右眼暗了。

张天师转身,走回石桌旁,把竹简卷起来。“先治伤。三天。三天之后,我教你们怎么对付宫崎和梅里安。”

龙虎山的药房在后殿的东厢。房间里三面墙都是药柜,密密麻麻的抽屉,每个抽屉上都贴着标签,用毛笔写着药名,字迹工整,但年深日久,纸已经泛黄。空气里弥漫着当归、黄芪和白术的气味。

陈冰一进门就走不动了。她站在药柜前,拉开一个抽屉,抓了一把药材凑到鼻尖闻了闻。“这是二十年的陈皮。”又拉开一个抽屉,“这是野山参,至少五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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