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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城內抓捕(祝愿元旦快乐(*^▽^*),一万字更新奉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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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世忠眼中闪过讚许之色:“黄掌门思虑周全,韩某记下了。”

两人在宫门外分別,各自返回住处。

黄丹回到济世堂后院时,杜敬、沈晋、查鐸等人已等候多时。

“掌门,宫中情况如何”沈晋急切问道。

黄丹將殿中商议结果简要说明,眾人听后神色各异。

“太后监国————这在大宋可是头一遭。”查鐸摸著下巴,“不过眼下这情势,倒也是个办法。”

杜敬皱眉道:“掌门,韩世忠此人可信么他手握重兵,若真有异心————”

黄丹摇摇头:“我倒是希望他能够有异心,毕竟元帅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申王,到时候他们敢对大申出手,那我们就占据了法理上的大义。

好了,不用想那么多,金军压境,朝廷虚弱,韩世忠他们需要元帅在北面牵制金军,也需要我们协助稳定临安。

短期內,他不会翻脸。”

他看向眾人:“沈晋,你带一百弟子,协助韩世忠清查沈该余党,但记住只抓证据確凿者,不得滥捕。

查鐸,你继续监视朝中动向,特別是那些与韩世忠不对付的大臣。

杜敬,你挑选三十名精干弟子,三日后隨我北上。”

“是!”三人领命。

安排妥当后,黄丹独自回到房中。

他走到窗边,望著院中的古槐。时值初夏,槐花盛开,香气袭人,但黄丹的心思却不在花上。

临安之变,虽然暂时平息,但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太后监国,能维持多久朝中那些盘根错节的势力,会甘心听从一个女人的號令吗韩世忠手握兵权,是真的一心为国,还是另有所图金军十万压境,岳飞在北面能顶住压力吗

正思索间,院外传来脚步声。沈晋匆匆进来,面色凝重。

“掌门,有情况。”

“何事”

“我们的人在城南发现一处沈该的秘密据点,里面————”沈晋压低声音,有金国的东西。”

黄丹眼神一凝:“带我去看看。”

两人迅速离开济世堂,在临安城的街巷中穿行。为避免引人注目,他们都换了便装,扮作寻常百姓。

城南一处不起眼的宅院外,几名天元门弟子扮作小贩,在附近警戒。见黄丹到来,一人上前低声道:“掌门,在里面。”

黄丹点头,与沈晋推门而入。

宅院不大,前后两进,看起来与普通民宅无异。但进入內室后,黄丹立刻察觉到了异常——墙角有暗格,地板下有密室。

沈晋打开暗格,里面整齐摆放著几十封密信,以及一些金银珠宝。黄丹隨手拿起几封信翻看,越看脸色越沉。

这些信件,大部分是沈该与金国使者的往来密函。信中详细记载了双方勾结的细节:金国承诺支持沈该政变,事成后沈该须割让淮河以北土地,並协助金国剿灭岳飞;作为回报,金国將承认沈该所立新君,並提供军事援助。

“卖国求荣,罪该万死。”沈晋咬牙切齿。

黄丹继续翻看,忽然目光一凝。他拿起一封最新的密信,日期是三天前——

也就是沈该动手的前夜。

信中內容很简单,只有寥寥数语:【事成后,按约交付。地点:西湖断桥,子时。】

“交付什么”沈晋问道。

黄丹没有回答,他在密信中继续翻找,很快又发现了几封类似的信件。从內容看,沈该与金国之间似乎有一项秘密交易,但交易的具体物品並未写明。

“这些信没有提到交易內容。”黄丹沉吟道,“但能让沈该在政变前夜还惦记著交付,必定非同小可。”

他环顾密室,忽然注意到墙角有一个不起眼的木箱。箱子不大,却异常沉重,上面掛著一把精钢锁。

黄丹伸手一捏,锁应声而断。打开箱盖,里面並非金银珠宝,而是一叠厚厚的图纸。

“这是————”沈晋凑过来看,隨即倒吸一口凉气。

图纸上绘製的,赫然是临安城的城防布局、禁军布防、皇宫地图,甚至还有几条秘密通道的標註。每一处要害都有详细说明,包括兵力部署、换防时间、將领姓名。

更可怕的是,其中几张图纸標註的是临安城的地下排水系统——这套始建於吴越国时期、歷经扩建的庞大地下网络,竟然被沈该摸得一清二楚。

“好个沈该!”黄丹眼中寒光闪烁,“他这是要把临安城拱手送给金人。”

有了这些图纸,金军若攻临安,简直如入无人之境。那处城墙薄弱,哪条水道可通城內,哪个將领可收买,全都一目了然。

“掌门,这些东西必须立刻交给韩世忠。”沈晋急道。

黄丹点头,却忽然想到什么:“等等,刚才那封信说按约交付”,指的是不是这些图纸”

