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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月下诀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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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月下诀别

上官婉儿的手指触碰到那块古玉的瞬间,整个太庙仿佛活了过来。

殿顶的琉璃瓦开始发出幽蓝色的微光,地面上那些她研究了三天三夜的神秘纹路突然亮起,像是有什么沉睡了千年的力量正在苏醒。古玉中央的星象图在她掌中缓缓转动,每一颗星辰都对应着天空中真实存在的方位——她能感觉到,那是某种超越了这个时代认知的力量。

“别动!”

和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她从未听过的急切。她回头,看见他大步跨过倒伏的侍卫,朝她走来。月光透过太庙的天窗洒在他身上,照出那张平日里总挂着精明笑容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复杂的情绪。

“这块玉不能现在激活。”和珅停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声音压得很低,“乾隆已经知道了。他在等你们。”

上官婉儿握紧了古玉,指尖能感受到它传来的微微震动,像是心跳。“你早就知道?”

“钦天监的监正在三个月前就观测到了异象——紫微星旁多了一颗从未见过的客星。皇上召我密谈,问我是否听说过‘来自未来之人’的说法。”和珅苦笑一声,“我能怎么说?说我在两年前就见过你们?说我知道你们从何处来,要往何处去?”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种目光让上官婉儿想起了另一个男人——那个在游船上握着信物,眼神浑浊而执着的陈明远的父亲。同样的挣扎,同样的身不由己。

“他给了你什么条件?”上官婉儿问。

和珅没有回答。他转过身,望向太庙深处那尊巨大的铜像,声音变得悠远:“你们要的那个答案,就在这块玉里。但皇上说,要拿到它,必须用一个人来换。”

“林翠翠。”

这两个字不是疑问,是陈述。上官婉儿在他说出口之前就已经猜到了。乾隆对林翠翠的感情不是假的——从卷四的那场宴会开始,那双眼睛里就藏着某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只是她没想到,这份感情最终会以这样的方式收场。

“皇上说,如果林小姐愿意留在宫里,他不但将古玉赐给你们,还会保你们四人平安离开紫禁城。”和珅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她看不懂的光,“如果她不愿意……你们手中的那两块信物,包括这块古玉,都将是你们的陪葬。”

上官婉儿冷笑了一声:“你觉得她会答应吗?”

“不会。”和珅回答得很快,快到像是早就想过无数遍这个问题,“她不会为了自己而出卖你们。这一点,我看得出来。”

“那你为什么要替他传这个话?”

和珅沉默了。

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张雨莲扶着浑身是血的陈明远跌撞而入,林翠翠紧随其后,手中握着不知从哪里夺来的长剑,剑尖还在滴血。她们的脸色都不好看。

“外面被包围了。”林翠翠快速说道,目光扫过和珅时微微一凝,“至少三千御林军,弓箭手已经上了房顶。我们在御花园碰上了和珅的人,陈总他——”

“我没事。”陈明远勉强直起身,脸色苍白得可怕。他的左肩中了一箭,鲜血顺着手臂滴落在地上,在月光下显得触目惊心,“只是擦伤。婉儿,玉拿到了吗?”

上官婉儿举起手中的古玉,却没有递过去。她看着陈明远,又看看林翠翠,突然觉得喉咙发紧。这个男人为了救她们,以身作饵引开了追兵,那一箭原本该射中她的后背——是他扑过来挡的。

“拿到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抖,“但有个条件。”

她将乾隆的话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殿内陷入了可怕的沉默,只有远处传来的兵甲碰撞声和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林翠翠第一个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说自己的命运:“如果只是我一个人留下,就能换你们三个回去——”

“不可能。”

三个声音同时响起。陈明远甚至因为说得太急而牵动了伤口,疼得弯下腰,但他死死盯着林翠翠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想都别想。”

张雨莲突然开口:“婉儿,你说那道门必须月圆之夜才能打开?”

上官婉儿点头:“而且必须在太庙正殿,信物集齐之后。星象图上的推算不会错,今晚子时是最近三个月内唯一的机会。”

“现在离子时还有多久?”

“不到一个时辰。”

张雨莲走到太庙深处,在那尊巨大的铜像前停下。她突然伸手在铜像底座上摸索,动作又快又准,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林翠翠正要开口问,就听见一声轻微的“咔嗒”——铜像背后的墙壁裂开了一条缝。

一条密道。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密道?”和珅的声音变了,那是真正的惊骇。这条密道的存在,整个大清只有三个人知道:乾隆、他,还有已经去世的傅恒。

张雨莲转过身,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总是安静内敛的脸上,此刻浮现出一种让人陌生的表情。她看着和珅,缓缓说道:“因为我的父亲,是太医院的御医。十年前,他被秘密召入宫中,为一位‘不能见光’的病人诊治。那位病人就藏在这条密道的尽头——一座建在太庙地下的密室。”

“那位病人是我娘。”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林翠翠想起卷四时,张雨莲曾经对她说过的话——“我来这里,不只是为了陪你们。”当时她以为那只是随口一说,现在才知道,那句话背后藏着怎样的秘密。

“我娘是朝鲜人,被作为贡品送入大清。她生了我之后,因为卷入后宫争斗,被秘密囚禁在这里。”张雨莲的声音依然平静,但上官婉儿听得出那平静下的颤抖,“我爹为了救她,用了十年时间寻找这座密道的图纸。他找到了,但还没来得及行动,就被灭了口。”

“你爹是被人害死的?”林翠翠问。

张雨莲没有回答。她看向和珅,目光如刀:“和大人,我爹死的那天晚上,最后见过的人是你。他告诉了你密道的存在,求你救我娘。你说你会想办法。可第二天,我爹就死了。我娘也‘病逝’了。”

和珅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化为一声长叹:“你娘,是我亲手送走的。”

张雨莲的身体猛地一颤。

“但她不是病死,也不是被杀。”和珅说,“她是自己要求走的。”

他走到密道口,伸手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会儿,点亮了一盏壁灯。昏黄的光照出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不知通往何处。

“你娘被囚禁的第三年,患了不治之症。你爹进宫来,不是为了救她出去——是来给她送最后一服药。他知道她没救了,只想让她走得没那么痛苦。”和珅的声音很轻,“你爹求我,让我给他一晚上的时间。我答应了。”

“那天晚上,你娘喝了药,在你爹怀里走了。你爹把她的遗体交给我,让我对外宣称是病逝。他说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死得像条狗一样,关在地下室里,连看一眼月亮都是奢望。”

“第二天,你爹自杀了。”

和珅说完最后一句话,没有再开口。整个太庙只剩下张雨莲压抑的呼吸声,和远处越来越近的兵甲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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