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七年之痒?不存在的!(2/2)
“因为爱上了。”
三人都笑了。
晚上九点,安安和星月睡了。三人坐在客厅里,苏晚星把今天的事记在日记本上。她写道:“2032年9月12日,晓雯来家里做客。她问姐和姐夫‘七年之痒’过没有。姐说没有。姐夫说每天都不一样,怎么会痒?晓雯说外面有人议论我们家,姐说不在乎。安安说‘安安也不在乎’。星月说‘蚊子咬’。”
她把笔递给苏晚晴。苏晚晴写道:“七年之痒,我们没痒过。不是因为婚姻完美,是因为我们没有时间痒。每天都有新的事,每天都有新的挑战。灵魂互换是最大的‘痒’,但我们已经习惯了。习惯到不觉得痒。”
林凡接过去,写道:“今天安安问‘七年之痒’是什么。姐解释说是‘玩一个玩具玩久了就不想玩了’。安安说她玩兔子玩了五年还想玩。她说‘只要爱就不会痒’。五岁半的孩子,比大人通透。”
苏晚星在页脚画了一颗星星,苏晚晴画了月亮,林凡画了太阳。
“好了。”苏晚星合上日记本,放回书架。
今年已经是第六本日记了,每一本都厚厚的。从2026年到2032年,六年的时光,都记录在这些本子里。有欢笑,有泪水,有争吵,有和解,有灵魂互换,有不再互换。但不管是哪种状态,他们都在。
晚上九点半,三人躺在床上。苏晚晴睡中间,苏晚星睡右边,林凡睡左边。
“姐。”苏晚星说。
“嗯。”
“你说外面的议论,会不会传到安安耳朵里?”
“可能会。”苏晚晴说,“但她会处理。”
“她才五岁。”
“五岁已经很懂了。”苏晚晴说,“她说‘不在乎’,是真的不在乎。因为她从小在这个家里长大,她认为这是正常的。”
苏晚星想了想:“也是。”
林凡在旁边听着,插嘴:“你们俩能不能别想那么多了?晓雯不是说了吗,她支持我们。”
“想想又不花钱。”苏晚星说。
“就是。”苏晚晴笑了。
安静了一会儿,苏晚星又说:“姐,你说我们以后还会不会有‘七年之痒’?”
苏晚晴想了想:“再过七年,安安十二岁,星月九岁。那时候她们更大了,家里可能会更热闹。‘痒’可能不是夫妻之间的,而是青春期的‘痒’。”
“青春期的痒?”
“就是孩子叛逆的痒。”
林凡笑了:“那才是真正的痒。”
苏晚星也笑了:“那我们得提前准备。”
“准备什么?”
“准备被她们气。”
三人都笑了。
十点,房间安静了。苏晚星躺在床上,想着晓雯说的话。外面有人议论她们家,说三道四。她以前会在乎,现在不在乎了。因为在乎也没用。嘴长在别人身上,日子是自己在过。她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苏晚星是被安安的叫声吵醒的。
“小姨!小姨!安安想通了!”
她睁开眼,看到安安站在床边,手里拿着兔子,眼睛亮亮的。
“想通什么?”
“想通‘七年之痒’。”
“你五岁半,想通什么?”
安安爬上床,坐在她旁边,认真地说:“安安想,如果两个人在一起,每天都一样,就会痒。就像安安每天穿一样的衣服,会痒。穿不一样的,就不痒。我们家每天都不一样,所以不痒。”
苏晚星看着她,愣了好几秒。然后笑了,笑得很大声。
苏晚晴也被吵醒了,坐起来:“怎么了?”
“安安说她想通了‘七年之痒’。”苏晚星说。
苏晚晴听完安安的解释,也笑了:“安安,你比大人都厉害。”
安安点头:“安安棒。”
林凡从厨房探出头:“早饭好了,来吃。”
一家人坐下。安安喝粥,星月自己拿勺子。安安忽然说:“爸爸,你今天做什么?”
“上班。”
“安安放学谁接?”
“小姨接。”
“妈妈呢?”
“妈妈今天有课。”
“那安安放学在家等妈妈。”
林凡看着她:“安安,你今天怎么这么关心行程?”
“因为安安要安排。不想让家里‘痒’。”
林凡笑了,没再问。
上午,林凡去公司了。苏晚晴去学校,苏晚星在家带安安和星月。安安今天不去幼儿园——周日。她在客厅画画,画了一幅很大的画,用了很多颜色。星月在旁边看,时不时拿一支笔在纸上画一道。
“安安,你看妹妹画了什么。”苏晚星走过来。
安安看了看星月的画——一根蓝色的线,弯弯曲曲的,像蛇。
“妹妹画的是……蛇。”
“星月画的是……蚯蚓。”星月说。
“蚯蚓是红色的。”
“星月的蚯蚓是蓝色的。”
安安点头:“也行。”
苏晚星笑了:“你们姐妹俩,一个比一个厉害。”
下午,苏晚晴回来了。她看到安安的画——一幅很大的彩色画,上面画了五个人,还画了兔子,还画了太阳、月亮、星星。
“安安,你画的是什么?”