沈晋一愣:“您的意思是————金国使者还在临安”

“很可能。”黄丹快速思索,“沈该计划昨夜政变,成功后便与金国使者交接。但政变失败,使者可能还藏在城中某处,等待接应。”

他看向沈晋:“立刻加派人手,全城搜查金国使者下落。特別留意西湖断桥附近,今夜子时,我们去会会他们。”

“是!”沈晋领命而去。

黄丹將图纸重新装箱,亲自提著离开宅院。这些城防机密太过重要,必须儘快交给韩世忠,让他调整布防。

然而,当他来到韩世忠的临时帅府时,却被告知韩帅正在会见重要客人。

“什么客人”黄丹问道。

守卫的將领认得黄丹,低声道:“是江南几个大家族的代表,据说————是来谈粮草筹措的。”

黄丹眉头微皱。江南士族,这些盘踞地方数百年的门阀,向来是朝廷最头疼的势力。他们掌握著大量土地、財富,却往往不愿为国出力。

像是那所谓的沈该,本来就是这些南方氏族推举出来的一个排头兵,此刻他们却是找上了韩世忠。

“黄掌门若有急事,末將可代为通传。”將领说道。

黄丹想了想,摇头道:“不必,我在此等候便是。”

他提著木箱,在帅府偏厅坐下。这一等就是半个时辰,直到天色渐暗,韩世忠才送客出来。

几位衣著华贵的中年人从正厅走出,个个面色倨傲。为首一人年约五十,鬚髮花白,正是江南第一大族钱氏的族长钱惟演。

“韩帅留步,筹措粮草之事,我们还需回去商议。”钱惟演淡淡道,“毕竟二十万石军粮不是小数目,族中长老们也要时间考虑。”

韩世忠面色不变:“钱公,金军压境,国难当头,还望江南士族以大局为重。”

“韩帅说的是。”钱惟演嘴上应著,眼中却无半分诚意,“我等自当尽力。”

送走钱惟演等人,韩世忠转身看到黄丹,脸上这才露出疲惫之色。

“黄掌门久等了。”他苦笑道,“这些江南士族,平日享受朝廷恩荫,国难时却推三阻四,实在令人心寒。”

黄丹將木箱放在桌上:“韩帅先看看这个。”

韩世忠打开木箱,看到图纸后,脸色骤变。他快速翻阅,越看越心惊,额角渗出冷汗。

“这些————这些是沈该————”

“正是。”黄丹沉声道,“沈该与金国勾结,准备將临安城防机密全部交出。幸而我们及时发现。”

韩世忠跌坐在椅上,半晌说不出话来。作为统兵大將,他比谁都清楚这些图纸的份量—一若真落入金人之手,临安城防形同虚设。

“黄掌门,你救了大宋,救了临安。”韩世忠郑重抱拳,“此恩此德,韩某没齿难忘。”

黄丹摆摆手:“韩帅言重了,只要大申一日挡在北面,那些金军便不可能大举派兵来到临安城下。

因此这些城防图,明面上说的重要,可实际上也就那么回事。另外,金国使者可能还在城中,今夜子时,他们约定在西湖断桥交接。”

韩世忠明白黄丹话中未尽之意,但此时不是说这些东西的时候:“好个金贼,竟敢潜入临安!今夜韩某亲自带队,定要將其一网打尽!”

“黄某愿同往。”

两人商议了具体部署,韩世忠立刻召来將领,重新布置城防。黄丹则返回济世堂,准备今夜行动。

夜幕降临,临安城华灯初上。

西湖畔,游人如织,画舫凌波,笙歌阵阵。谁也不知道,在这片繁华之下,暗流正在涌动。

断桥边,几个黑影悄然聚集。

为首一人身著宋人服饰,但面容轮廓深刻,眼窝深陷,明显是北方胡人特徵。他站在桥头,望著湖面,神色焦躁。

“时辰快到了,沈该怎么还没来”他用女真语低声道。

身旁一名汉人打扮的隨从回答:“大人,今日城中风声很紧,沈该可能出了变故。”

“再等一刻钟,若还不来,立刻撤离。”女真使者沉声道,“这些图纸太过重要,不能有失。”

远处,黄丹与韩世忠埋伏在树影中,远远观察著断桥上的动静。

“一共五人,三名女真人,两名汉人。”黄丹低声道,“桥下水中还藏著两个,是水鬼。”

韩世忠佩服地看了黄丹一眼一他竟连水中埋伏都能察觉,这等修为实在骇人。

“何时动手”韩世忠问。

“等他们接头。”黄丹道,“我要確认他们是否还有其他同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子时將至。

女真使者越发焦躁,他环顾四周,忽然挥手:“撤!”

