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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墨西哥拯救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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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墨西哥拯救者”!

“滋滋滋滋滋滋滋—!!!!!”

134六管加特林的嘶吼在伯爵大道上持续了整整十二秒。

十二秒,六百发子弹。

就这个射速——

我发誓,狗作者上去扛不住三秒!

真的——我要是哼一声,都算是我牛逼。

这简直就是nd得铁中毒了。

当“岩石”鬆开击发按钮,枪管还在因高速旋转而泛著暗红、冒著青烟时,街道右侧已经不存在任何高於膝盖的物体了。

三辆皮卡和一辆suv变成了燃烧的、布满蜂窝状孔洞的废铁。血液像被巨型画笔泼洒在柏油路面上,呈辐射状溅开五米远,混合著燃烧的汽油,形成诡异而恐怖的抽象画。

残肢。

到处都是残肢。

一只还戴著金表的手掌搭在路边的邮箱上:半截torso掛在二楼的阳台栏杆外,內臟像彩带般垂下;一颗光头滚到下水道口,墨镜居然还完好,反射著火光。

还活著的毒贩,或者说,刚才车队后半部分那些还没来得及进入加特林射界的幸运儿,全都傻了。

音乐还在响。

那辆头车栽在陷坑里,音响系统奇蹟般没坏,依然播放著欢快的纳粹斯卡:“我们是新世界的旋风!我们是钢铁的意志!”

歌词在尸横遍野的街道上迴荡,讽刺到令人毛骨悚然。

“操————操操操————”

一个躲在第四辆皮卡后面的年轻毒贩尿了裤子,他看著前方那架从五金店里伸出的、

还在旋转降温的加特林枪管,又看看自己手里的廉价ak,突然把枪一扔,转身就跑。

他撞上了一个人。

不,不是人,是一堵墙。

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穿著f黑色重型防弹甲、头戴骷髏面罩的巨汉,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车队后方。他左手提著一面巨大的防弹盾牌,右手握著一把锯短了枪管的雷明顿870泵动式霰弹枪。

盾牌上,用白色喷漆涂著一个单词:jtice(正义)。

“去哪”巨汉的声音透过面罩,低沉如地底雷鸣。

年轻毒贩抬头,看到面罩眼部那两个发著微红的夜视仪镜头,腿一软,跪下了。

“饶命————我投降————我“,“砰!”

雷明顿870的枪口几乎抵著他的胸口开火。

12號鹿弹在零距离將他的胸腔整个掏空,脊椎断裂,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向后飞去,撞在皮卡车上,留下一个人形的血印。

“f不收俘虏,”

巨汉代號“堡垒”,拉动护木,弹壳清脆弹出,“特別是你们这种。”

车队后方还剩下的六辆车上,大约六十名毒贩终於反应过来,开始疯狂射击。

“杀了他们!!”

子弹如雨点般打在“堡垒”的盾牌上,发出密集的“叮噹”声,但无法穿透那面特製的复合装甲。他只是微微侧身,將盾牌倾斜一个角度,子弹全部被弹开。

与此同时,街道两侧的建筑仿佛突然活了过来。

左侧麵包店二楼,窗户推开,两支装著消音器的hk417精確射手步枪伸出来。

“噗噗噗噗——

每一声轻微的枪响,就有一个毒贩头部中弹倒下。精准,冷静,像在玩射击游戏。

高打低,打孙子!

右侧服装店三楼,两枚40毫米榴弹划著名弧线落下。

“轰!轰!”

精確命中两辆皮卡的车厢,將挤在一起试图寻找掩体的毒贩炸上天。破碎的人体组织和汽车零件混合著落下,像一场血腥的雨。

“交叉火力!找掩体!”

一个看起来像小头目的毒贩嘶吼,拖著两个手下躲到一辆翻倒的垃圾车后面。

他刚探头想观察,一支弩箭无声地射来,穿透他的右眼,箭尖从后脑勺穿出,钉在垃圾车的铁皮上。

小头目身体僵住,手还保持著握枪的姿势,缓缓滑倒。

他的手下嚇疯了,对著弩箭射来的方向——一家咖啡厅的屋顶—一—疯狂扫射,打碎了所有窗户。

但屋顶上,代號“猫头鹰”的f狙击手已经转移位置。他放下复合弩,拿起一支麦克米兰tac—50反器材步枪,瞄准垃圾车的油箱。

“再见。”

扣动扳机。

12.7毫米子弹轻易穿透铁皮,击中油箱。

“轰隆!!!”

垃圾车化作一团火球,躲在后面的三个毒贩瞬间被汽化,连惨叫都没有。

街道上的毒贩数量在三干秒內减半。

剩下的人终於崩溃了。

他们丟下枪,跪在地上,双手抱头,用西班牙语哭喊:“投降!我们投降!不要杀我们!”

