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师尊亲手缝嫁衣，师娘美到全场石化！（2/2）

“没事。”千仞雪把手从嫁衣上收回来。

声音有点哑。

侍女们上前，小心翼翼地展开嫁衣，服侍她穿上。

云锦贴上皮肤的触感凉丝丝的，像被一层薄雾包裹。

赤金丝线绣的凤凰纹路贴合着她的身形，从肩线到腰线到裙摆，每一处的弧度都恰到好处。

不需要调整。

分毫不差。

千仞雪站在铜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大红嫁衣，赤金凤凰从领口铺到裙尾，星辰宝石在阴阳鱼的节点上闪着碎光。

她的肌肤在红色的衬托下白得近乎透明，金色的瞳孔被嫁衣的赤金色映得愈发明亮。

她不像天使神了。

也不像天师府主。

更不像那个装了二十年男人的雪清河。

她像——

一个要嫁人的姑娘。

千仞雪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愣了。

真的愣了。

不是演的那种愣。是脑子里所有的念头全部停转了两秒，只剩下一个声音在回响。

原来我穿红色，是这个样子。

叶泠泠先绷不住了。

“师娘——”她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两只手捂住了嘴，眼眶刷地红了。

“您太美了！简直……简直是仙女下凡！”

白沉香从小凳子上蹦下来，绕到铜镜前面，瞪圆了眼睛从上到下打量了三遍。

“是啊师娘！师尊看到了，肯定眼睛都看直了！”

她拍着巴掌，丸子头上的草叶还没摘，浑然不觉。

“不对——师尊本来看您眼睛就直，穿上这个那还了得？估计得原地石化！”

“闭嘴。”千仞雪的脸颊烧起来了。

“我说的是实话嘛！”

小舞蹲在裙摆边上，手指轻轻托着那段绣满凤尾的云锦，抬头看了千仞雪一眼。

没说话。

就是笑。

弯弯的月牙眼，干干净净的笑。

阿银站在侧面，目光从嫁衣上移到千仞雪脸上，嘴角弯了一下。

她伸手理了理千仞雪肩头一处微微皱起的衣料，动作很轻。

“这嫁衣的针脚。”阿银的声音不大。“是师尊一个人缝的吧？”

千仞雪没回答。

铜镜里她的耳根红得要滴血。

白沉香凑过来看了一眼针脚，倒吸一口凉气。

“哇——师尊那个手艺……怎么说呢，练剑一百分，绣花三十分。这儿这根线头都跑出来了。”

“但比什么都好看。”叶泠泠蹲下来，指尖碰了碰那处被拆过又重绣的凤凰翎羽。

千仞雪低下头。

她看着那处深浅不一的丝线。

他大概改了很多遍。改到觉得够好了，才定稿。

可那个“够好”的标准，不是绣娘的标准，是他自己的标准——他觉得只有这样的翎羽才配得上她。

鼻子酸了。

忍住。今天是试妆，别哭，哭了妆就花了。

千仞雪使劲眨了两下眼，把那点热意逼回去。

就在这时候。

殿门被推开了。

脚步声不急不缓。每一步的间距都恰到好处。竹叶清香从门口的方向飘过来。

千仞雪的身体比脑子先反应——脊背瞬间绷直了，手指下意识地攥住了裙摆。

许长青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