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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七年之痒?不存在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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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2年9月12日,周日,中午十一点半。

N城的初秋,阳光依然很烈,但早晚已经凉快了不少。林凡在厨房里忙活了整个上午,把最后一道清蒸鲈鱼端上桌。客厅里传来安安和星月的笑声,还有几个大人的说话声——今天是晓雯和李航来做客的日子。

晓雯是苏晚晴的闺蜜,从大学时代就认识了。她见证了苏晚晴从恋爱到结婚到生子的全过程,也见证了灵魂互换时期那些“疯狂”的日子。

李航是晓雯的丈夫,程序员,话不多但人很好。当年林凡开发家庭助手APP的时候,李航还帮忙写过代码。他们有一个儿子,叫小宝,比安安小一岁,今年四岁。

“晓雯阿姨!小宝来了吗?”安安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连衣裙,头上扎了两个丸子头,跑着去开门。

“来了来了!”晓雯一手牵着小宝,一手拎着水果,笑眯眯地走进来,“小宝,叫姐姐。”

小宝躲在妈妈身后,露出半个脑袋,小声说:“姐姐。”

“小宝!我们来搭积木!”安安拉着小宝的手往客厅跑。

星月两岁半,正抱着兔子站在沙发边,看到小宝,圆溜溜的眼睛转了转,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兔子递过去:“给你玩。”

小宝摇头:“我玩积木。”

星月收回兔子,自己抱着,跟在他们后面跑到积木区。

李航在门口换鞋,看到林凡,笑了:“林哥,又麻烦你了。”

“麻烦什么,好久没聚了。”林凡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去坐,马上开饭。”

苏晚晴和苏晚星从厨房端菜出来,晓雯看到苏晚星,感慨道:“晚星,你瘦了。最近是不是太忙了?摄影展之后听说你接了好多活儿。”

苏晚星把菜放在桌上,擦了擦手:“还行,忙是忙,但开心。”

“开心就好。”晓雯看了看苏晚晴,“你们姐妹俩气色都不错。”

苏晚晴笑了:“天天被两个孩子闹的,哪有时间气色不好。”

“那是累出来的红润。”晓雯大笑。

中午十二点,开饭了。满满一桌菜,有鱼有肉有虾有蔬菜,还有一大碗排骨汤。安安和小宝坐在儿童餐椅上——安安已经不需要了,但小宝还小,所以安安主动说“我坐旁边陪小宝”。

“安安真懂事。”晓雯说。

“她最近表现特别好。”苏晚晴说,“在幼儿园老师也夸。”

安安挺起胸:“安安棒。”

小宝也跟着说:“安安棒。”

星月坐在苏晚星旁边,自己拿着勺子吃蒸蛋。她最近进步很大,洒得越来越少。

晓雯看着星月,忽然说:“星月长得真像晚星。眼睛、鼻子,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苏晚星看了星月一眼,笑了:“她是我女儿嘛,当然像我。”

“也对。”晓雯点头,又看向苏晚晴,“安安长得像林凡。”

“大家都这么说。”林凡夹了一块排骨给安安。

吃了一会儿,晓雯忽然放下筷子,看着苏晚晴和苏晚星,表情有点微妙。苏晚晴注意到了,问:“怎么了?”

晓雯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晚晴,你们结婚有几年了?”

苏晚晴想了想:“到现在……十年了。”

“十年!”晓雯惊讶,“这么多年了?”

“对啊,我俩从大学就认识了。”

“那你们……”晓雯压低声音,虽然旁边没有外人,“有没有‘七年之痒’?”

空气安静了一秒。林凡停下了筷子的动作,苏晚晴愣住了,苏晚星差点把汤喷出来。

“七年之痒?”苏晚星笑了,“姐,你们痒过吗?”

