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北冥神功(因为可以少想一个章节名,所以还是二合一)(2/2)
“看来还有漏网之鱼。”黄丹冷笑,“一併抓了,仔细审讯,挖出所有同党。”
“是!”
当夜,襄阳城中展开了一场悄无声息的大清洗。
查鐸率领天元门弟子与青龙军精锐,同时突袭十七处宅邸。
大多数豪强还在睡梦中便被抓获,只有三处遭遇抵抗,但很快被镇压。
那个户曹参军试图销毁帐册,被当场擒获。
至黎明时分,共计抓捕涉案人员一百四十七人,查获通敌密信三十余封,赃钱六十余万贯,粮草囤积单据无数。
次日清晨,庞荣在府衙前广场公开审判其中罪证確凿的九人。
这九人皆是城中大户,平日里道貌岸然,暗地里却与对岸勾结,囤积居奇,甚至策划开门迎敌。
当庞荣当眾宣读罪状时,围观的百姓譁然。
他们中许多人曾受这些豪强欺压,此刻怒骂声四起。
“斩!”庞荣掷下令牌。
九颗人头落地,血染刑场。余下涉案者,根据情节轻重,或流放,或囚禁,財產充公。
这一番雷霆手段,彻底震慑了城中潜在的不安因素。
那些原本观望的士绅纷纷表態效忠,主动捐钱捐粮,支持城防。
內忧暂解,但外患迫在眉睫。
三日后,斥候来报:长江南岸,宋军广设大营,阻拦了他们的视线。
但得益於飞在天上的热气球,看到了宋军藉助大营的遮掩,正在一营一营地撤出,明显是要有下一步动作了。
“韩世忠动手了,但不知道他究竟会將哪里作为目標。”
“是啊,动手了,不过要说目標,其实也不是不能猜测。
这荆湖之地虽大,但真与东面相邻的也只有鄂、岳、潭、衡、郴五个州。
鄂州邻近长江,又是岳家军的大本营,这里不说铁桶一块,也是易守难攻,想来其不会將第一目標选在这里。
同样的,岳州境內有数百里洞庭,地势极其复杂,韩世忠如果带兵进入岳州,很有可能会一头扎进去,没有几月根本无法剿灭当地的流军。
最南边的郴州,境內山岭崎嶇,实在不是进军的首选。
算来算去,也就只有衡州和潭州两地適合进攻。”
黄丹与庞荣对著地图分析,大致推算出了韩世忠可能的两个进攻方向。
庞荣听著黄丹的分析,也是连连点头:“那我们要如何应对是否应该派兵渡江”
黄丹摇头:“不可,现在敌情不明,贸然出击,恐中埋伏。
其实按照常理,韩世忠的大军,想要从两浙地区到荆湖边境,少说也要有一个月,这还是急行军的情况,慢一点的话两三个月也是他。
既然如此,那我们可以再等一等,一来是再探查一下长江南岸的情况,二来也是让韩世忠的军队走的远一点。”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这段时间也不能让宋军太过安逸,毕竟我们要是什么都不做的话,反而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可派小股精锐,夜间渡河袭扰,焚其粮草,毁其器械,不求歼敌,但求疲敌”
。
庞荣眼睛一亮:“如此甚好。我麾下有一营暗探,最擅夜战袭扰。”
是青龙军中的这一群暗探,成员皆是从流氓青皮中选拔的好手。
別看这些人原本高不成低不就,但在经过一番军事化改造后,在搞破坏一事上倒是很有天赋,什么潜伏、刺杀、破坏,那是相当在行。
因为襄阳本地之事已经解决,黄丹便与庞荣乘船顺江而下,在梁山附近转入裕溪河,进巢湖、逆肥水,来到了庐州。
来到了庐州之后,庞荣当即传令,命夜不收营挑选三百好手,准备夜袭。
当夜子时,江水之上,三十余条小舟悄无声息地划过水面。
每条舟上载十名夜不收士卒,皆著黑衣,面涂黑灰,口中衔枚。
庞荣亲自来到江边送行,他对领队的校尉嘱咐:“记住,袭扰为主,不可恋战,焚毁粮草、器械即退,若遇大队敌军,立刻撤回。”
“末將明白!”校尉抱拳,转身登舟。
小舟队如离弦之箭,没入黑暗之中。
不料一个时辰之后,对岸突然火光冲天,杀声四起。
但不过一刻钟,火光便渐渐熄灭,杀声也沉寂下去。
黎明时分,三十条小舟只回来了十二条,且大多带伤。
领队的校尉左臂中箭,被亲兵搀扶著上岸。
“將军,我们————我们中计了!”
