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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內娱活阎王实至名归!专治各种妖魔鬼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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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眾对於有真才实学的天才,容忍度总是惊人的高。只要今晚龙少能展现出深厚的文学底蕴,加上我们买好的水军带节奏,就能把昨晚的骂人定性为『文人的狂狷』!懂吗快去准备!”

晚上八点,直播间重新亮起。

瞬间,千万级別的流量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涌入。弹幕区几乎在一瞬间被愤怒的网友填满。

【切信號的懦夫节目组终於捨得开播了!】

【龙少那个两面三刀的畜生呢滚出来给所有打工人和粉丝下跪道歉!】

【还敢播企鹅资本真是把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今天谁也別想控评,老子要骂到这节目下架!】

然而,当镜头缓缓推近,映入观眾眼帘的,却是一副附庸风雅的画面。

桃花坞宽敞的青石板院落中央,篝火被替换成了几座精致的薰香炉,裊裊青烟在夜色中盘旋。七八张古色古香的红木矮几围成一个半圆,上面摆放著上好的宣纸,湖笔,徽墨,以及冒著热气的顶级紫砂茶具。

龙少已经换下了一身名牌运动服,穿上了一件极具新中式风格的素色亚麻长衫。他没有做任何髮型,头髮隨意地散落著,脸上甚至刻意化了一个“憔悴而忧鬱”的妆容,眼神深邃地望著眼前的薰香炉,仿佛一个看透世事沧桑,遗世独立的落魄书生。

那姐和孟子儿等人也都换上了素雅的服饰,端坐在各自的席位上,气氛被烘托得寧静,高雅,甚至带著几分禪意。

陈凡依旧是那副雷打不动的做派,穿著白背心,花裤衩,盘腿坐在最边缘的角落里。他没有去碰桌上的紫砂茶杯,而是破坏画面感地从兜里掏出一把带壳的咸味花生,旁若无人地剥著吃,发出“咔吧咔吧”的清脆声响。

“咳咳。”

老王在画外音里咳嗽了两声,强行切入正题:“各位村民,古人云,晴耕雨读。咱们白天体验了农耕的辛劳,这静謐的夜晚,正是陶冶情操,交流思想的绝佳时刻。”

“今晚,咱们不谈干活,只谈风月。咱们举办一场小型的田园诗会,大家可以分享一下自己喜欢的诗句,或者即兴创作,抒发一下对这片土地的感悟。”

话音刚落,那姐立刻自然地接过了话茬。

“导演这个提议好啊。”那姐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温柔地看向身边的龙少,开始了堪比奥斯卡级別的洗白铺垫:“其实大家可能不知道,咱们团队里,可是藏著一位真正的文学才子呢。”

“龙少这孩子,大家可能只看到他平时大大咧咧,甚至有些脾气急躁的一面。但实际上,他私底下是一个敏感,心思细腻的诗人。他经常一个人在深夜读书,写诗,只是他不善於表达,很容易被外界误解。”

那姐这番话,配合著水军在弹幕里的疯狂刷屏,企图强行扭转风向:

【我就知道龙少不是那种人!他只是性格太直了,被有心人利用了而已!】

【原来哥哥私下是个诗人啊!难怪他身上总有一种忧鬱的气质,才子总是容易被世俗孤立的。】

【期待龙少的诗!让那些没有文化的土鱉闭嘴!】

正常网友看著这满屏的弱智水军,气得直咬牙:

【水军死个妈先!这洗白套路老套得我奶奶都嫌弃!】

【还才子他要是才子,老子就是李白转世!就他那九年义务教育漏网之鱼的脑子,能背全唐诗三百首吗】

【资本为了洗白真是连脸都不要了,强行凹文青人设,我倒要看看他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万眾瞩目之下,龙少缓缓地站起了身。

他深吸了一口气,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仰起头,看著夜空中的一轮弯月,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被世人理解的悲凉”。

他要念的,是危机公关团队连夜高薪聘请了三个枪手,花了四个小时熬出来的所谓“深度现代诗”。这首诗堆砌了大量生僻的辞藻,甚至无耻地东拼西凑,直接照搬了几位尚未出名的小眾诗人的经典意象,为的就是在这个场合一鸣惊人,打造出一种“眾人皆醉我独醒”的逼格。

龙少酝酿足了情绪,用一种低沉,沙哑,充满所谓“磁性气泡音”的语调,开始了他那摇头晃脑的朗诵:

“我站在这片名利的废墟之上,

看著乌鸦啄食著霓虹灯的十字架。

他们用世俗的泥点,企图掩埋我丝绸般的心臟……”

龙少一边念,一边做作地在院子里踱步,眉头紧锁,仿佛承受著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那是资本的荒原,灵魂在流量的枷锁中哭泣。

我本是深海中一头孤独的鯨鱼,

却被迫在浑浊的泥潭里,与浅薄的螻蚁共舞。

我的愤怒,是我最后的坚守,

你们听见的谩骂,

是我对抗这虚偽世界的,悲壮长歌。”

朗诵完毕。

龙少深沉地闭上了眼睛,微微低下了高昂的头颅,仿佛一个刚刚完成绝世佳作,正在独自品味孤独的殉道者。

静。

院子里死一般的静。

紧接著,“啪!啪!啪!”

那姐带头,双手用力地鼓起掌来,她的眼眶竟然又一次奇蹟般地红了,眼底闪烁著“极度震撼与感动”的泪光。

“太有深度了……太震撼了!”那姐一边鼓掌,一边用夸张的语气讚嘆道,“龙少,姐真的没有看错你!这诗里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子,直击灵魂!把那种不被世俗理解的痛苦,写得淋漓尽致!”

