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本官饿了!要吃鸡!(1/2)
马车刚行至半路,陆明远捧着那幅墨竹,眉头依旧紧锁,斟酌着开口:“大人,驸马本就是圣上亲眷,又与朝堂官员多有往来,即便这画出自他手,不过是笔墨相交、赠画传情,实属寻常往来。”
池鱼抬眸,指尖轻叩画轴,淡淡瞥他一眼:“你当真以为,这画是驸马亲手所作?”
陆明远一怔,连忙凑近细看,语气笃定:“怎会不是?大人且看这画功笔法,与公主府书房那幅墨梅异曲同工,就连每一笔撇捺,都惯性带着锋锐的钩子,分明是同一人的手笔!”
“形似而已。”
池鱼指尖点在墨迹深处,声线冷冽,“驸马常年习武,臂力浑厚,落笔沉劲入骨。可这幅画,执笔人臂力不足,全靠手腕巧劲借力,你看这墨色浓淡过渡,处处透着手腕使力的虚浮,分明是仿作。”
“有人费尽心思模仿驸马画风,就为了赠画给李侍郎?这、这到底是为何,下官实在想不通!”
陆明远满脸茫然,彻底摸不透其中关窍。
池鱼忽然抬眼,看向陆明远:“刚才在府中,你可闻到异味?”
他话音刚落,马车顶的房梁上,忽然落下一道冷冽男声,正是隐在上面守了一路的萧莫言,按捺不住直接插话:“是硝石!那味道,沾在李府某个女人身上。”
陆明远吓了一跳,池鱼却神色淡然,颔首应道:“没错,硝石之气,就沾在离咱们最近、方才抚琴的静姝身上。”
“静姝?”
陆明远惊得险些站起身,深居内宅的闺阁女子,随身带着硝石做什么?总不可能是为了炼丹修道吧!这东西凶险,绝非女子该碰的物件!”
池鱼收起画轴,掀开车帘看了眼渐暗的天色,淡淡开口:“天快黑了,回衙门,一会儿有的你这县太爷忙。”
“下官?”
陆明远愣了愣,随即摆手笑道,“大人来之前,辖内积压的案子早已清理完毕,眼下要忙的,也只是跟在大人身后,多学些断案的真本事罢了。”
池鱼忽然转了话题,眸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我记得城东有家道口烧鸡,名声极响,不如一人买一只,吃完再回衙门。”
这话来得太过突然,陆明远当场僵住,一脸错愕:“大人?您突然说这话,下官全然接不上茬……大人这是饿了?下官这就安排属下,先行过去排队等候!”
天黑黑,热闹街市人潮涌动,叫卖声、嬉闹声此起彼伏,烟火气裹着晚风扑面而来。
池鱼、萧莫言与陆明远三人,早已没了官场的端方仪态,就站在街边烧鸡摊旁。
各自攥着一只油光锃亮的烧鸡,大口啃着鸡腿。
油汁顺着指尖往下淌,沾在衣襟上也全然不顾,池鱼吃得眉眼舒展,萧莫言虽依旧冷着脸,咀嚼的动作却慢了几分,陆明远更是吃得满嘴油光,三人皆是一脸餍足,全然没了当官的的体面。
就在这时,一个衙役满头大汗、跌跌撞撞地挤过人潮,神色慌张地奔到近前,声音都带着哭腔:“大人!大人!可算找到您了!出大事了!李府走水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