枪声停了。

街道陷入诡异的寂静,只有火焰燃烧的啪声和伤者的呻吟。

“堡垒”提著霰弹枪,踏过满地的血泊和尸体,走到跪著的毒贩面前。

总共十八个人,全部颤抖著,不敢抬头。

“抬头。”“堡垒”说。

毒贩们慢慢抬起头,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

“看著我。”

他们看向那个骷髏面罩。

“记住这张脸,”“堡垒”的声音冰冷,“记住今天。记住你们为什么死。”

“我们投降了————”一个毒贩哭喊,“根据法律————”

“法律”

“堡垒”打断他,“你们对教堂里的平民用铝热剂的时候,想过法律吗你们强姦那个镇长的女儿时,想过法律吗你们把胡安的父母吊死在路灯上时,想过法律吗”

每说一句,毒贩们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法律死了,”

“堡垒”说,“在你们烧死第一个无辜者的那一天,法律就死了。今天这里没有法律,只有审判。”

他抬起霰弹枪。

“不!!!”

“砰!”

第一个毒贩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

“砰!”

第二个。

“砰!”

第三个。

“堡垒”像处决牲畜一样,一个接一个,將十八个跪著的毒贩全部爆头。动作机械、

精准、毫无情绪波动,就像在完成一项必要的工作。

脑浆和碎骨溅了他一身,但他毫不在意。

当最后一个毒贩倒下,“堡垒”拉动护木,退出最后一发冒著烟的弹壳。

“清场完毕。”他对著耳机说。

耳机里传来“岩石”懒洋洋的声音:“爽是爽,但头儿说了,下次留几个活口问情报。”

“问个屁,”

“堡垒”踢开脚边的尸体,“这些杂种知道的不比一条狗多。”

“行了,別抱怨了。b组报告,教堂外围的毒贩开始溃散,他们听到这里的动静了。”

“那就去教堂。”“堡垒”转身,“疯狗”埃斯特班应该还在那儿,我要把他的肠子扯出来掛在天线上。”

“同意。”

f小队开始集结。

他们从各个建筑中走出,总共12人,全部穿著相同的黑色作战服,装备精良,动作无声而高效。有人去检查车辆残骸,有人去补枪那些还在抽搐的伤者,有人架设通讯设备。

这是一支专业到冷酷的杀戮机器。

“堡垒”走到那辆还在播放音乐的头车旁,一枪托砸碎了音响。

寂静终於降临。

他抬起头,看向街道尽头一,那里就是圣心教堂的方向,黑烟还在升腾。

“移动,目標教堂。a队正面,b队侧翼,c队屋顶。不留活口。”

“收到。”

十二个人像黑色的水流,渗入街道的阴影中。

埃米利奥埃斯特班知道完了。

这个哈利斯科新一代头目埃尔门乔的表兄弟,此时慌如老狗。

奇瓦瓦的f来了!!

“妈的————妈的!”

他在圣心教堂外围的一栋三层別墅里,这里原本属於一个当地商人,现在成了他的临时指挥部,像困兽一样踱步。

窗外,教堂还在燃烧,但枪声已经稀疏。他派去进攻教堂的手下要么死了,要么逃了,而那些平民,那些该死的、应该像绵羊一样被屠杀的平民居然还在抵抗。

更糟糕的是,无线电里传来各个据点的崩溃报告:“金融大厦失联!”

“机场被占领!”

“城南出现坦克!”

“城东的弟兄们说他们被平民用菜刀砍了!”

全线崩溃。

“老大,我们得撤!”

一个心腹焦急地说,“从北面出城,去山里,等风头过了再一”

“撤”埃斯特班转身,那只因吸毒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著疯狂的光,“往哪撤

整个索诺拉都是我们的地盘,现在被一群乡巴佬打成这样!撤了,以后谁还怕我们”

“可是一”

“没有可是!”

埃斯特班抓起桌上的银质弯刀,这是他最爱的武器,自己的老表给自己的!

他用这把刀割过至少二十个人的喉咙,“我还有五十个人在这栋別墅里,还有地下室的武器库,足够守到晚上!等天黑,我们从下水道走,去边境,找哥伦比亚人帮忙!”

他走到窗边,用刀尖挑开百叶窗的一条缝。

街道上,他的手下还在和对面的平民交火,但已经节节败退。那些平民像疯了一样,用猎枪、自製炸弹、甚至石头,从窗户、屋顶、废墟后面攻击。

而更远的地方,他看到了黑色的身影在移动。

像猫头鹰一样,无声,快速,致命。

f。

“把所有重机枪架到窗口!”埃斯特班吼道,“火箭筒准备!他们敢冲,就把整条街炸平!”

“老大,那会伤到我们自己人————”

“谁是你老大”埃斯特班突然一刀捅进那个手下的肚子,狠狠一拧,“我!我才是老大!按我说的做!”

手下瞪大眼睛,看著从腹部涌出的鲜血,缓缓倒下。

其他人都噤若寒蝉。

“快去!”