苏晚晴想了想,认真地摇头:“没有。”

“为什么?”晓雯问,“我听说很多夫妻到第七年左右就会觉得平淡、无聊、甚至厌烦。你们十年了,还跟新婚似的。”

苏晚晴看了林凡一眼,林凡也看了她一眼,两人同时笑了。

“因为我们没时间痒。”林凡说。

“没时间?”晓雯不解。

苏晚星笑着说:“姐,你跟她说,为什么没时间。”

苏晚晴放下筷子,认真地说:“因为我们的生活里,每天都充满了‘意外’。”

“什么意外?”李航也好奇了。

苏晚晴看了苏晚星一眼——灵魂互换已经两年多没有发生了,但她不能用这个解释。她换了个说法:“因为我们姐妹俩住在一起,两个孩子又小,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做饭、接送、陪玩、哄睡,哪还有时间想‘痒不痒’。”

“而且,”林凡补充,“我们家的‘痒’早就被另一种方式磨平了。”

“什么方式?”晓雯追问。

“吵架。”苏晚星说,“我们天天吵。”

“天天吵?”晓雯惊了。

“也不是真吵,就是……争。”苏晚晴说,“比如今天谁去接安安,比如今天晚上吃什么,比如安安的裙子配哪个发卡。什么都能争两句,但谁也不记仇。”

晓雯看着她们,忽然笑了:“你们这哪是过日子,简直是过家家。”

“过日子不就是过家家吗?”苏晚星说,“一家人在一起,做饭、吃饭、睡觉、带孩子。家务事分着做,孩子一起带。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李航点头:“林哥,你们家确实让人羡慕。我和晓雯虽然不吵架,但有时候也觉得平淡。”

“平淡才是真的。”林凡说,“我们家的‘不平淡’太多了,我都想要平淡一点。”

苏晚晴看了他一眼:“你想要平淡?”

“偶尔想。”林凡笑了,“但习惯了。不平淡也挺好。”

晓雯看着他们三人的互动,忽然说:“你们知道吗?外面有人议论你们家。”

苏晚晴面不改色:“议论什么?”

“说你们姐妹俩住在一起不分开,说你们一起带孩子,说你——晚星——不结婚却生了孩子,说林凡一个人养两个女人。”

苏晚星放下了筷子,脸色没变,但眼神严肃了:“谁说的?”

“邻居、亲戚、还有一些不太熟的朋友。”晓雯说,“我不在意,但你们要是在意的话,我可以帮你们解释。”

林凡摇头:“不用解释。我们不在乎别人怎么说。”

苏晚晴也点头:“我们过我们的日子,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晓雯看着他们,眼眶有点红:“你们真的不在乎?”

“不在乎。”三人异口同声。

安安在旁边听着,虽然大部分没听懂,但“不在乎”这个词她听懂了。她抬起头说:“安安也不在乎。安安有妈妈,有小姨,有爸爸,有妹妹。够了。”

晓雯眼眶更红了,笑着说:“安安,你真是个小大人。”

安安点头:“安安是大人。”

饭后,晓雯和李航在客厅喝茶,孩子们在积木区玩。苏晚星在厨房洗碗,苏晚晴切水果,林凡收拾餐桌。

“姐。”苏晚星小声说。

“嗯。”

“晓雯刚才说的那些议论,你真的不在乎?”

苏晚晴想了想:“一开始在乎。刚在一起住的时候,怕别人说闲话,怕安安和星月被人指指点点。后来不在乎了。因为发现,在乎也没用。别人要说,挡不住。不如过好自己的日子。”

苏晚星看着她:“你什么时候想通的?”

“有了安安之后。”苏晚晴说,“看着她的笑脸,就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只要她开心,别人说什么都无所谓。”

苏晚星点头,继续洗碗。

下午三点,晓雯一家准备走了。小宝舍不得走,抱着积木不肯放手。安安很大方地说:“送你一个。你选。”

小宝选了一个红色的小方块,攥在手里。安安送他们到门口,挥手:“小宝下次来。”

“好。”小宝挥挥手。

晓雯临走前,拉着苏晚晴的手,轻声说:“晚晴,你们家真的很好。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支持你们。”

苏晚晴笑了:“谢谢你,晓雯。”

“谢什么。我们是朋友。”

送走晓雯一家,家里安静下来。安安和星月都困了,一个躺在沙发上,一个躺在地毯上,眼皮打架。苏晚晴把她们抱到床上,盖好被子。两个小家伙搂在一起,安安的腿压着星月的肚子,星月的兔子夹在两人中间。

“她们感情真好。”苏晚星站在门口看着。

“天天在一起,当然好。”苏晚晴出来,轻轻关上门。

三人在客厅坐下。林凡泡了茶,苏晚晴端了一盘水果。

“姐。”苏晚星说。

“嗯。”

“你说‘七年之痒’,我们到底痒没痒过?”

