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超级兵王,我在民国替天行道 > 第563章 让他摸不清我们的主攻方向到底在哪里

第563章 让他摸不清我们的主攻方向到底在哪里(2/2)

目录

它们崭新,光亮,图案清晰深刻,尤其是那层银白色的光泽,均匀、温润,带着一种内敛而坚实的美感,仿佛刚刚从铸币厂的模子里压出来,还带着金属冷却后的余温。

金牙炳嘴里的雪茄,不动了。他翘着的二郎腿放了下来,身体微微前倾,眯起眼睛,盯着桌上那堆成一个小小圆锥体的银元。

他是玩金银的老手,只一眼,甚至不用上手掂量、听音、看边齿,就凭那成色,那光泽,那种“精气神”,他就知道,这是顶级的好银元!成色绝对在九成以上,甚至更高!

而且铸造工艺极其精湛,绝非一般地方势力或私铸工坊能做得出来。

沪上黑市,如今最硬挺的就是这种“袁大头”,尤其是“三年”版的,因为铸造相对规范,成色有保障。

但即便是成色最好的“三年”,流通久了,也难免磨损,色泽也会暗淡。

可眼前这些银元……简直是艺术品!

欧雨薇没有说话,只是用指尖,轻轻拨动最上面的一枚银元。银元在桌布上缓缓旋转,发出细微的、好听的嗡鸣声,那银白的光泽仿佛水波般流动。

“李司令的诚意,不靠说,靠这个。”欧雨薇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她指尖的银元一样,清晰,有分量,“这样的银元,要多少,有多少。成色,只比这个好,不比这个差。”

她抬起眼,看向金牙炳。金牙边眼镜片后的目光,冷静,锐利,没有任何女学生的怯懦或天真,只有一种洞悉世情、掌控局面的从容,以及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杜先生和炳哥在沪上玩的是江湖,是码头,是人情世故。李司令在北方,玩的是矿山,是工厂,是百万大军。”

欧雨薇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敲在金牙炳的心上,“江湖有江湖的规矩,生意有生意的门道。李司令想跟杜先生,跟炳哥,做的是一门生意。”

她指了指桌上的银元,“用这些,换沪上,乃至整个东南沦陷区的粮食、棉纱、药品、五金、还有……日本人的经济情报和物资流通渠道。”

她身体微微前倾,看着金牙炳的眼睛:“日本人用军票吸我们的血,用不值钱的纸换走我们的真金白银,我们的粮食棉纱,去养活他们的军队,再来打我们。

李司令的意思很简单,他们用纸,我们就用真银元。用成色最好、最硬的银元,冲垮他们的军票,扰乱他们的市场,拿回本该属于华夏人的物资。这生意,炳哥觉得,是做,还是不做?”

金牙炳没有说话。他死死盯着欧雨薇,又看了看桌上那堆银光闪闪的玩意儿,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他慢慢拿下嘴里的雪茄,在烟灰缸里狠狠摁灭,动作有些粗暴。

然后,他伸出手,从那一小堆银元里,拿起一枚,凑到眼前,仔细地看着边齿,又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放在耳边听那悠长的、纯净的余音。

良久,他放下银元,抬起头,脸上的倨傲和轻慢已经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震惊、贪婪和极度慎重的复杂神色。

“这样的银元,”他声音有些干涩,“李司令……有多少?”

欧雨薇靠回椅背,端起已经微凉的茶,轻轻吹了吹水面并不存在的浮叶,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天气不错:

“足够把正金银行,和它后面那些日本商社的仓库,买空。”

同一时间,金陵以北数百里,华北野战军前指移动指挥部。

这里的气氛与沪上的暗流汹涌截然不同,显得更加开阔、肃杀,也更加忙碌。

指挥部设在一处隐蔽的山谷中,巨大的军用帐篷连成一片,天线林立,车辆进进出出,电台的嘀嗒声和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参谋人员步履匆匆,空气中弥漫着油墨、纸张、汗水和一种大战前夕特有的、绷紧的张力。

中央最大的帐篷里,李星辰站在一张覆盖了整面桌子的巨幅军事地图前。地图详尽地标注着从华北到东北,再到华东沿海的广袤区域。

代表日军和伪军的蓝色箭头、防线密密麻麻,尤其在金陵、沪市、长江沿线,蓝色几乎连成一片。

而代表华北野战军及其友军的红色箭头,则如同数把尖刀,从北、西等多个方向,抵在这些蓝色区域的要害。

张猛、赵铁柱、凌峰等人围在桌边,个个脸色凝重。

刚刚传来的消息,金陵城内,慕容雪确认下关电厂守卫“外松内紧”像陷阱,小野旅团主力去向不明;秦艳在明故宫机场站稳了脚跟,但伤亡不小,急需补给和增援。

叶小青的医疗队冒险渡江,在金陵城南建立了第一个简陋的救护点,但随时可能暴露。

“小野旅团,是松井石根手里最后一支完整的、有一定机动能力的野战部队。”

