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冰使北来(1/2)
罗伯特走了的第十二天,北边的海面上出现了冰。不是天冷结的冰,是船带来的冰。船很大,大得像一座冰山。山是白的,白得像雪。雪上有旗,旗是蓝的,蓝得像最深的海。海上绣着一只熊,熊是白的,白得像冰。冰熊在风里飘着,飘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
林渊站在城墙上,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温的,温得像春天。他的眼睛看着北方的海,海是灰的,灰得像旧布。布上有白点,白点在变大,大得很慢,但很稳。
白狼站在他旁边,手搭在刀上,刀是铁的,铁是冷的,冷得像冰。他的眼睛也看着海,看了很久。“陛下,是冰霜帝国的船。比神圣罗马帝国的船还大。大了,就是来显威风的。显威风了,就是不怕元国。”
林渊的嘴角有一个笑,笑是很淡的,淡得像水。“不怕?不怕就不会来。来了,就是怕。怕了,才来探。”
船靠岸了。靠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船板放下来,放得很重,重得像山崩。崩了一声,震得地都抖了。船上走下来一个人。人很壮,壮得像一头牛。牛穿着皮衣,皮是白的,白得像熊。熊皮裹着身子,裹得很紧,紧得像绳子。他的脸是红的,红得像火。不是羞的红,是冻的红。北边很冷,冷得能把人的脸冻裂。他的脸上有疤,疤很长,长得像刀痕。刀痕在脸上爬着,爬得很慢,但很深。
他的眼睛是灰的,灰得像雾。雾里有冷,冷得像冰。他走到林渊面前,不弯腰,不鞠躬,不跪。站得很直,直得像一棵松。松在雪里站着,站得很硬。
“你是林渊?”
白狼的手搭在刀上,刀是铁的,铁是冷的,冷得像冰。他的眼睛里有杀意,杀意是冷的。“叫陛下。”
壮汉笑了,笑是冷的,冷得像冰。“在我们冰霜帝国,没有人叫陛下。只有皇者。皇者叫伊万,伊万是最大的。最大的,不用叫陛下。叫名字就行。”
林渊的手从龙印上缩回来,缩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他的手心是红的,红得像火。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你叫什么?”
“我叫彼得。彼得是伊万皇者的使者。来给元国送一封信。”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信不是纸的,是皮的。皮是白的,白得像雪。雪上有字,字是黑的,黑得像墨。墨写得很粗,粗得像斧头砍的。
林渊接过信,打开。字是另一种字,但比罗伯特那封信的字更硬。硬得像石头。金傲天走上来,看了一遍。他的脸不是白了,是青了。青得像最深的海。
“陛下,信上说,冰霜帝国知道元国统一了这片大陆。伊万皇者很欣赏陛下。欣赏了,就想交个朋友。交朋友了,就不打仗。不打仗,就能一起分神圣罗马帝国的土地。分了,两家各一半。”
林渊的眼睛眯了一下,眯得很细,细得像一条缝。“罗伯特说要分冰霜帝国的土地,彼得说要分神圣罗马帝国的土地。两家都想跟元国结盟,两家都想让元国帮他们打对方。打完了,各给一半。一半是多少?没人说清楚。”
彼得的脸上没有笑,没有笑就是认真。认真了,就不开玩笑。“陛下,一半就是一半。一半很大,大得像一个帝国。一个帝国的一半,够元国用了。”
林渊的嘴角有一个笑,笑是很淡的,淡得像水。“罗伯特也这么说。你们俩说的,一模一样。一模一样,就是商量好的。商量好了,就是来骗元国的。”
彼得的眼睛冷了,冷得像冰。“陛下,冰霜帝国不骗人。骗人的是神圣罗马帝国。查理曼是个骗子,骗子的话不能信。不能信,就只能信我们。”
林渊的笑没了。他的脸沉了,沉得像冬天的水。“你们两家都想让元国帮你们打对方。帮了一家,另一家就会打元国。打了,元国就吃亏。吃亏了,就输了。输了,就什么都没了。所以,元国谁也不帮。不帮,就看着你们打。你们打完了,元国再跟赢家谈。”
彼得的嘴抿了一下,抿得很紧,紧得像石头。他的眼睛里有光,是冷的光。“陛下,不帮,就是两家的敌人。是敌人了,两家就会先打元国。打了元国,再分元国的土地。分了,元国就没了。”
林渊的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烫的,烫得像火。他的头顶上,龙气凝成了一条龙,龙是青的,青得像最深的海。海在亮着,亮得很刺眼,刺得像太阳。龙很大,大得像一座山。山压下来,压得很低,低得像要砸到彼得的头。
彼得的脸白了。不是怕,是龙气压的。鸿蒙级的龙气,他没见过。没见过,就不知道有多重。不知道,就被压了。被压了,就知道疼了。疼了,就怕了。
“这是……鸿蒙级?”
林渊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对。鸿蒙级下品。你们冰霜帝国是帝阶巅峰。帝阶巅峰,离鸿蒙级差一步。一步很远,远得像天边。天边够不着,够不着就打不赢。打不赢,就别吓唬人。”
彼得的腿在抖,抖得很轻,轻得像风吹过树叶。他退了一步,退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他的声音在抖,“陛下,我……我回去告诉伊万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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