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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破解之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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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筠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处那片黑压压的起义军旗帜,眉头紧锁。

他的手中捏着一份刚刚送来的军报,上面说,南边又冒出了一支起义军,自称“顺天军”,首领是个落魄秀才,说自己是文曲星下凡,要替天行道,已经攻下了三座县城。

他叹了口气,将军报递给身后的参军,让他去归档。这样的军报,他每天都要收到好几份,已经麻木了。

元熠站在城楼下,手中握着一柄长枪,望着那些正在操练的士兵,心中忧虑,沉声叹气。

泠月骑着马,在城外巡逻。她的腰间悬着长剑,背上背着一张弓,风吹得她的衣袂猎猎作响。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她的眼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忧虑同样在翻涌。

穆简坐在军营里,对着一壶酒,沉默了很久。他没有喝,只是看着那壶酒,看着琥珀色的液体在烛火下泛着光,看着自己的倒影在酒面上摇晃,片刻后,他咬了咬牙,向着穆希的寝殿冲去。

穆简冲进穆希的寝殿时,没有一个人拦他。他是国舅,是大司马,被赐予自由出入宫禁的权利。那些侍卫看见他那张铁青的脸,看见他眼中的怒火,都自觉地退到了一边,谁也不敢上前。

他的脚步很重,靴子踩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下一下,像是擂鼓。

殿内的太医们正在低声商议着什么,看见他进来,连忙跪了一地。他没有看他们,目光直直地落在那张床榻上——穆希躺在那里,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呼吸微弱得像一缕随时会断的丝线。

顾玹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低着头,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他的胡茬已经冒出了很长,眼窝深陷,脸色蜡黄,显然已经好几天没有合眼了。

穆简走上前,一把揪住顾玹的衣领,将他从床榻边拎了起来。顾玹猝不及防,踉跄了两步,撞翻了身后的绣墩。

他抬起头,看着穆简,那双异色的眼眸里满是血丝,满是疲惫,还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哀伤。

“你清醒一点!”穆简的声音很大,大到整个寝殿都在回荡。他的拳头砸在顾玹脸上,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他清醒。顾玹偏过头,嘴角渗出一点血丝,却没有还手。

“阿音不会希望你这样的!”穆简松开他的衣领,退后一步,胸膛剧烈起伏着,像一头发怒的雄狮,“她拼了命帮你守城,帮你打天下,不是让你在这里守着她在这儿哭的!你去前线,去监督战事,去镇压叛乱,去平定天下!这才是她想要的!”

顾玹擦去嘴角的血丝,看着穆简,眼中满是痛苦:“你让我怎么安心去?她命在旦夕,我怎么能离开?”

穆简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拉到窗前,推开窗户。外面是灰蒙蒙的天,远处是正在操练的士兵,更远处是那些还在观望的州县,那些还在蠢蠢欲动的起义军,那些还在虎视眈眈的敌人。

“你看看外面!”他的手指指着那片灰蒙蒙的天,声音里满是愤怒和不甘,“天下已经乱了!三帝并立,起义军四起,百姓流离失所!你要做的,是安定天下!天下都不安定,你怎么守护她?你想让她当亡国之君的皇后吗?”

顾玹看着窗外,看着那片灰蒙蒙的天,看着那些正在操练的士兵,看着那些还在燃烧的烽火,沉默了很久。他的拳头攥紧了,指节泛白,青筋暴起。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是皇帝,是这天下的主人。可他现在,就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鸟,想飞,却飞不出去。

“请兄长照顾好阿音。”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他没有看穆简,只是看着床上那个脸色惨白的女子,看了很久,然后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他的脚步很重,靴子踩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下一下,像是在告别。他没有回头,他怕一回头,就再也走不动了。

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寝殿里安静了下来,只有太医们压抑的呼吸声,和穆简沉重的叹息。

穆简走到床榻边,在顾玹刚才坐过的位置坐下,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穆希的手。她的手很凉,凉得像一块冰,凉得他的心都揪了起来。

“阿音,”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那个昏迷不醒的人说,“你千万不能有事,我不能再失去你一次。”

他将她的手贴在脸上,感受着那微弱的温度,闭上眼睛。一滴泪从他眼角滑落,无声无息。

他想起小时候,她跟在他身后,拉着他衣角,奶声奶气地喊“哥哥、哥哥”的样子。那时候他发誓,要保护她一辈子,不让她受一点委屈。可如今,他只能坐在这里,等着,等着,等着。

穆希昏迷的消息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上。

春棠端着药碗从廊下走过,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她推开寝殿的门,看见小桃正坐在床边的绣墩上,红着眼眶,手里拧着一条帕子,拧了又拧,像是要把所有的眼泪都拧干。

竹玉蹲在角落里,面前摊着一本医书,翻来翻去,翻来翻去,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顾瞻站在门口,手中还捧着那本翻旧了的书,可他的眼睛没有看在书上,只是怔怔地望着床上那个脸色惨白的女子。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是穆希从宗室里挑来的嗣子,不是她亲生的。他知道,他从来都知道。可这么久以来,她待他如己出,教他读书,教他做人,教他在这乱世中如何挺直脊背活下去。他想叫她一声“母亲”,可他觉得,自己配不上。

“若我是母亲的亲子……”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就能割肉救母了。听说至亲之人的血肉,有奇效。”

春棠放下药碗,走过来,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她的手很暖,暖得像一团火,将他那颗冰凉的心一点一点地捂热:“小殿下,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都是无稽之谈,做不得数的。”

顾瞻抬起头,看着她,眼中满是固执:“可万一有用呢?唉,我不是母亲的亲子,我什么都做不了。”

春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是轻轻地、一遍一遍地摸着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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