校尉跪地请罪,“我等潜过长江,发现对岸的粮仓守卫鬆懈,正欲放火,忽伏兵四起。
他们早有准备,设下圈套,我军陷入重围,死战方得脱————”
庞荣脸色难看:“伤亡如何”
“阵亡一百八十七人,伤六十五人,失踪————”校尉声音哽咽,“失踪者恐已就义。”
庞荣闭目长嘆,这三百暗探的损失,他虽然觉得可惜,但为將者並不会因此而影响情绪,他真正难以接受的是,长江沿岸如此之长,那韩世忠是如何料定他们会在此处进行偷袭的,不想明白这件事,他心里难安。
“非你之过。”庞荣扶起校尉,“是我低估了韩世忠。此战教训,当谨记於心。”
庞荣又咬牙道:“世忠老贼!此仇必报!”
“將军息怒。”黄丹此时反而冷静下来,“此事之中透露著异常,那韩世忠明明率军西进,照常理不应有这么快的反应,其中必有缘由,我们应该从长计议”
o
黄丹排除天元门弟子,庞荣则是联络黑冰台,然而经过双方的探查后,他们发现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消息。
那就是韩世忠並没有西进,主力依旧在长江沿岸!
“这,怎么可能!”
“是啊,之前那赵构明明连下三道金牌,要求韩世忠向西进军,难道他准备抗命”
“这————”
黄丹眨了眨眼,心中忍不住升起了一个想法。
“可能,大概,也许,不是没有这种概率,毕竟当初韩世忠虽然不愿意捨弃朝廷,但你要说他就愿意因此对元师出手,我觉得还是两回事。
否则也不至於朝廷要连下三道金牌来催促了。”
“你是说,那韩世忠明面上答应,但实际上却是阳奉阴违,拒不奉詔”
“我只能说是有可能。”
“呼——”庞荣明显鬆了一口气,“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赶紧將这一好消息告诉元帅吧,没有了南面的威胁,大军说不定真的能一口气打到北面大定府。”
黄丹摇摇头:“我们也不能高兴得太早,別忘了之前收到的消息,南面自从那件事之后,他们就召回了刘光世,重新让其带兵,並且屯兵所在就是江南西路。”
黄丹一拍大腿:“我明白了!庞將军,看来这段时间你要多多派人渡江作战了。
“
“什么这是为何”
黄丹面上笑容不减:“南边的军队,在经过数次变更之后,主要就分成了三路。
一路是天子亲卫,驻守在临安不动。
一路便是韩世忠的江南水师,主要驻防在长江以南。
最后的便是这刘光世所率陆军,用来防备荆湖一线。
按照以往的习惯,赵构必不可能將自己身边的亲卫军撤离,同时也不敢將韩世忠的水师全部撤离。
其最多也就是让韩世忠调派一半兵力,从旁协助刘光世进攻。
可赵构此人贪生怕死,我们只要派兵频繁攻打对岸的太平州地区,做出一副要从太平州打入临安的架势。
届时韩世忠便可以此为理上书,拒绝派兵协助刘光世,想来为了自己生命安全焦虑,那赵构也不会拒绝。
而没有了韩世忠的协助,单凭刘光世自己,想来王贵將军手下的二十万大军,还是能够抵挡得住的。”
庞荣对此却是有些犹豫:“这不全是猜测么万一那韩世忠不是这么想的怎么办”
黄丹耸了耸肩:“不是就不是好了,如果那韩世忠真的敢西进,那我们便可假戏真做,真的派兵南下,长驱直入江淮腹地。
若是能够直接误擒了赵构,那不是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吗。
“这————直接对朝廷动手啊。”
黄丹看得出,庞荣对於直接向赵构动手,还是有不少顾忌的。
於脆便对他说道:“这不过是我们暂定的计划而已,將军不如派人报给元帅,让其做最后的定夺
至於你我,还是如之前一般,只派出小股部队,到达对岸进行偷袭好了。”
庞荣想了想,觉得这样並没有什么大问题,这才答应下来:“行”
於是此后的几日,黄丹他们隔三差五就派出几支船队到对岸进行骚扰。
因为有了之前的那个教训,所以后来前去之人都十分小心,寧可毫无进展也不愿意冒进,反而倒是有了不小的战果。
