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力量增强(1/2)
我伸手摘了一个,咬了一口。
皮薄,一咬就破。
里面的汁水涌出来,甜,甜得齁嗓子,像灌了一嘴蜜。
果肉软糯,入口即化,顺着喉咙往下淌,烫得像刚出锅的热粥。
我几口就把那个果子吃完了,然后又摘了一个,又吃完了。
再摘一个,再吃。
一连吃了五六个,才停下来,坐在地上喘气。
肚子里暖洋洋的,像是揣了个火炉。
那股暖意从胃里往外扩散,扩散到四肢,扩散到指尖,扩散到脚尖。
浑身都暖了,像是泡在热水里。
舒服。
真舒服。
但很快就不舒服了。
那股暖意变成了热,热得发烫,烫得像火烧。
我的血管在跳,每一条血管都在跳,像有无数条小蛇在皮下游走。
我的骨头在响,每一根骨头都在响,像有人在拿锤子敲。
疼。
疼得我满地打滚。
我抓着地上的藤蔓,把它们扯断,抓着一把把泥土,把它们攥紧。
我想喊,喊不出声。
我想爬,爬不动。我只能躺在地上,任由那股热流在我体内横冲直撞,像是要把我从里到外撕碎。
然后我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又醒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还是灰蒙蒙的,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
我躺在地上,浑身上下都是汗,衣裳湿透了,黏在身上难受。
我坐起来,喘了几口气,发现自己不饿了。
一点都不饿。
肚子里饱饱的,像刚吃了一顿大餐。
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
没事,都好好的。
胳膊还是那个胳膊,腿还是那条腿,没多也没少。
但我总觉得哪儿不对。
是哪儿呢?
我想了想,想不出来。
我想起秦柔,想起念儿,想起那个假李二狗。
她们去哪儿了?
那个假李二狗对我做了什么?
除夕夜那天晚上,我到底听见了什么?
我使劲想,但脑子里像有一团雾,什么都想不起来。
那些话,那些名字,那些事情,都模模糊糊的,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
我只记得一点:秦柔不是秦柔,是秦怡。
李二狗不是李二狗,是什么人假扮的。
还有什么姐姐,什么妹妹,什么任务,什么那个地方。
但具体是什么,我想不起来了。
越想越头疼,像有人拿锤子在我脑子里敲。
我放弃了。
算了,不想了。
我往家走。
回到家,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门,站在铺子里,看着那些熟悉的东西。
炉子冷着,但还能烧。
铁砧黑着,但还能用。
墙上挂的那些刀啊剑啊,都爬满了藤蔓,像一件件死物。
我走过去,把锤子拿起来。
锤子一入手,我就愣住了。
轻了。
这锤子我打了二十多年,每天拿在手里,闭着眼睛都知道它有多重。
二斤八两,不轻不重,正好顺手。
但现在它轻了。
不是轻了一点,是轻了很多。
拿在手里,跟拿根木棍似的,轻飘飘的,没分量。
我放下锤子,拿起钳子。
钳子也轻了。
拿起一把菜刀,菜刀也轻了。
拿起一把长剑,长剑也轻了。
都轻了。
我站在那儿,看着手里的剑,半天没动。
这是怎么回事?
是锤子变了,还是我变了?
我把剑放下,走到铁砧前。
铁砧还在那儿,黑乎乎的一坨,少说也有八十斤。
我弯下腰,双手抱住铁砧,往上抬。
铁砧离地了。
我抱着八十斤的铁砧,站在那儿,跟抱个枕头似的,一点都不费劲。
我放下铁砧,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是我的手吗?
还是那个打了二十多年铁、长满老茧的手。
但怎么突然就……就有这么大力气了?
我想起那些紫红色的果子。
是那果子?
我走出铺子,看着那些藤蔓,看着那些果子,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这不是普通的果子。
这东西改变了我的身体。
我回到铺子里,生火,烧炉,开始打铁。
我需要验证一下。
炉火旺起来,我把一块铁扔进去,烧红,夹出来,放在砧子上,拿起锤子。
叮当。
一锤下去,火星四溅。
叮当。
叮当。
叮叮当当。
我打着打着,发现不对。
不是锤子轻了,是我力气大了。
我的每一次挥锤,都比以前快,比以前重。
铁在我手里,像面团一样柔软,想打成什么形状就打什么形状。
以前需要半天才能打好的东西,现在一个时辰就能打好。
而且不累。
一点都不累。
打了两个时辰,我放下锤子,看着砧子上那把刀。
刀身笔直,刀刃锋利,刀柄浑圆,比我以前打的任何一把刀都好。
我拿起刀,掂了掂,轻飘飘的,但我知道它有多锋利。
我走到门口,看着外面。
天还是灰蒙蒙的,镇子还是死寂一片。
那些藤蔓趴在那儿,那些果子挂在那儿,像一个巨大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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