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师尊亲手缝嫁衣，师娘美到全场石化！（1/2）

“师娘！您别动！这根金簪子还没插好呢！”

白沉香踮着脚尖，手里举着一根赤金凤簪，舌头都快咬出来了。

她身高不够，垫了个小凳子站在千仞雪身后，整个人摇摇晃晃的，跟表演杂技似的。

千仞雪坐在梳妆台前，手指攥着裙摆，一动不敢动。

铜镜里映着一张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脸。

眉毛被叶泠泠用螺黛细细描过了，不是战场上那种英气逼人的剑眉，是微微弯着的、带了两分柔意的远山眉。

唇上点了胭脂，薄薄一层，不浓不淡，刚好把她偏白的唇色衬出一点粉。

镜子里那个女人——

不像她。

千仞雪盯着铜镜，脑子转得飞快。

她上一次化妆是什么时候？

扮雪清河的那些年不算——那时候是往脸上糊粉遮女相，不是化妆，是伪装。

再往前呢？

武魂殿的时候？

比比东给她抹过一次口脂，她嫌油腻，擦掉了。

二十多年了。

她从没为了好看而打扮过自己。

“泠泠，眉毛会不会太弯了？”

千仞雪歪着头看了两秒，皱了一下鼻子。

叶泠泠站在她左手边，手里捏着眉笔，闻言笑了。

“不弯。刚好。”

她的语气温温柔柔的，但眼底全是不容反驳的坚定。

“师娘您平时那副杀伐果断的样子是好看，但今天是试妆，得换个风格。”

千仞雪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算了。

她打仗行，化妆这事儿，确实不如叶泠泠。

“嫁衣来了——”

阿银的声音从殿门口传进来，不高不低，带着一种沉稳的节奏。

千仞雪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

两个侍女捧着一个紫檀木的大匣子走进来，匣盖揭开的瞬间，整间寝殿的光线都变了。

大红的嫁衣叠在匣中。

不是普通的红。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浓烈到几乎灼眼的赤金红。

九天云锦的底料在光线下流转着极淡的虹彩，像是有人把一层薄薄的星光织进了布料里。

金色的凤凰纹路从领口铺展而下。翎羽纤毫毕现，每一根都是赤金丝线一针一针绣上去的。

凤尾延伸到裙摆末端，在阳光照进来的那一瞬，整只凤凰仿佛活了过来，翎羽上的光泽随着衣料的晃动缓缓流转。

阴阳鱼的纹路缠绕在翎羽之间。黑白相生，和凤凰的赤金色交织在一起，不突兀，反而添了一层说不出的厚重感。

星辰宝石嵌在阴阳鱼的节点上。

细碎的光点像被揉进了衣料深处，不张扬，只在角度变换时偶尔闪一下。

千仞雪的手指碰到衣料的那一刻，指尖传来一股温热。

不是布料本身的温度。

是道韵。

极细极柔的道韵，沿着赤金丝线流淌在整件嫁衣里。

那些针脚——她低头凑近看了一眼。

不规整。

有些地方的针脚间距稍微宽了一点，有些地方的丝线被拉得过紧，留下了微微隆起的线头。

有一处凤凰翎羽的末梢，明显被拆过又重新绣了，两层丝线叠在一起，颜色深浅不一。

不是机器织的。不是匠人绣的。

是一针一针，用手缝的。

千仞雪的喉咙堵了一下。

她想起那天半夜醒来，推开书房的门。

他坐在烛火前面，袖子挽到小臂，手指捏着绣花针。那双推演过天道、碾压过诸天的手，在给她缝嫁衣。

“师娘？您怎么了？”小舞端着一盘蜜饯走过来，歪着脑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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