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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修炼的美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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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正在赢无咎的秘密宅院中静养了三日。

这三日里,京城风云变幻。高进与陈平的自首犹如投石入水,激起千层浪。刑部尚书连夜入宫,将两人供词与物证呈交赢稷。赢稷震怒,当场下旨查封皇后寝宫,将皇后软禁,宫中一应事务暂由王贵妃掌管。

朝堂之上,王贵妃之父、兵部尚书王贲一系的官员迅速占据上风,而皇后一派的官员或遭贬谪,或主动疏远,朝局剧变。太子赢稷则闭门不出,称病不朝,东宫内外戒严,外人难窥究竟。

第四日清晨,赢正的伤势已好了七成。他换上常服,准备回宫复命。刚出房门,便见赢无咎站在院中,望着墙角的几株翠竹出神。

“你的伤还没好全,何必急着回去?”赢无咎转过身,眼中带着一丝担忧。

“宫里局势未定,我不能久离。”赢正活动了一下肩膀,胸口的隐痛提醒他伤势犹在,“况且,陛下恐怕已有疑问,我若再不出现,反倒惹人猜疑。”

赢无咎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递给他:“这是‘暗影’的信物。你若遇险,可持此玉佩到城南‘漱玉斋’,那里的掌柜会帮你。”

赢正接过玉佩,入手温润,玉质通透,正面刻着“暗影”二字,背面则是一道复杂的符文。他郑重收好:“多谢。”

“不必谢我。扳倒皇后,你居功至伟。若非你冒险夜探高进别院,又设计擒杀‘无面’,此事不会如此顺利。”赢无咎顿了顿,压低声音道,“只是有一事,我一直想不明白。”

“什么事?”

“皇后为何要杀建娇公主?”赢无咎眼中闪过一丝疑虑,“皇后与王贵妃不合,这我知道。但刺杀公主,风险太大,收益却未必匹配。就算建娇死了,王贵妃失女,会一时悲痛,但未必会因此失宠。以皇后的手段,应该有更稳妥的办法打压王贵妃才是。”

赢正心中一动。这个问题,他其实也想过。皇后老谋深算,为何会选择如此冒险的方式?难道真的只是为了激怒王贵妃,让她在皇帝面前失态?

不,不对。建娇公主若死,最大的受益者是谁?除了皇后,还有……

“太子。”赢正脱口而出。

赢无咎眼神一凝:“你是说,刺杀建娇,是为了嫁祸太子?”

“不是嫁祸,是试探。”赢正脑中思路逐渐清晰,“皇后发现太子不再受她控制,甚至可能与她为敌。但太子羽翼渐丰,又有陛下宠爱,皇后不敢明着对付他。所以,她借刺杀建娇之事,试探各方反应——试探王贵妃会如何应对,试探陛下会如何处置,也试探太子……会站在哪一边。”

赢无咎倒吸一口凉气:“好深的算计!若太子维护王贵妃,皇后便有理由说他勾结外戚,图谋不轨;若太子置身事外,又显得他冷漠无情,失了人心。无论太子如何选择,皇后都立于不败之地。”

“不仅如此。”赢正想起陈平的供词,“皇后还暗中培养刘贵人,打算借腹生子,另立新君。这说明,太子在她心中,已经不是继承人,而是威胁。一个她必须除去的威胁。”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寒意。这位太子赢稷,究竟藏着什么秘密,竟让亲生母亲视他为敌?

“此事不宜深究。”赢无咎沉声道,“皇后倒台,对你而言已是万幸。至于太子之事,你最好装作不知。皇家内斗,你我皆是局外人,贸然卷入,恐有性命之忧。”

赢正点点头,但心中已打定主意。太子身上那团诡异的能量波动,皇后反常的态度,还有赢无咎父亲赢扶苏的死……这一切的背后,定有隐情。而这个隐情,或许与他的穿越,与他修炼的真气,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告别赢无咎,赢正从密道返回宫中。他没有直接回侍卫处,而是先去了建娇公主的寝宫。

“小财子!”建娇公主一见他,立刻扑了上来,眼中含泪,“你这几天去哪了?我还以为你……”

“公主恕罪,卑职临时有任务,出宫几天,未能及时禀报。”赢正行礼道。

“什么任务这么急,连跟我说一声的时间都没有?”建娇公主擦擦眼睛,上下打量他,“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受伤了?”