“想走晚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女真使者猛然抬头,只见一道青影如大鸟般从树梢掠下,稳稳落在桥头。

正是黄丹。

与此同时,四周火把骤亮,韩世忠率兵从四面合围,將断桥团团围住。

水中埋伏的两名水鬼刚想逃脱,就被天元门弟子从水中揪出,押上岸来。

“你们————”女真使者脸色惨白,手按刀柄。

黄丹负手而立,淡淡道:“放下兵器,束手就擒,或可留个全尸。”

女真使者眼中闪过凶光,忽然从怀中掏出一物,往地上一摔。

“砰!”一声闷响,浓烟四起。

是烟雾弹!

这所谓的烟雾弹,不是后世那种发烟弹,而是將一个鸡蛋壳掏空,之后向其中填装石灰。

等到用的时候,只要丟出去打碎,就能起到一定烟雾弹的效果。

借著烟雾掩护,五名金国使者转身就逃。但他们刚衝出几步,就撞上了一堵无形气墙—一黄丹早已用內力布下屏障,將断桥封锁。

“雕虫小技。”黄丹一挥袖,狂风骤起,瞬间吹散烟雾。

女真使者见逃无可逃,厉喝一声,拔刀冲向黄丹。三名女真人显然都是高手,刀法凌厉,配合默契,分上中下三路攻来。

黄丹却不闪不避,直到刀锋及身前三尺,才缓缓抬手。

一指。

仅仅是一指。

指尖点在最先劈来的刀锋上,那精钢打造的弯刀竟如朽木般寸寸碎裂。持刀的女真武士虎口崩裂,惨叫倒退。

第二指,点在第二人胸口。那武士如遭雷击,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桥栏上,吐血不起。

第三指,隔空虚点。第三人明明离黄丹还有丈余距离,却仿佛被无形重锤击中,踉蹌跪地,再也站不起来。

电光石火间,三名女真高手全部落败。

韩世忠在旁看得心惊肉跳。他知道黄丹武功高强,但强到这种地步,已完全超出他的认知。这等修为,恐怕已不是凡人所能及。

剩下的两名汉人间谍见状,嚇得魂飞魄散,跪地求饶。

黄丹看也不看他们,径直走到女真使者面前。那使者虽然受伤,却仍强撑站立,眼中满是怨毒。

“说吧,你们的接头暗號、藏身地点、还有那些同党。”黄丹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借著烟雾掩护,五名金国使者转身就逃。但他们刚衝出几步,就撞上了一堵无形气墙—黄丹早已用內力布下屏障,將断桥封锁。

“雕虫小技。”黄丹一挥袖,狂风骤起,瞬间吹散烟雾。

女真使者见逃无可逃,厉喝一声,拔刀冲向黄丹。三名女真人显然都是高手,刀法凌厉,配合默契,分上中下三路攻来。

黄丹却不闪不避,直到刀锋及身前三尺,才缓缓抬手。

一指。

仅仅是一指。

指尖点在最先劈来的刀锋上,那精钢打造的弯刀竟如朽木般寸寸碎裂。持刀的女真武士虎口崩裂,惨叫倒退。

第二指,点在第二人胸口。那武士如遭雷击,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桥栏上,吐血不起。

第三指,隔空虚点。第三人明明离黄丹还有丈余距离,却仿佛被无形重锤击中,踉蹌跪地,再也站不起来。

电光石火间,三名女真高手全部落败。

韩世忠在旁看得心惊肉跳。他知道黄丹武功高强,但强到这种地步,已完全超出他的认知。这等修为,恐怕已不是凡人所能及。

剩下的两名汉人间谍见状,嚇得魂飞魄散,跪地求饶。

黄丹看也不看他们,径直走到女真使者面前。那使者虽然受伤,却仍强撑站立,眼中满是怨毒。

“说吧,你们的接头暗號、藏身地点、还有那些同党。”黄丹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女真使者咬牙:“要杀便杀,休想从我口中问出一个字!”

黄丹將目光放到韩世忠的身上:“那后续的这一部分,就交给韩帅如何毕竟这审问之事,我天元门並不擅长。”

韩世忠瞬间被惊醒:“好,交给我好了,快,一定要从他们口中拷问出来,此外加紧所有出入口的封锁,决不能让任何人在此期间逃离!”

“是!”

一队队人马隨著韩世忠的命令而去,原本寂静的夜晚也再次喧闹了起来。

那女真使者,虽然始终未曾开口,但他带来的那几个人,却不是那么口紧。

尤其是对方身边的那个汉人,几乎是刚刚用刑,就直接都交代了出来。

“城西天香楼,是他们的据点。”得到了属下匯报的韩世忠对黄丹说道,“还有三名接应人员,都扮作歌姬。另外,他们在钱塘江边备有快船,准备得手后从水路撤离。”

韩世忠立刻下令:“王统制,你带一队人马去天香楼抓人。李校尉,你去钱塘江边,封锁所有船只。”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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