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虎狼之君!(1/2)
但说到底,眼下不过才掀开第一章。
真正的好戏,还得等五日后见分晓。
或许,某些庞然大物会轰然坍塌;
或许,几支无名小队会悄然崛起。
古史从来难测,变数如沙,风一吹就满天飞。
……
时光如溪,静静淌过各国街巷。
人们放下手头活计,心无旁騖扑进学习里。
凌晨四点,闹钟一响,万人齐刷刷涌进直播间。
听白髮教授讲冶铁、说水利、解星图、推算术……
直到子夜將尽,才依依不捨合上平板,眼皮沉得抬不动。
三日倏忽而过,仅余最后两天!
全球各大势力已绷紧弓弦,磨刀霍霍。
新闻发布会、外交照会、军演通报接连刷屏,火药味浓得呛人,狠话一句比一句硬:“寸土不让”“斩尽杀绝”“见一个灭一队”。
咸阳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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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两天……”
嬴政负手立於窗畔,仰望墨色苍穹,指节在窗欞上轻轻叩了两下。
国战系统究竟为何物穿来的又是何方豪杰
一切仍是雾中观花。
“六国余孽清得如何可还有漏网之鱼”
他收回视线,眸光如刃,斜斜劈向殿中。
这段时日,后世人挑灯苦读,他亦未曾懈怠。
早命王翦颁下“影猎令”,举国布网,搜捕六国残部——务必赶在国战开启前,肃清內患。
內鬼不除,外敌未至,自己先乱了阵脚。
那些余孽,可不是吃斋念佛的善类,蛰伏多年,只待火种一燃,立刻煽风点火。
纵然同根同源,理应守望相助,可嬴政太清楚他们骨头里的凉意:只认私仇,不识大局;只图快意,不顾山河。
“陛下……老臣惭愧。”王翦垂首,嗓音低哑,“除擒获几名外围细作,主力踪跡全无。”
“他们如影隨形,藏得极深,绕开了所有明哨暗桩。”
五日过去,空手而归。
老人肩背微塌,额角沁出细汗,恨不能钻入地缝。
“倒也怪不得你。”嬴政微微頷首,眉峰微拢,“六国余孽本就惯於潜行,向来零散隱匿,从不聚眾逞强——想一网打尽,本就不易。”
这结果,既在预料之中,又比预想更糟。
他早知难抓,却没料到,竟能藏得如此彻底,连一丝涟漪都搅不起来。
这些年他巡狩不輟,震慑四方,原以为余孽不敢轻动;此次雷霆出手,本想借势拔除当年漏网的贵族根系,毕其功於一役。
谁知,竹篮打水,一场空。
“璟儿当年劝朕,六国贵胄,留不得。宜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他忽然嘆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块石头坠入深潭。
眼前,又浮起贏璟初那张沉静如水的脸。
那时,六国初定,天下甫安。
贏璟初跪在丹墀之下,脊樑笔直:“父皇不必顾忌清议。若要诛尽旧贵,儿臣愿担骂名,亲执刀斧。”
可那时的嬴政,刚登极位,意气风发,自认乾坤在握,天下俯首——谁还敢反
於是挥袖一笑,置之不理。
如今回想,那一笑,竟成了埋下祸根的鬆土。
六年光阴,让那些暗处的蛇,悄悄蜕了皮,长了牙。
“琅琊郡那边,可有九公子消息”
“六年了……难道真如石沉大海,半点波纹也无”
嬴政转过身,呼吸略沉,眉间拧起一道深痕。
贏璟初失踪六年,他便寻了六年。
海边戍营日夜不歇,千艘战船反覆打捞,连一片船板、一根断桅都没放过。
可那人就像被海神吞了,消失得乾乾净净。
“所有船队均已返航,未寻得九公子丝毫踪跡。”王翦摇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海岸將士,亦未发现任何残骸碎片。”
他眼中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牵掛——
亲孙王离,隨九公子东渡;章邯之子章九,亦在同船之列。
那艘船,载走的不只是一个少年皇子,还有两代忠臣的全部指望。
“算了,再等两天便见分晓。后世之人穿越来此,朕倒要亲自问问——史书上究竟如何评说朕这一生。”
“还真有点儿盼头,盼著后人怎么写朕的名字。”
“两千年啊……谁说得清沧海桑田会翻出什么浪来”
嬴政执起酒樽,浅酌一口,指尖微顿,喉结轻滚,竟有几分难得的侷促。
实话说——
他雷厉风行地废分封、修驰道、统度量,百姓嘴上却常带怨气。
有人背地里咬牙切齿,直呼他“虎狼之君”。
可他是始皇帝,是扫六合、定乾坤的秦王政。
不屑辩白,亦不需解释,只把是非曲直,一併交给时间去盖章。
如今竟能亲眼瞧见两千年后的人间烟火,岂能不心潮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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