孟子儿更是配合地双手捂住心口,夹子音里带上了浓浓的崇拜:“天吶,龙少哥哥,这首诗真的是你写的吗太有才华了吧!那句『孤独的鯨鱼』,听得我的心都碎了。这才是真正高贵的灵魂啊!”

几个不敢得罪人的小透明演员,也只能硬著头皮跟著鼓掌,强行附和著这令人作呕的吹捧大会。

然而,在这个网络发达的时代,资本低估了千万网友的智慧,也低估了网际网路的记忆。

直播间里,在短暂的错愕之后,弹幕区直接迎来了比昨日录音事件更加狂暴的核弹级打脸现场!

【】

【我踏马一口老血喷在屏幕上!这是什么极品缝合怪啊!!!】

【这就叫才华横溢这叫满肚子下水!全篇狗屁不通,前言不搭后语,简直是现代诗被黑得最惨的一次!】

【破案了兄弟们!作为文学系研究生,我在此实名举报!第一句『乌鸦啄食霓虹灯』抄袭了独立诗人北岛的早期废稿!『深海孤独的鯨鱼』是抄袭了知乎上一篇高赞的情感散文!甚至连最后一句『悲壮长歌』都是直接从某网文小说里复製粘贴过来的!】

【绝世大裁缝啊!偷別人的句子拼凑在一起,就成了你对抗世界的才华了!】

【笑拥了!还『被迫与螻蚁共舞』,你特么是在內涵我们普通老百姓是螻蚁吗!这种文盲加小偷,那老妖婆居然还闭眼吹『直击灵魂』我特么隔夜饭都要吐乾净了!】

【这公关团队是不是脑干缺失啊在这个时代玩抄袭拼凑真把观眾当文盲了啊!】

此时的龙少,对网上的翻车一无所知。

他正沉浸在那姐和孟子儿毫无底线的吹捧中,昨晚被陈凡按在地上摩擦的屈辱感,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和修復。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那个光芒万丈,遗世独立的绝顶才子。

人的欲望一旦膨胀,就会变得不知死活。

龙少看著角落里还在咔吧咔吧剥花生的陈凡,心底那股恶毒的报復欲再次如毒草般疯狂滋生。

他认为,自己现在已经用“高端的文学素养”占据了智商和品味的制高点。陈凡武力值再高,再会干农活又怎么样在这个需要文化底蕴的场合,这个粗鄙的泥腿子绝对会原形毕露,变成一个连话都说不囫圇的笑话!

只要能在文化层面上把陈凡踩在脚下,打上“没文化,纯莽夫”的標籤,那他龙少的优越感就能彻底夺回来!

龙少嘴角勾起一抹阴冷,带著十足挑衅意味的狞笑。

他大摇大摆地走到陈凡的矮桌前,居高临下地看著陈凡,故意將手里的麦克风递了过去。

“陈凡兄弟。”

龙少的声音做作,透著一种居高临下的施捨感,在安静的院子里迴荡:

“大家都在分享对生活的感悟,你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吃花生,是不是有点太不合群了”

龙少故意顿了顿,眼神中充满了恶意的嘲讽,拔高了音量,確保每一台摄像机都能清晰地录下他的羞辱:

“我知道,你平时力气大,干农活是一把好手。不过咱们国家有句老话,叫『腹有诗书气自华』。”

“你平时除了干这些粗活,累活,可能也没什么时间去读那些深奥的文学名著吧”

这话一出,那姐和孟子儿对视一眼,嘴角同时露出了看好戏的阴险笑容。几个老油条也发出了一阵隱秘的轻笑。

这哪里是邀请这分明是当眾扒衣服!就是在变相地告诉全网:陈凡就是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底层文盲!

“不过没关係。”

龙少囂张地把麦克风往前懟了懟,几乎要贴到陈凡的鼻子上:

“今天这桃花村山清水秀的,刚才听了我的诗,想必你多少也能受到点文化薰陶吧”

“来吧,別客气。既然是诗词会,你要不也给大家作首诗让我们也见识见识陈凡兄弟的『文学功底』。”

龙少欠揍地摊了摊手,笑得越发肆无忌惮:“要求不高,知道你没读过几本书。哪怕你就是憋出一首打油诗,或者念两句顺口溜,只要能押韵,咱们大家也绝对会给你热烈鼓掌的。大家说对不对啊”

那姐立刻配合地鼓起掌来,阴阳怪气地附和:“是啊陈凡,重在参与嘛。艺术虽然有门槛,但只要你敢开口,哪怕俗一点,我们也不会笑话你的。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像龙少这样出口成章的。”

极度的捧杀!极致的文化霸凌!

他们就是要在几千万人面前,逼著陈凡出丑,逼著陈凡暴露出没文化的短板,用这种充满精英阶层傲慢的软刀子,狠狠地捅碎陈凡那不可一世的硬骨头!

直播间的打工人观眾气得肺都要炸了:

【欺人太甚!这帮人太特么恶毒了!自己拿著抄袭的破烂装才子,转头就用文化门槛来羞辱凡哥!】

【完了完了,这局是死局啊!凡哥虽然能干,但作诗这种事,没有常年的积累怎么可能临场发挥出来!】

【凡哥別理他们!直接把麦克风塞进他嘴里!咱们不吃这套文人相轻的噁心把戏!】

【急死我了,这明显是挖好的坑,只要凡哥开口,哪怕念首李白的诗,都会被他们嘲笑是没有原创能力的土狗啊!】

夜风拂过,吹得薰香炉里的青烟一阵摇晃。

面对龙少懟在脸上的麦克风,面对周围那些等著看笑话的险恶目光。

陈凡没有躲避,也没有暴怒掀桌子。

他缓慢,从容地,將手里最后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

“咔吧”一声嚼碎。

隨后,陈凡拍了拍手上的红皮碎屑,微微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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