別墅里一阵混乱,毒贩们把四挺2重机枪架到前后窗口,rpg—7火箭筒也分配到了各个楼层。这栋西班牙殖民风格的別墅瞬间变成了堡垒。

埃斯特班走到地下室,打开武器库。

里面堆满了军火:成箱的步枪子弹、手榴弹、c4炸药,甚至还有两套美制的“標枪”反坦克飞弹发射器。

他抚摸著冰冷的发射筒,笑了。

“来啊,奇瓦瓦的杂种,来尝尝这个————”

话音未落。

別墅正门传来爆炸声。

不是火箭弹,是定向爆破炸药——声音闷而集中,紧接著是木屑和碎砖飞溅的声音。

“他们进来了—!”楼上的喊声。

埃斯特班抓起一把加装全息瞄准镜的hk416步枪,衝上楼梯。

一楼大厅已经变成战场。

三名f队员突入进来,呈三角队形推进。他们的动作快得不像人类:移动、停顿、射击、再移动,每个动作都精准到毫米。

毒贩的火力很猛,四挺重机枪同时开火,子弹像金属风暴一样扫过大厅,打碎了所有家具、吊灯、壁画。

但那三名f队员仿佛能预知弹道。他们利用承重柱、翻倒的沙发、甚至同伴的尸体作为掩体,每次探头射击,必定有一个毒贩倒下。

“左侧清空。”

“右侧两名,解决。”

“楼梯口有rpg—

“””

“砰!”

那个扛著rpg的毒贩刚露出半个身子,就被一发子弹穿过墙壁上的装饰孔洞,精准命中眉心。

他向后倒下,火箭筒滚下楼梯。

埃斯特班躲在二楼的栏杆后面,看得心惊肉跳。

这些人————不是士兵,是机器。

“手雷!”他大喊。

三楼的手下向下扔了三颗67手雷。

f队员看到了。

“规避!!!!”

轰轰轰——

而扣下的堡垒他抬起霰弹枪,对著二楼栏杆后的毒贩就是两枪。

“砰!砰!”

木质栏杆被打碎,后面的毒贩胸口开花,惨叫著摔下来。

“压制射击!”埃斯特班红著眼睛吼。

所有毒贩一起开火,子弹像暴雨般倾泻而下。

f队员们终於被迫寻找更坚固的掩体。但他们没有慌乱,而是迅速退到厨房和餐厅的隔断墙后面。

“c4。”“堡垒”说。

一名队员从背包里取出塑胶炸药,贴在墙上,插上雷管。

3

“轰!”

整面墙被炸开一个大洞,连通了隔壁的书房。

f队员们从洞口穿过,出现在毒贩的侧翼。

“他们在右边——!”

太晚了。

两支装了消音器的p7衝锋鎗开始扫射,4.6毫米子弹在近距离拥有恐怖的穿透力,毒贩们穿的廉价防弹衣像纸一样被撕开。

惨叫声、枪声、子弹打在墙上的声音混成一片。

埃斯特班看著自己的手下像割麦子一样倒下,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退回三楼,衝进主臥室,反锁房门,然后掀开床垫—

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逃生路线。

但当他推开暗门,爬上天台时,一个人已经等在那里了。

代號“猫头鹰”的f狙击手,正坐在天台边缘,双腿悬空,手里把玩著一把军刀。他的tac—50步枪靠在旁边,枪口还冒著微烟。

“埃米利奥埃斯特班,”

猫头鹰头也不回,用平静的声音说,“直接参与过至少43起屠杀,亲手杀害平民超过200人,强姦酷刑致死者不计其数。我说漏了什么吗”

埃斯特班举起hk416。

“放下枪,”猫头鹰说,“或者我打穿你的膝盖,让你跪著听。”

“去死吧!”埃斯特班扣动扳机。

“咔。”

空膛声。

他愣住,低头看弹匣,“操!”

埃斯特班扔掉步枪,拔出银质弯刀。

“那就用这个!来啊!”

他像真正的疯狗一样扑过去。

猫头鹰甚至没站起来。他只是侧身,让过刀锋,然后右手军刀轻巧地一划。

“嗤一“6

埃斯特班的右手腕肌腱被切断,弯刀脱手。

他惨叫,左手去抓猫头鹰的面罩。

猫头鹰抓住他的左手腕,一拧。

“咔嚓。”

腕骨碎裂。

埃斯特班跪倒在地,痛得浑身抽搐。

猫头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求————求求你————”埃斯特班终於崩溃了,“饶我一命————我有钱————很多钱————

藏在瑞士————都给你————”

“钱”

猫头鹰站起来,一脚踩在埃斯特班的背上,將他死死压在地上。

然后他从腰间取出一根钢丝绳,套在埃斯特班的脖子上。

“不————不要————”埃斯特班挣扎,但双手已废,毫无用处。

“你不是喜欢把人吊死在路灯上吗”猫头鹰收紧钢丝,“今天,你也尝尝这滋味。

“”

他將钢丝绳拋过天台的晾衣架横杆,用力拉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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