苏晚晴想了想:“如果‘痒’是对婚姻感到厌倦、疲惫、失去热情,那没有。但是如果‘痒’是遇到困难、挑战、磨合,那我们有。而且不是七年,是每天都‘痒’。”

“什么痒?”林凡问。

“灵魂互换。”苏晚晴笑了,“虽然现在不换了,但那种不确定感留在了身体里。每天都想,要是换了怎么办?要不要多带一件衣服?要不要多做一个菜?这些担心,就是‘痒’。但习惯了,就不觉得痒了,变成了生活的一部分。”

苏晚星点头:“就像长在身上的疤,不疼了,但还在。”

林凡笑了:“你们俩的比喻,一个比一个奇怪。”

“但都对。”苏晚星说。

安安从卧室探出头,头发乱蓬蓬的:“妈妈,安安睡不着。”

苏晚晴走过去,抱起她:“为什么睡不着?”

“在想阿姨说的话。”

“什么话?”

“‘七年之痒’。安安不懂。”

苏晚晴抱着她坐在沙发上,想了想怎么解释:“七年之痒,就是两个人在一起久了,会觉得没意思。就像你玩一个玩具,玩久了就不想玩了。”

安安想了想:“安安的兔子玩了五年了,还想玩。”

“那是因为你爱兔子。”

“对。安安爱兔子。”

苏晚晴笑了:“所以只要爱,就不会痒。”

安安点头,似乎懂了。她从苏晚晴怀里跳下来,跑回卧室:“安安去睡觉了。安安不痒。”

苏晚星看着她的背影,笑了:“她真的理解了?”

“可能似懂非懂。”苏晚晴说,“但她知道爱就不会痒。”

下午五点,安安和星月都醒了。安安精神很好,星月还有点迷糊,抱着兔子不肯下床。苏晚星去抱她,她搂着苏晚星的脖子说:“小姨,痒。”

“哪里痒?”

“脖子。蚊子咬。”

苏晚星笑了:“那不是七年之痒,是蚊子咬的。”

星月听不懂,但知道小姨在笑,也跟着笑。

晚上,林凡做了简单的晚餐。吃完后,一家人坐在阳台上看星星。今晚的星星很多,安安数到一百就数不下去了,因为星月一直在捣乱,问“那颗是什么星”。

“那颗是北极星。”林凡指着最亮的一颗。

“北极星是干嘛的?”

“指引方向的。迷路了,看它就能找到家。”

安安想了想:“安安不会迷路。因为安安记得家在哪里。”

“记得就好。”

星月也指着天空:“那颗!那颗是什么星?”

苏晚星看了看:“那是织女星。”

“织女是谁?”

“一个很会织布的仙女。”

“她会织兔子吗?”

“会吧。”

星月满意了,继续看星星。

苏晚晴坐在旁边,看着两个孩子和丈夫、妹妹,忽然说:“林凡,我们结婚十六年了。”

“嗯。”林凡握住她的手。

“痒过吗?”

“没有。”林凡说,“因为每天都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今天安安问‘七年之痒’,星月说‘蚊子咬’,晓雯来说了那些话。每天都有新的事。怎么会痒?”

苏晚晴笑了。

苏晚星在旁边听着,忽然说:“那我呢?我跟你们在一起这些年了。痒过吗?”

林凡看着她:“你痒过吗?”

苏晚星想了想:“如果痒是‘想离开’,那从来没有。如果痒是‘不习惯’,那习惯之前有点痒。现在不痒了。”

“因为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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