李星辰的手指在地图上金陵的位置点了点,然后缓缓向东移动,划过镇江、常州、无锡,最后悬停在那个巨大的、位于长江入海口的沪市。

“他不把这支力量放在金陵与我军巷战消耗,也不放在江边防我渡江,却让它‘消失’了……”

他的手指在“沪市”上重重一敲:“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松井判断金陵不可守,弃车保帅,让小野东撤,驰援岌岌可危的沪市防线,或者,准备在沪市和我们打一场更残酷的战役。”

他的手指在“沪市”和金陵之间划了一条线,“第二,小野旅团并未远离,而是隐藏在金陵至沪市的某个交通节点,作为一支战略预备队,或者,执行某种我们尚未知晓的特殊任务。

比如,保护或摧毁某种比金陵城更重要的东西。”

“更重要的东西?”张猛皱眉,“沪市是鬼子在华夏最重要的经济中心和港口,囤积的物资海了去了。但松井那老鬼子,舍得放弃金陵?他不是叫嚣着要‘焚城玉碎’吗?”

“玉碎不一定非得在金陵。况且,自从上次屠城之后,金陵的价值已大大降低。”李星辰的声音很冷,“如果在沪市,能给我们造成更大的损失,或者,能保住对他们更重要的东西,松井会毫不犹豫地放弃金陵。

甚至,金陵的‘玉碎’,可能本身就是个幌子,一个吸引我们注意力和兵力的巨大陷阱。他的真正杀招,也许在沪市,也许在别的什么地方。”

他走到旁边另一张稍小的、标注着经济信息和物资流向的地图前,这张图是欧雨薇主持的经济参谋部最新绘制的。

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线条和符号,标注着日军“军用手票”的流通范围、主要物资囤积点、重要的银行、商社和运输线路。

“松井也好,日本军部也好,他们发动战争,根本目的还是掠夺资源,以战养战。沪市,就是他们目前最重要的抽血管。”

李星辰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地图上沪市那个点,那里被红笔重点圈出,“这里的金融市场,物资流通,关系到他们在华中和华东几十万军队的补给,关系到他们将掠夺的财富运回本土的效率。

打掉这里,比攻克一两座城池,更能伤其筋骨。”

凌峰若有所悟:“司令,您的意思是,小野旅团的‘消失’,可能和沪市的防御,或者……和某种经济上的动作有关?”

“不无可能。”李星辰沉声道,“战争,从来不只是军事对抗。经济战,金融战,同样是看不见硝烟,却可能更加致命的战场。鬼子用军票掠夺我们的财富,我们就用真金白银,摧毁他们的金融信用。”

他看向一直守候在通讯台边的机要参谋:“给‘夜莺’欧雨薇发报。”

“电文如下:”李星辰口述,语速平稳有力,“‘金陵棋局,敌子已动,方向未明。沪上市井,可为新枰。银元为兵,渠道为路,乱其市,断其流,夺其粮。

授权启动‘银元计划’全案,必要时可动用‘金丝雀’协助。安危第一,伺机而动。星辰。’”

“金丝雀”是阮红玉的代号。让欧雨薇和阮红玉这对背景、性格、行事风格迥异的组合在沪上联手,一个在明处以金融手段正面冲击,一个在暗处用江湖力量扰乱配合,这步棋,李星辰思虑已久。

“另外,”李星辰补充道,“电告金陵前线,稳步清剿残敌,巩固既得阵地。秦艳部固守机场,慕容雪部继续侦察,务必查明小野旅团真实动向。

对金陵城的总攻暂缓,但压迫态势不减。给松井老鬼子继续加加压,让他摸不清我们的主攻方向到底在哪里。”

“是!”

命令迅速被编码,发送。滴滴答答的电波,穿过数百里的天空,飞向那个霓虹与混乱交织的东方魔都。

李星辰走回军事地图前,目光再次落在沪市的位置,又缓缓移到旁边的金陵。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沿轻轻敲击着,这是他陷入深度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松井石根,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是壮士断腕,弃守金陵保沪市?还是暗度陈仓,另有致命一击?

还有那个“焚城玉碎”,是真的疯狂,还是掩盖更大阴谋的烟幕?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