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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修炼的美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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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晤,如同见面。这是贵妃给他的信物,也是他的护身符,更是……催命符。若让皇帝知道贵妃私下赐他此物,会作何想?若让太子知道他身负监视之责,又会如何?

赢正苦笑。这宫中的水,太深了。

次日,赢正正式上任,前往东宫交接。

东宫位于皇宫东侧,占地极广,殿宇重重,飞檐斗拱,气派非凡。只是如今宫门紧闭,守卫森严,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东宫总管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太监,姓李,面容枯瘦,眼神精明。见到赢正,他态度恭敬,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警惕。

“赢大人,东宫防务,向来由禁军负责。如今陛下让您接手,老奴自当配合。只是太子殿下近日身体不适,不喜打扰,还望大人约束手下,莫要惊扰了殿下。”

“李总管放心,本官自有分寸。”赢正淡淡道,“太子殿下可曾传过太医?”

“传了,太医来看过,说是忧思过度,需要静养。殿下服了药,这几日好了许多,只是仍不愿见人。”李总管顿了顿,压低声音,“赢大人,老奴多嘴一句,殿下心情不好,您若是无事,最好少往内殿去。前几日,有个不懂事的小太监,误入内殿,被殿下……重责了三十杖,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赢正眼神一凝。太子性情温厚,从不对宫人动刑,如今竟杖责太监,这变化未免太大。

“多谢总管提醒,本官记住了。”

交接完毕,赢正开始巡视东宫。东宫布局分为三进,前殿是太子处理政务、接见臣工之所;中殿是书房、寝殿;后殿则是花园、演武场等。禁军守卫主要集中在前殿和中殿外围,后殿只有少量侍卫巡逻。

赢正走到中殿,远远便看见殿门紧闭,两个太监守在门外,神色紧张。他本想上前,想起李总管的告诫,又止步了。太子既然不愿见人,他也不好强求。

正要离开,殿内忽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守门的太监脸色一变,对视一眼,却不敢进去。

赢正皱眉,走上前去:“里面怎么了?”

“不……不知道。”一个太监颤声道,“殿下有吩咐,没有召唤,任何人不得入内。”

“那刚才的声音……”

“许是……许是殿下不小心碰倒了东西。”太监额头冒汗。

赢正盯着紧闭的殿门,心中疑虑更甚。他深吸一口气,对太监道:“开门,本官要见殿下。”

“可是殿下有令……”

“本官是陛下亲封的御前侍卫副统领,负责东宫防务。如今殿内异响,本官有权入内查看。”赢正语气强硬,“开门,一切后果,本官承担。”

两个太监对视一眼,犹豫片刻,还是开了门。他们得罪不起这位新上任的副统领。

赢正迈步而入。殿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味,似檀非檀,闻之让人头晕。他定睛看去,只见太子赢稷背对着他,站在书案前,一动不动。书案上,香炉倾倒,香灰撒了一地。

“臣赢正,参见太子殿下。”赢正躬身行礼。

赢稷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就那么站着,像一尊雕像。

赢正心中一凛,提高声音:“殿下?”

依旧没有回应。

赢正上前几步,来到赢稷身侧,这才看清,赢稷双目紧闭,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冷汗,嘴唇微微颤抖,似乎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殿下,您怎么了?”赢正伸手想要扶他,却在触碰到赢稷手臂的瞬间,感到一股诡异的波动。

是那团能量!比上次更强烈,更紊乱!

赢正心头剧震,下意识地运转真气,想要探查。就在这时,赢稷忽然睁开眼,眼中一片血红!

“滚!”赢稷低吼一声,一掌拍出。

赢正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涌来,不及多想,运起全身真气,双掌迎上。

“砰”的一声闷响,赢正倒飞出去,撞在殿柱上,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而赢稷也踉跄后退,撞在书案上,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白,最后“哇”的吐出一口黑血,软倒在地。

“殿下!”赢正强忍伤痛,冲上前去,扶起赢稷。触手之处,赢稷的身体滚烫,像火烧一般,而那团诡异的能量,正在他体内疯狂冲撞。

赢正脸色大变。这能量……在吞噬赢稷的生命!

不及多想,赢正将赢稷扶到榻上,盘膝坐在他身后,双掌抵住他背心,将自己那丝微弱的真气渡入赢稷体内,想要引导那股狂暴的能量。

但两股真气刚一接触,赢正就感到一股恐怖的吸力,自己的真气如泥牛入海,被那团能量瞬间吞噬。而那团能量似乎被激怒了,更加狂暴地冲撞起来。

赢稷发出痛苦的呻吟,七窍开始渗出鲜血。

赢正大急,再这样下去,赢稷必死无疑!他心一横,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双手结印,按在赢稷背心——这是他从那本《玄天真解》中学到的秘法,以自身精血为引,强行镇压暴走的真气。

“给我镇!”

赢正低喝一声,精血化作一道符文,印在赢稷背心。那团狂暴的能量似乎被这符文压制,渐渐平复下来。赢稷的脸色也慢慢恢复正常,呼吸渐趋平稳。

赢正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浑身已被冷汗浸透,体内真气几乎耗尽,胸口旧伤复发,剧痛难忍。他强撑着站起身,想要叫太医,却见赢稷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不再血红,而是恢复了清明。只是眼中,带着深深的疲惫,还有一丝……惊恐。

“你……看到了?”赢稷的声音嘶哑。

赢正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赢稷惨然一笑:“那你现在知道,为什么皇后要杀我了吗?”

