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疯屋12(1/2)
「小刺猬」和「含羞草」拿着那只纹路怪异的乒乓球从学长家出来时,心跳得厉害。即便再信任黑皮笔记本那头的人,在恐怖副本里,拎着个连亲生父母都不放过的厉鬼的爱物,也绝对称得上是作死。
“啪嗒,啪嗒……啪嗒……”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楼道好似比来时窄了一节,宛如一截慢慢闭合的喉管。两人原本错落的脚步声越贴越近,好似有一道变形的影子硬生生插在了她们中间,跟着她们一同迈步。
「小刺猬」和「含羞草」身上的鸡皮疙瘩从后颈一路蔓延到手臂,她们不敢回头,更不敢说话,咬着牙逼迫自己迈着已经颤抖的双腿拼命往下冲,每一步都宛如踩在浮冰之上。
直到出了单元门,湿冷的风兜头刮过来,那黏在后脖颈上的视线才像潮水一样退去。
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雨,细针似的打在脸上,凉得刺骨。「含羞草」刚跨上电动车,屁股还没坐稳,「小刺猬」就已经拧着油门,一头扎进了幽深的巷弄里。
接下来的寻访之路,顺利得让人发毛。
花名册上那些原本写得含糊不清的地址、早已搬走的人家、断了好多年的线索,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她们误打误撞摸上了门。就好像暗地里伸出了一只手,在替她们牵线、引路,把两个人直往快车道上推。
可是,拜访了一家又一家,想打听的消息连个影子都没有。
两个姑娘深感无奈,看来师兄师姐们都是正经人,竟没一人写日记。询问他们的家里人也是无果。家人之间聊天本就以日常琐事居多,除非父母自己就是同行,否则哪个大学生会跟父母掰扯自己的功课?
听了满耳朵的恐怖故事,有用的信息一条没捞着。
更可怕的是,几乎每离开一家,她们的背包里就会多出一件不祥之物。
大多数家属递出这些东西时,姿态低得简直恨不得给她们磕一个。毕竟,它们早已不是可供亲人们睹物思人的宝贝,而是逼得他们疯狂搬家、惶惶不可终日的罪魁祸首。
参加老屋修葺项目的学长学姐离奇死亡后,他们的家人都照着本地的规矩,把生前的心爱之物跟着骨灰一块儿下葬了。
可无一例外,头七当日,那些随葬的东西就会原封不动地回到家里来。
一同归来的,还有那明明已经被火化了的“人”。
最初只是连绵不断的噩梦,让人彻夜无法安眠;
渐渐开始有虚影在家里游荡,湿漉漉地蜷曲在床上、桌子底下;
到了最后,恶意彻底爆发。它们开始用各种阴毒的方式伤人害命。有个生前很疼爱妹妹的学长,死后半夜把三岁的妹妹抱出去荡秋千。三岁的孩子根本不懂什么是死亡,搂着哥哥的脖子笑得开心。谁料到,在秋千荡到最高处的那一秒,恶鬼哥哥忽然松手,把她狠狠摔了下去。
诸如此类的事情层出不穷。察觉到不对劲的家属们开始自救,他们用尽一切办法丢弃、损毁这些遗物,企图摆脱这充满恶意的纠缠,却均以失败告终。鬼影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频繁,手段也越来越毒辣。
最先拜访的学长父母,正是被看不到头的恐惧逼出了想要找替身的恶念。
那个曾让他们引以为傲的孝顺儿子,从最初的梦魇纠缠,到后来鬼影频现,如今已经发展到时不时拖着长长的绳子立在夫妻俩身侧,跃跃欲试。
夫妻俩试过向遗像下跪哀求,试过烧毁遗物,试过搬家时不给他留房间,可每一次反抗,换来的都是变本加厉的报复。
丧子之痛剜心刺骨,可他们还年轻,他们还想活。
「含羞草」和「小刺猬」每收集一样遗物,心就沉一分。她们实在想不通,老宅里的诡异已经够让人头疼了,为什么还要收集这些连亲人都避之不及的鬼东西?
背包沉得坠肩,阴冷气息一层叠一层裹上来,像无数只湿手贴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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