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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连理枝(二十)中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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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酒仙酿的酒,她今日也有幸一尝了~

当沈绵拿起酒壶时,又朝璘华看了看,他轻点头,沈绵便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当酒倾倒出来的一刹那,酒香四溢。

只是闻了一下,沈绵就有几分飘飘然的感觉了。

而闻到那酒香的,道行稍浅的就睡过去了,或躺或靠,欣欣然地闭着眼做起了美梦。

沈绵感觉这酒挺醉人的,但不尝又觉得可惜,心想只尝一点点应该还好,当她把酒杯端到跟前时,却闻到了淡淡的桂花香,那股醉人的酒香似乎消失了。

她轻轻抿了一口,那缕桂花香始终淡淡的,却经久不散,而酒如清露一般,入口却格外甘醇绵润,但并不会掩盖那缕桂花香,两者之间达到了绝妙的平衡。

浅尝一小口后,沈绵还想尝第二口,又怕自己喝醉了丢人,还是不舍地放下了酒杯。

“是我酿的酒不好喝吗?”

那春水般的声音流淌过来,沈绵连忙摆了摆手。

“不好喝?”那双春波般的眼帘微微一挑。

“好喝好喝。”沈绵连忙点头。

她一个小平民怎敢得罪酒仙大人。

那张艳丽的脸展颜一笑,宛若千朵万朵的桃花梨花杏花……各种花都开了。

这一笑又让道行稍浅的抵抗不住,欣欣然地瘫软下去了。

连鸧鴳也侧开了视线。

紫衣美人更加不屑一顾,“浮夸。”

沈绵失神了一下,闻到一缕月桂清香便回神了,把脑袋转向璘华那边,看到他的侧颜就守住了道心:美人老板第一好看。

不知何时,乐声止了,众人都玩闹累了,或躺或靠地歇着,有的已经睡熟了,还清醒的便静静赏月。

周围变得安静下来,月光下笼罩着一种宁静而惬意的氛围。

沈绵不知何时也有了困意,不过到底是困意还是醉意,她也分不清了,只觉得身子飘飘然的,脑袋往旁边一靠,闻到了月桂的清香味,很自然地便挽住了什么,安心地睡去了。

当她的脑袋轻靠到他的肩膀上,挽住他的胳膊时,那双如黑曜石一般漆黑深邃的眼眸亮起一圈金辉,他手中杯酒荡漾开来,洒落一滴。

当他眸中金辉亮起的一瞬间,一根根枝丫不知从何处生长过来,一朵接一朵的雪白花朵在枝上盛开。

鸧鴳诧异地看着那花开的奇景,不禁喃喃道,“大人他,开花了……?!”

“啧啧。”紫衣美人也啧啧称奇,又戏谑道,“铁树开花了。”

连小白也睁开了一双亮晶晶的猫眼,看着那花开的奇景。

花开一瞬便飘落了,片片洁白的花瓣如飘雪般在月色下漫天飞舞,花瓣被月光照得片片都在发亮,美不胜收。

……

当沈绵睁开眼睛时,已经是翌日中午了。

她已经回到了杏仁坊的宅子里,躺在自己屋里的床上,被子也好好盖在身上。

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她回想了一下,也记不起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了,难道是喝醉了?

应该没发酒疯吧。。。。。。

她抬起手,还没捶一捶自己的额头,忽然发现手腕上多了个白玉镯子,盯着看了一秒,神色就变得惶恐起来,该不会是那神秘的送礼人趁自己睡着了偷偷潜进房中戴在自己手上的吧!

她立刻要把镯子褪下来,当手握住镯子的一刹那,有画面流入脑海,月色下漫天飞舞的雪白花瓣……

她不禁被那副画面震撼了,待回过神后,又仔细研究起镯子,当凑近看时,惊奇地发现镯子里竟然能看到飘舞的雪白花瓣,和月色下看到的一样。

她又凑近闻了闻,竟然还能闻到花香味,是一种很奇异的香味,仿佛似曾相识。

研究了会儿后,她觉得这镯子应该是昨晚赏月时别人送的,多半是当时她喝醉了,也记不起是谁送的了。

该不会是美人老板送的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心里就跟敲锣打鼓一样热闹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默默告诫自己先别急着下结论,免得空欢喜一场。

如果不是他,那又会是谁呢?

难不成是那位酒仙?

应该不可能,这总共见了才不过三面,话都没说上两句,也不至于就要送她镯子吧。

她想来想去,还是去点心铺问一问为好,不过不能问璘华,得问鸧鴳,万一真是他送的呢。

当沈绵打开房门出来时,看到钟吾在喂鸡,有点意外,往常这个时候他早就出门了。

难道,莫非,该不会是生意黄了吧!

她一个箭步冲过去,拿走钟吾手上的碗,碗里还剩着点米,深呼吸一口气,“你说吧,我能承受得住。”

钟吾不解。

“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去卖烤鸡吗?”沈绵把话挑明。

“今天不卖。”钟吾回道。

沈绵把碗还给他继续喂鸡,又托腮琢磨了会儿,嘴角一勾,该不会是怕了那些小娘子吧~

这时有人敲响了门。

沈绵过去打开门,见是杜安。

杜安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交给她,嘱咐道,“将军让娘子看完信后便烧了。”然后便告辞了。

把门关上后,沈绵去屋里用小刀挑开蜡封,将信取了出来。

看到信上的内容,她不禁吃了一惊。

昨晚的中秋宴上,韩晟意图行刺陛下,现下已经被关起来了,韩大人也被扣留在宫中。

看完信后,她便把信烧了,然后用纸鹤查看韩府的情况。

韩府内外已经被禁军围起来了,各道门都有禁军把守,别说是人,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韩夫人病倒在床上都起不来,薛秀在旁伺候,韩夫人无计可施,唯有痛哭,若非有薛秀在旁开解劝慰,只怕要哭晕过去好几回了。

韩业在自己屋里坐立不安,时不时悄悄打开房门往院子门口瞄一眼,看看门口的禁军还在不在,一会儿急得团团转,一会儿唉声叹气,就怕这祸事牵连到自己头上。

若是查出个什么,把他牵扯出来了……一想到这里,他就冒冷汗,不禁后悔当初听信了那人的话,现下只能听天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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