赢正心中一颤。原来,皇后要杀的不是建娇,而是太子!慈恩寺的刺杀,只是幌子,真正的目标,是太子!皇后发现了太子的异常,发现了这股诡异的能量,所以,她要在他成气候之前,除掉他!

“殿下,这能量……到底是什么?”赢正沉声问。

赢稷看着他,看了很久,才缓缓道:“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这是……魔种。”

“魔种?”

“三年前,我偶得一本古籍,上面记载了一种上古秘法,可吸取他人功力,化为己用,速成无上魔功。”赢稷的声音很轻,却让赢正毛骨悚然,“我一时鬼迷心窍,偷偷修炼,没想到……走火入魔了。这股能量,就是魔种,它在吞噬我的生机,也在吞噬我的心智。我用尽办法,也无法祛除,反而越来越强。皇后……我母亲,她发现了,她要在我完全入魔之前,杀了我。”

赢正倒吸一口凉气。原来如此!难怪皇后要杀亲子,难怪太子性情大变,难怪东宫戒备森严!

“殿下,此事陛下可知?”

赢稷摇头:“父皇若知,我早已是废人一个。皇家,容不下一个修炼魔功的太子。”

“那殿下打算如何?”

“我不知道。”赢稷眼神茫然,“古籍已毁,无人可解。我试过无数方法,都压制不住魔种。再这样下去,我迟早会彻底入魔,变成一个只知杀戮的怪物。到时候,不仅是我,整个大秦,都会因我而乱。”

他看向赢正,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赢正,你杀了我吧。趁我现在还清醒,杀了我,以绝后患。”

赢正怔住了。他看着赢稷,这位大秦储君,此刻眼中没有恐惧,只有解脱。他是真的想死,想以死,来终结这一切。

“殿下……”赢正声音干涩,“或许还有办法。”

“办法?”赢稷苦笑,“什么办法?这三年来,我访遍名医,求遍高僧,无人可解。魔种已与我性命相连,祛除魔种,我必死;不祛除魔种,我迟早入魔,还是死。横竖都是死,不如现在死,还能留个全尸,留个清名。”

“臣……或许有办法。”赢正缓缓道。

赢稷一愣:“你说什么?”

“臣说,或许有办法。”赢正重复道,“臣修炼的功法,与这魔种似乎同源。方才臣以真气探入殿下体内,能暂时压制魔种。若给臣时间,或许能找到祛除之法。”

这不是安慰,是赢正的真心话。刚才他以真气探查,虽然被魔种吞噬,但也感应到,魔种与他体内的真气,有某种奇特的共鸣。那本《玄天真解》,或许能克制魔种。

赢稷眼中燃起一丝希望,但随即又黯淡下去:“不行。魔种凶险,稍有不慎,你也会被反噬。我不能连累你。”

“殿下,此事不仅关乎您一人,更关乎大秦国运。”赢正沉声道,“若殿下入魔,天下必乱,百姓必遭涂炭。臣既食君禄,当分君忧。纵是九死一生,臣也愿一试。”

赢稷看着他,良久,才缓缓点头:“好,我信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殿下请讲。”

“若事不可为,不要犹豫,杀了我。”赢稷一字一句道,“我宁可死,也不愿变成怪物,为祸苍生。”

赢正心中震撼,郑重一礼:“臣,遵命。”

从东宫出来,赢正心情沉重。太子的秘密,比他想象的更可怕。魔种,上古秘法,走火入魔……这一切,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但却真实地发生在他眼前。

而更让他心惊的是,太子修炼的功法,与《玄天真解》似乎同源。那本他穿越时带来的古籍,到底是什么来历?他又为何会穿越至此?这一切,是巧合,还是注定?

赢正抬头望天,夕阳西下,残阳如血。这座巍峨的皇宫,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肃穆,也格外……诡异。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的人生,将彻底改变。太子的命运,大秦的命运,或许,都系于他一身。

而他,别无选择。

回到住处,赢正取出《玄天真解》,仔细研读。这一次,他不再只关注修炼法门,而是逐字逐句,推敲其中深意。终于,在最后一页的夹缝中,他发现了几行小字,是用一种奇特的文字写成的,若非他前世研究过古文字,根本认不出来。

“魔种者,以邪法窃取他人修为,凝而成种,种于丹田,可速成魔功。然魔种暴烈,反噬其主,终成魔傀。破之之法,唯以至阳至正之气,化其戾气,导其归元。然施术者需以身为引,九死一生,慎之慎之。”

赢正心中一震。至阳至正之气,难道就是自己修炼的玄天真气?以身为引,九死一生……果然,想要祛除魔种,凶险万分。

但,他有的选吗?

赢正合上古籍,望向窗外。夜色渐深,星月无光。他知道,前路艰险,但他必须走下去。

为了太子,为了大秦,也为了……他自己。

因为冥冥之中,他有一种感觉。他的穿越,他的奇遇,他与太子的相遇,都不是偶然。

这一切,或许都是命运的安排。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这命运的长河中,闯出一条生路。

赢正深吸一口气,盘膝而坐,开始修炼。真气在经脉中流转,越来越快,越来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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