“一点小伤,不碍事。”赢正心中一暖,“倒是公主,这几日可好?宫中变故,可有受惊?”

建娇公主摇摇头,压低声音道:“母妃让我这几日待在宫里,哪儿也别去。她说皇后娘娘被软禁了,宫里要变天了。小财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说,皇后娘娘派人刺杀我,是真的吗?”

赢正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建娇公主眼眶又红了:“为什么?皇后娘娘为什么要杀我?我从来不敢得罪她,每次请安都恭恭敬敬的……”

“不是公主的错。”赢正轻声道,“有些人作恶,不需要理由,只是因为他们想,他们能。”

建娇公主咬着嘴唇,半晌才道:“那……太子哥哥呢?他会不会有事?他是皇后娘娘的儿子,陛下会不会迁怒于他?”

赢正心中叹息。这位公主,自己险些遇害,却还在担心别人,实在太过善良。

“太子殿下是陛下的嫡长子,只要他与此事无关,陛下不会为难他的。”赢正只能如此安慰。

“那就好。”建娇公主松了口气,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母妃给我的疗伤圣药,说是什么‘九转还魂丹’,可治内伤。你拿着,快服下。”

赢正推辞不过,只得收下。这“九转还魂丹”是宫中秘药,据说有起死回生之效,极为珍贵。王贵妃舍得给建娇,建娇又转赠给他,这份情谊,让他心中感动。

“谢公主。但此药太过珍贵,卑职受之有愧。”

“什么愧不愧的,你救过我的命,我还不能给你一瓶药了?”建娇公主撅起嘴,“快收好,不准还给我!”

赢正无奈,只得收下。两人又说了会儿话,赢正见时候不早,便告辞离开。

回到侍卫处,同僚们见到他,神色各异。有人敬畏,有人疏远,也有人上前攀谈,话里话外打探他这几日的去向。赢正一律以“奉命出宫办事”搪塞过去。

刚回房不久,就有人来传,说陛下召见。

赢正心中一凛,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

御书房内,赢稷正批阅奏章。几日不见,这位大秦皇帝似乎苍老了些,眼角的皱纹更深了,但目光依旧锐利如鹰。

“臣赢正,叩见陛下。”赢正跪下行礼。

“平身。”赢稷放下朱笔,仔细打量着赢正,“听说你受伤了?”

“一点小伤,已无大碍,谢陛下关心。”

“小伤?”赢稷笑了笑,“能从‘无面’手下活着回来,还反杀了他,这伤可不小。坐吧,跟朕说说,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赢正心中一紧。皇帝果然知道了,而且知道得如此详细。是锦衣卫上报的,还是……

他不敢隐瞒,将那晚的经历一五一十道来,只是隐去了赢无咎的部分,只说有一神秘人相助,但对方身份不明,事后便离去了。

赢稷静静听着,手指在御案上轻轻敲击,若有所思。待赢正说完,他沉默良久,才道:“你可知,你杀‘无面’,是越权行事?”

赢正心中一沉,跪地道:“臣知罪。但当时情况紧急,‘无面’欲杀臣灭口,臣不得已才出手自卫。事后本欲将其生擒,但此人武功太高,臣……”

“行了,朕没说要治你的罪。”赢稷摆摆手,“‘无面’是朝廷要犯,你杀了他,是大功一件。朕已下旨,擢升你为御前侍卫副统领,赏黄金百两,绸缎五十匹。”

赢正一愣,随即叩首:“谢陛下隆恩,但臣资历尚浅,恐难当此重任……”

“朕说你能当,你就能当。”赢稷淡淡道,“副统领王猛年事已高,朕已准他告老还乡。从今日起,你接替他的位置,负责宫中防务,特别是……东宫的守卫。”

赢正心中一震。东宫?皇帝让他负责东宫守卫?

“太子近日身体不适,需要静养。东宫内外,务必严加防范,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赢稷看着赢正,目光深邃,“你,明白朕的意思吗?”