“安安画的‘家’。”安安说,“有太阳、月亮、星星。太阳是爸爸,月亮是妈妈,星星是——不对,太阳是爸爸,月亮是小姨,星星是妈妈。好乱。”
苏晚晴笑了:“为什么妈妈是星星?”
“因为妈妈温柔。星星温柔。”
“那爸爸为什么是太阳?”
“因为爸爸每天做饭,像太阳一样热。”
“小姨为什么是月亮?”
“因为小姨晚上拍照。月亮晚上出来。”
苏晚星在旁边听着,笑了:“安安,你比我会取名字。”
“安安棒。”
下午五点,林凡回来了。他看到安安的画,站在冰箱前看了很久。
“安安,你画的是我们家的宇宙。”
“宇宙是什么?”
“就是……所有东西都在里面。”
安安想了想:“对。我们家是宇宙。”
林凡蹲下来,看着她:“安安,你今天说的‘穿不一样的衣服就不痒’,爸爸记住了。以后每天都不一样。”
安安点头:“好。”
晚上,一家人吃完晚饭,坐在阳台上看星星。安安数星星,星月捣乱。苏晚晴靠在林凡肩上,苏晚星坐在旁边,拿着相机拍了一张——他们看星星的背影。
“这张洗出来,放电视柜上。”苏晚晴说。
“好。”苏晚星说,“跟全家福放一起。”
窗外,星星很亮。安安数到一百五十,被星月打断,又从头开始。星月问“那颗是什么星”,安安说“那颗叫‘妹妹星’”。
“妹妹星?好听的。”星月满意了。
苏晚星看着她们,忽然觉得,外面那些议论算什么。他们有自己的宇宙,有自己的星星、月亮、太阳。这个宇宙很温暖,不需要别人理解。
“姐。”她叫苏晚晴。
“嗯。”
“你说我们以后老了,还会每天看星星吗?”
“会。”苏晚晴说,“看一辈子。”
林凡在另一边说:“一辈子不长。”
“但够用了。”苏晚星说。
三人都笑了。
晚上九点,安安和星月睡了。三人坐在客厅里,苏晚星把今天的事记在日记本上。她写道:“2032年9月13日,安安说我们家是宇宙,爸爸是太阳,小姨是月亮,妈妈是星星。她说‘穿不一样的衣服就不痒’。她每天都让我惊喜。”
苏晚晴写道:“七年之痒,不存在的。因为我们有太阳、月亮、星星。”
林凡写道:“安安今天说‘我们家是宇宙’。她说得对。我们的宇宙,我们自己定义。”
苏晚星在页脚画了一颗星星,苏晚晴画了月亮,林凡画了太阳。
“好了。”苏晚星合上日记本,放回书架。
六本日记,整整齐齐。还会继续写下去。写安安长大,写星月长大,写他们变老。但不管怎么变,这个宇宙不会变。
晚上九点半,三人躺在床上。苏晚晴睡中间,苏晚星睡右边,林凡睡左边。
“姐。”苏晚星说。
“嗯。”
“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被写进书里?”
“什么书?”
“关于特别家庭的书。”
苏晚晴想了想:“也许。但不管写不写,我们都在这。”
“你说得对。”
十点,房间安静了。苏晚星躺在床上,想着安安说的“我们家是宇宙”。是啊,他们是一个小小的宇宙。在这个宇宙里,没有七年之痒,只有每一天的太阳、月亮、星星。她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苏晚星是被安安的叫声吵醒的。
“小姨!小姨!今天穿什么?”
她睁开眼,看到安安站在衣柜前,手里拿着两件裙子——一件粉色,一件蓝色。
“安安,你想穿哪件?”
“安安要穿不一样。今天穿蓝色。昨天穿粉色。不一样就不痒。”
苏晚星笑了:“好,穿蓝色。”
安安换好衣服,跑出去了。星月也醒了,从床上爬下来,跑到衣柜前,翻了半天,找到一件黄色的小裙子:“星月穿黄色。昨天穿绿色。不一样。”
苏晚星看着她们,笑了。这两个小家伙,比大人还会经营生活。
林凡从厨房探出头:“早饭好了,来吃。”
一家人坐下。安安喝粥,星月自己拿勺子。新的一天开始了。这个小小的宇宙,继续运转。没有七年之痒,只有每一天的太阳、月亮、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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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2年9月13日,周一,晚上九点
作者:苏晚星
昨天晓雯来家里,问姐和姐夫“七年之痒”过没有。
姐说没有,姐夫说每天都不一样。
晓雯说外面有人议论我们家。
姐说不在乎。
安安说“安安也不在乎”。
星月说“蚊子咬”。
安安今天画了一幅画,她说我们家是宇宙。
爸爸是太阳,小姨是月亮,妈妈是星星。
她自己和妹妹是……另外的星星。
她说“穿不一样的衣服就不痒”。
五岁半的孩子,比大人通透。
七年之痒,不存在的。
因为每天都不一样。
因为我们有自己的宇宙。
晚安。
苏晚晴评论:安安今天穿蓝色,她说“昨天穿粉色,不一样就不痒”。她每天都在成长。晚安。
林凡评论:安安说“我们家是宇宙”。她说得对。我们的宇宙,我们自己定义。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