就在黄丹他们等待岳飞回信的这段时间里,却是等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那就是从北伐之后便消失不见的独孤求败。
自从那金国老萨满重伤之后,其就觉得北上没有什么意思了,重新將目標放到了那位灵鷲宫主虚竹的身上。
在其按照段誉所说路线,一路跋山涉水找到了那天山縹緲峰,也见到了那位这位宫主。
却见此时的灵鷲宫,被虚竹变成了一间小佛寺,不仅他自己每日诵经礼拜,身边还有几位老嬤嬤也跟他一起吃斋念佛。
一问下来,虚竹此人比之段誉还不如,已经几十年未曾动过手,虽说体內有著极其庞大的內力,但完全没有战斗意识。
在比斗之中,虚竹依仗著自己体內近三百年的北冥真气护体,表现得就好像是一个铁王八,哪怕独孤求败的剑气已经刺到了段誉身上,都不能对他產生伤害。
最终两人的比斗,在这种单方面的殴打下,並没有持续多久就相互罢手了。
毕竟一个是完全不破防,一个是真没有战斗经验,他们就是斗上三天三夜也不会有结果了。
后来在见到了段誉的书信之后,虚竹对於独孤求败所说,准备记录一份灵宫武学之事,完全没有阻拦,甚至还极其主动。
其除了【生死符】这个,他自己觉得实在太过阴毒的武学之外,其他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了独孤求败。
並表示当初自己虽然受到天山童姥的嘱託,要將这灵鷲宫发扬光大,可他自己实在做不来这件事,现在只希望独孤求败能够替自己找到一个好归宿了。
於是黄丹看到的,便是独孤求败放在他面前的,满满两大包的秘籍。
黄丹细细数来,发现其中各种顶级武学。
什么【小无相功】、【北冥神功】、【天山六阳掌】、【天山折梅手】
【降龙十八掌】,以及黄丹心心念念的【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
於是在等待岳飞消息的这段时间,黄丹便开始修习这几门武功。
结果他刚上手,就差点被【北冥神功】弄的走火入魔。
其运功路数与他之前所学的及时门武功,都完全不同。
之前那些武功,虽然內力运转的路线各有不同,但最终的归宿都是丹田之中。
可这【北冥神功】却不是如此,他是將人身的每一处窍穴,都化作一个丹田,周身內力化作一片星海,彼此勾连却又彼此独立。
於是黄丹体內原本的那些內力,此刻非但不能帮助黄丹,反而成了修炼【北冥神功】的阻碍,因为他们会下意识地,按照原本的运功路线运转。
面对这种情况,黄丹在思考了一段时间后,倒是找到了一个解决办法。
那就是藉助【寿木长生功】的特性,找来大量木材,並为其打通內部脉络,之后將自己体內的內力,尽数传到到这些木材之中。
以这种另类的方式,达到暂时散功的效果,趁著自己体內毫无內力的空档,开始修行者【北冥神功】。
找对了方法后,黄丹不过半个时辰,就彻底学会了此功,之后利用系统一路加点。
最后再利用【北冥神功】,將自己原本灌注到那些木材之中的內力吸入体內,化为北冥真气。
黄丹现在,全身上下每处穴道,其內的內力都形成了一个由外向內、高速运转的漩涡,可將外来內力吸入其中搅碎打散,最终化为自身的一部分。
除此之外,这北冥真气还阴阳兼具,阳刚煎熬如火炉,阴柔冷於寒冰数倍,可以適配各种不同门路的武功。
此外因为內个窍穴內都充沛著不菲的內力,便导致时刻有著一层真气附著在体表,之前独孤求败之所以不破防,便是因为这个原因。
再看秘籍中记载的:是故本派武功,以积蓄內力为第一要义。內力既厚,【天下武功无不为我所用】,犹之北冥,大舟小舟无不载,大鱼小鱼无不容。
黄丹觉得那位创造功法的前辈,必然是世间最大的野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