“臣明白。”赢正低头道。皇帝这是不放心太子,要将他软禁在东宫。而让他这个“外人”负责守卫,既是信任,也是试探。

“明白就好。”赢稷点点头,忽然话锋一转,“慈恩寺一案,你做得很好。皇后……朕已下旨,废其后位,迁居冷宫。至于太子,他与此事无关,朕不会追究。但为了避嫌,这段时间,他就待在东宫,哪儿也别去了。”

赢正心中了然。皇帝这是要保太子。无论太子是否知情,是否参与,只要没有确凿证据,皇帝就会保他。毕竟,这是大秦的储君,是国之根本。

“你退下吧。明日便去东宫上任,一应事宜,与东宫总管交接即可。”

“臣遵旨。”

赢正退出御书房,后背已被冷汗浸湿。与皇帝对话,看似平淡,实则步步惊心。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暗藏深意。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走出殿外,迎面碰上王贵妃宫里的太监。

“赢大人,贵妃娘娘有请。”

赢正心中一叹。刚见过皇帝,又要见贵妃,这深宫之中,果然是身不由己。

王贵妃的寝宫内,熏香袅袅。王贵妃端坐主位,一身素服,不施粉黛,却依旧雍容华贵。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

“臣赢正,参见贵妃娘娘。”

“免礼,赐座。”王贵妃温声道,“赢正,你救了建娇,本宫还未好好谢你。今日召你来,一是道谢,二是有事相托。”

“娘娘言重了。保护公主,是臣分内之事。”

王贵妃摇摇头:“宫中侍卫众多,但能在危急时刻挺身而出的,没有几个。你不仅救了建娇,还助陛下查清了皇后谋逆之事,此乃大功。本宫已向陛下进言,擢升你为副统领,你可知为何?”

赢正心中一动:“请娘娘明示。”

“本宫要你,保护太子。”王贵妃一字一句道。

赢正愣住了。保护太子?皇帝让他软禁太子,贵妃却让他保护太子?

“娘娘,太子殿下乃国之储君,自有禁军护卫,何需臣……”

“禁军护卫的是东宫,不是太子。”王贵妃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忧色,“稷儿这孩子,自从皇后被软禁后,就变得很奇怪。他闭门不出,谁也不见,连本宫去探望,都被拒之门外。本宫担心……担心他会想不开。”

赢正默然。太子闭门不出,恐怕不是想不开,而是另有隐情。那团能量波动,到底是什么?

“赢正,本宫知道,这个请求有些唐突。但本宫实在无人可托。”王贵妃轻叹一声,“陛下让本宫暂掌六宫,但你也知道,本宫根基尚浅,宫中眼线众多,真正可信的,没有几个。你为人正直,又有能力,本宫只能拜托你了。”

赢正沉吟片刻,道:“陛下已命臣负责东宫防务,臣自当尽心竭力,保护太子殿下周全。只是,若太子殿下不愿见人,臣也不好强求……”

“不需要你强求,只需要你留心观察。”王贵妃压低声音,“若发现太子有任何异常,无论大小,立即禀报本宫。记住,是禀报本宫,不是禀报陛下。”

赢正心中一凛。贵妃这是要他做眼线,监视太子?这对母子,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臣……明白了。”赢正只能应下。在这深宫之中,他谁都得罪不起,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很好。”王贵妃露出一丝笑容,从手腕上褪下一只玉镯,“这个你拿着。见此镯如见本宫,东宫上下,无人敢拦你。”

赢正接过玉镯,触手温润,显然是上等和田玉所制,价值不城。他郑重收好:“谢娘娘信任,臣定当竭尽全力。”

离开王贵妃寝宫,赢正心情沉重。皇帝要他软禁太子,贵妃要他保护太子,而太子本人,又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这个副统领,不好当啊。

回到侍卫处,同僚们已得到他升迁的消息,纷纷前来道贺。赢正应付了几句,便推说身体不适,回房休息了。

关上门,他盘膝坐在床上,尝试运转体内那丝微弱的真气。这几日,虽然伤势未愈,但他每晚坚持修炼,真气已壮大不少,从发丝粗细,变成了棉线粗细,在经脉中缓缓流动,滋养着受伤的脏腑。

真气运行一周天,胸口的隐痛减轻了许多。赢正收功,取出王贵妃给的玉镯,仔细端详。玉镯通体碧绿,内里似有光华流动,绝非凡品。镯子内侧,刻着两个小字:如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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