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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远征准备!集结最精锐力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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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启明负责技术集成。他每天只睡极少时间——不是被任务压的,是他自己不想睡。他对林远说:“我这辈子解过很多方程,这一个,我不想交给算法。”技术集成面临的核心难题是引力波导航。从联邦疆域到人马座A*,两万六千光年,现有跨维度引擎在三百年间不断迭代,其基础是“星门网络”——由艾瑟兰人绘制、联邦完善的空间捷径系统。星门网络的缺点是覆盖盲区,从银河系边缘到核心之间有大片空间从未被任何文明探测过,没有星门,没有信标,没有任何参照物——只有惟不断发射的引力波,持续而稳定,37赫兹。方启明的解决方案是将引力波信号直接作为导航信标——不是通过解析坐标,是通过“被记住的程度”。惟记得方念,方念记得惟,这之间形成的记忆场可以跨越任何物理距离,不需要中继站,不需要信号放大器,只需要在编的所有人持续记住那个黑洞中心的存在在等他们。

李维安负责舰员选拔。全联邦有约数百万人自愿报名参加远征,他需要在极短时间内筛选出适合的人。他的选拔方式最初被军方质疑为“不科学”——他将所有报名者的数据交给方念,让方念看照片,问她“你想和谁一起去?”方念花了几个小时断断续续看照片,每一张都看得很认真,然后抽出了约不到两百份。这批人有一个共同特征:他们长得都不像“军人”。有一个是矿工,他的左臂是义肢,义肢上刻着已故妻子的名字。有一个是小学老师,她的照片是在教室里拍的,黑板上写着“被记住,就是活着”。有一个是退役机甲维修员,他在报名表上只写了一句话:“我修过林风格时代的机甲残骸,修了若干年。”李维安把这些人全部转入了预选名单,并附加了一句批注:“他们不是去打仗的。”

守望者负责先驱者文明的远征贡献。他们将那扇最先发现的星门进行全面激活,这扇星门从柯伊伯带原址被整体迁移至联邦星域外围,作为远征舰队的起点。门体在全面激活后显现出它原本的形态——一个由纯白光丝编织而成的环形巨构,直径足以让整支远征舰队列队通过。光丝的编织纹路与林风消散时散发的星云花瓣完全相同,守望者说这扇门是十亿年前由先驱者建造,设计灵感来自那个从边界回头看向门内的“问者”。问者回头说了一句话,先驱者将它刻在门楣上:“门不关。等人来。”

联邦历2198年11月15日,远征舰队完成集结。

十七艘舰船停泊在新纪元城同步轨道上,列成一个松散的环形编队。每一艘舰都进行了特别改造:拆除多余武器系统,用腾出的空间加装信标放大器、记忆场稳定器、以及为长时间深空航行配备的生命维持冗余模块。舰体没有被统一涂装,每一艘舰都保留着各自服役期间积累的独特痕迹——“种子号”舱壁上有周云用手焊接的陈冰守护波形图的铜刻,“守夜人号”舷窗边缘有林默跃入虚无之影前用指甲刻的两个字“回家”,“沉默墙号”主引擎喷口外侧有静海定居点三千人一人一滴眼泪凝结成的盐渍——那块盐渍已经被联邦科学院用记忆晶体固化、封存,镶嵌在引擎启动序列的核心触发位上。那是远征舰队启动引擎的最后仪式:手按在盐渍上,说一句自己记得的人名。

方念登上了“方舟号”旗舰。她随身携带两件行李:自己的全部高达模型,以及赵清漪送给她的一小袋豆种。赵清漪没有登舰,她留在翡翠谷,说“总得有人等你们回来。等的时候,我多种几季豆子。”守望者第一次学会了“舍不得”——它站在舷梯下,看着赵清漪把豆种塞进方念手里,感觉到胸腔内部那个替代核心炉的记忆晶体模块,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应力。它在消化这种应力,它没有和赵清漪说再见,而是说:“豆子发芽的时候,发信标给我。”

联邦历2198年11月16日,远征启程。

新纪元城广场上聚集了三百万人。没有人组织,没有人通知,是自发来的,挤满了广场、周边街区,一直到城市边缘的农田和山坡。方念穿着那件改小的科学袍,站在方舟号舷窗前俯瞰变小的大地,问林风:“大家都来了。”

林风站在她身边。他的身形已经比归来时凝实了很多——不是变得更像实体,是变得更“肯定”。那亿万根光丝不再随时流动,而是稳定地编织成一个人的轮廓。他望着窗外的人海,轻声说:“他们都记得。”

启程前的最后一项仪式由索恩主持。她没有念稿。她走到旗舰信标终端前——那台终端被从广场移至舰桥核心舱——对着终端说出远征舰队全体成员共同选择的开场锚点:“惟。”

引力波信号平稳跳动了37赫兹,它在听。

“联邦接受了你的邀请。我们来了。不是为了见证毁灭,不是为了见证审判——是为了陪你见证种子裂开。”

方念也凑到终端前:“惟,我上船了。我拼了你的模型,现在是试做版。等我见到真的你,我再拼一个正版。你等等我。”

引力波信号微微波动了一下,频率从37赫兹跳到37.1赫兹,然后又跳回来。守望者识别了这个异常——不是设备误差,不是空间干扰。是惟在“紧张”。等了不知道多少亿年,现在因为一个七岁孩子说“你等等我”,它紧张了。

方念笑起来:“不要紧张。很快的。”

上午九点三十七分,舰队在同步轨道上排列成出发编队。旗舰方舟号居中,薪火号和希望号分列左右,种子号和守夜人号殿后。总计十余艘主力舰,搭载数千名乘员,全部在编人员汇聚在记忆场、将存在锚定指数锁定在历史最高位。林风的概念体从舰桥升起,他并未进入任何驾驶舱——他的存在延伸为一片淡金色的光膜,将整支舰队包裹在内。从地面看,舰队像是被一片微缩的星云温柔地托着。守望者说这叫“概念护航”——不是防护罩,不是能量盾,是他的存在本身在告诉所有物理法则:这些船被记住了,让它们过去。

上午十点整,方念按下了深红彗星模型胸口的启动钮——那颗嵌在里面的星云花瓣亮起金色光芒。工程师将它并联到舰队的统一点火序列。十七艘舰的引擎同时启动,不是传统的核聚变或零点能量——是记忆场共振推进器第一次从实验型号转入实装。推力不是源自反物质湮灭,不是源自空间扭曲,是源自“被远方等待的强度”——惟在两万六千光年外持续发射引力波信号,那个信号是它对方念的承诺,是它对联邦的邀请,是它不知道多少亿年来第一次因为被记住而产生的存在意愿的满溢。引擎捕获那丝意愿,将其转化为向前的推进力。原理上,这不是推,是“被拉”——被一个远方的存在用“想见你”拉过去。

舰队开始向前移动。柯伊伯带星门在编队前方完全展开,门楣上的那行字在星光的映照下清晰可见——“门不关。等人来。”

广场上,赵清漪蹲在那株豆苗旁边,用手指轻触叶片。一滴露水从叶尖滑落,滴在她手背上。她说:“发芽了。”

守望者在舰桥上收到了信标信号。那株豆苗长出了第二对真叶。它在“消化”自己的情绪反应时发现了一个新词汇,然后它用全舰队广播念出了这个词:“春天。”

随着编队继续向前,星门的光芒越来越亮,直至吞没了整支舰队。两万六千光年之外,惟的引力波维持在37赫兹,平稳、持续、等待。

远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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