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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7章 白宫博弈(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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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伦·张的语气微妙起来:“所以你把我当成研究对象?”

“我把所有人都当成研究对象。”杨帆放下水杯.

“硅谷的cEo,国会的议员,媒体的主编,还有您,研究行为模式,预测决策逻辑,计算博弈策略——这是做产品的基本功。”

“把人当产品研究?”

“不。”杨帆摇头,“把人的行为当数据研究。

人本身不可预测,但行为有模式,模式可分析,分析可预测。”

凯伦·张的表情微微变化。

她清楚,接下来的谈话需要她拿出十二分精神。

她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这是她进入工作状态的标志性姿势。

“杨先生,我不是波德斯塔,所以你用不着太过谨慎。”

一句话,拉近距离,“我的任务不是遏制华夏,而是在中期选举之前稳住局面。”

“谁赢谁输,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爆炸不要发生在我的任期内。”

杨帆没有接话,凯伦继续说:“而且,我这个位置是过渡性的。”

“一个华裔面孔不可能,长期占据白宫办公厅主任的职位,尤其是在反华情绪日益高涨的当下。”

“几个月后,不管中期选举结果如何,我都会离开,这是政治现实。”

杨帆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

“所以,你今天见我,是以即将离任的官员身份,还是以白宫幕僚长的身份?”

“有区别吗?”她反问。

“有。”杨帆点了点头。

“离任的身份,可以说一些在职时不能说的话;在职的身份,可以做一些离任后不能做的事。”

“你现在既能说真话,又能做成事,两者混在一起,我会分不清哪句是承诺,哪句是感慨。”

凯伦·张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杨帆的敏锐迫使她重新打量对方。

十九岁的脸上没有少年人的稚气,眼睛里没有青年人的热切,只有一种她只在最老练的政客脸上见过的、被压制的锋利。

不好对付。

“《华盛顿邮报》的专访,我看了三遍。”凯伦·张换了一个话题。

“巴伦是个老派人,他很少亲自写头版,上一次是911,再上一次是克林顿弹劾案,你是第三个。”

“荣幸。”杨帆说。

“不是荣幸,是危险。”凯伦·张直视他,“被巴伦这样写的人,只有两种结局:要么载入史册,要么身败名裂,没有中间选项。”

“您觉得我会是哪一种?”

“取决于你今天走出这间办公室时,做了什么决定。”

杨帆微微一笑,没有接话。

“专访发表后二十四小时,硅谷十六家公司的市值累计蒸发了一百七十亿美元。”凯伦·张从桌面拿过一份文件,推过去。

“这是高盛今早的内部简报,如果舆论持续发酵,到本周末,这个数字会突破三百亿。”

杨帆没有看那份文件,“市场有波动是正常的。”

“这不是波动。”凯伦·张翻开文件,指着其中一行。

“这是恐慌,投资者开始怀疑,硅谷三十年来建立的商业模式,是否在一夜之间过时了。”

“他们开始问:如果Facebook可以免费,为什么AoL要收费?如果ttalk可以即时通讯,为什么微软的SN还要存在?”

她没再继续读,合上文件,“杨先生,你现在在做的,已经不是简单的竞争,是在重构整个行业的价值逻辑。”

“所以呢?”杨帆问。

“所以,你触动的不是几家公司的利益。”凯伦·张说。

“你触动的是一整套系统。资本的系统,就业的系统,税收的系统,还有——”她顿了顿,“政治的系统。”

杨帆摇了摇头:“您是指硅谷的政治献金系统?硅谷在国会山的游说系统?还是硅谷与白宫之间的旋转门系统?”

凯伦·张没有否认。

“都是。你动了太多人的奶酪,杨先生。而华盛顿,是一个靠奶酪运转的城市。”

“那您今天请我来,”杨帆身体微微前倾,“是代表那些奶酪被动了的人,来和我谈判?”

“不。”凯伦·张摇头,“我代表的是这个城市本身,代表让这个城市不至于因为奶酪分配问题而停摆的……秩序维护者。”

“什么样的秩序?保护既得利益者的秩序?阻止新来者分蛋糕的秩序?还是说——只允许在既定规则内创新的秩序?”

“规则很重要。”凯伦·张说,“没有规则,就是丛林。”

“但规则应该保护创新,而不是保护垄断。”杨帆说,“当规则成为垄断的工具时,打破规则就不是破坏,而是进步。”

“谁来判断什么是进步?”凯伦·张问,“你吗?”

“市场和用户。”杨帆说,“他们选择了我,这就是判断。”

“很民主的说法。”凯伦·张也笑了。

“在政治里,民主是件危险的东西。1789年的法国很民主,然后他们砍了国王的头。”

“1917年的俄国很民主,然后他们建立了苏维埃。民主如果不受约束,会变成暴民政治。”

“所以您认为硅谷是国王?是沙皇?”杨帆问,“用户,是暴民?”

“我认为,”凯伦·张一字一句地说,“任何力量都需要制衡,资本需要制衡,技术需要制衡,甚至民主本身也需要制衡。否则,系统会崩溃。”

“那么,”杨帆身体微微后靠,“谁来制衡制衡者?”

凯伦·张败下阵来,再次转换话题。

“我们换个角度,不谈理论,谈实际,你现在的处境很微妙。”

“愿闻其详。”杨帆退了一步。

“《华盛顿邮报》的专访让你赢得了舆论,但激怒了既得利益者。”

凯伦·张开始数手指,“硅谷的cEo们现在视你为公敌。国会的议员们收到了超过五千封来自硅谷员工的请愿信,要求对你进行反垄断调查。”

“白宫的经济顾问团队正在起草一份关于‘数字时代国家安全’的备忘录,其中有三页专门讨论扬帆科技。”

她放下手,“你站在聚光灯下,但聚光灯很烫,而且,有人正在往灯上浇油。”

“您是指《华尔街日报》?”杨帆问。

“不止。”凯伦·张说,“福克斯新闻明天晚上会播出一档特别节目,标题是《数字特洛伊木马:扬帆科技的国家安全风险》。”

“也在准备类似的报道。甚至《纽约时报》的社论版,下周会有一篇题为《当创新变成威胁》的文章。”

“都是您安排的?”杨帆问。

凯伦·张没有否认。

“在华盛顿,信息是一种货币,我恰好有很多这种货币。而且,我知道怎么花。”

“所以这是威胁?”

“这是现实。”凯伦·张纠正道。

“现实是,如果你继续按照现在的路径走,四个月后,你会面临至少三起联邦反垄断诉讼、五起集体诉讼,以及国会至少四场听证会。”

“你的高管会被限制出境,你的资金会被冻结调查,你的用户数据会被强制要求移交。”

她停了停,补充道,“而这一切,都会在‘法律程序’和‘国家安全’的名义下进行,干净,合法,无可指摘。”

杨帆静静听着,自始至终情绪没有半点变化。

“您告诉我这些,”他说,“是想让我害怕?”

“是帮你快点清醒。”凯伦·张说。

“清醒地认识到,你现在站在哪里,以及你能走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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