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紫气东来,吓得神皇跪地求饶(2/2)
快了很多,快得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就是腿撑着身子站起来了,眼睛盯着那扇门,一眨都不眨。
嗡。
封印散了,像冰雪消融,悄无声息,但千仞雪能感觉到那一瞬间整个三清山的灵气流向改变了——不是聚拢,是释放,是漫出来。
门开了。
许长青走出来了。
千仞雪的第一反应是——他没事。
整个人,活的,站在那,两条腿,一双眼睛,紫金天师袍还是那件,发冠没乱,连衣摆都没皱。
但她接下来感觉到的东西,把她刚刚那口松下去的气又堵回来了。
他变了。
不是样子变了,是那种让她无法准确描述的感觉——
感知不到他的边界了。以前她站在他面前,能感受到他的道韵,很深,很远,但有迹可循。
现在她看着他,感觉像是盯着一片无边无际的海,找不到岸,也看不到底。
这个男人,比她认识他的任何一个瞬间,都要可怕。
但他的眉眼还是那副样子。
温润,松弛,带着点她很熟悉的笑意。
他看了她一眼,然后迈步走过来,两步的距离,一步跨过来了,手臂伸过来,把她揽进了怀里。
“雪儿。”
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一如既往的低沉。
“我成功了。”
千仞雪靠在他胸口,把七天七夜压在心底的那口气,全吐出去了。
眼眶热了。
完了,她居然要哭。
“你吓死我了。”
声音从他胸口闷出来,带着哭腔,她自己都没防住,就是这么出来了。
许长青的手掌拍了拍她的背,不急,不重,跟以往一模一样的节奏。
她把脸更往他胸口埋了埋,攥紧了他的衣襟。
七天。她在外面守了七天,没睡好,没吃好,干坐着,什么都做不了。
她以为自己能撑住的,她守过嘉陵关,守过那么多个生死关头,她以为这点事不算什么。
结果还是破防了。
哭了。
一滴是真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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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蒙神皇是第三天就坐不住了。
异象出现的那一刻,整个神界都感受到了,从最高位阶的神王,到最底层的神明,没有一个能忽视那股从斗罗大陆方向蔓延过来的气息。
那不是普通的突破,那是天道在开口说话。
鸿蒙神皇站在神界的最高处,脸色一点一点地变白了。
他以前以为自己对许长青有几分了解——强,很强,强得不讲道理,但毕竟只是一个专注修行的隐世高人,只要不去招惹,大概也就那样。
他现在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了。
那股气息越来越庞大,铺天盖地地往神界方向压过来,不是针对他,但他整个人站在那里,腿是软的,背上全是冷汗,手指在抖,抖得他自己都想藏起来。
这才是那个男人真正的底牌。
他之前露出来的,是手指缝里漏出来的那点。
第七天,气息沉淀下去了,从外部看是平静的,但鸿蒙神皇清楚地知道,那不是消散,是内敛,是更可怕的那种。
他在神界坐了一整天,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他以前派人去斗罗大陆,以前在神界对唐三的操控,以前对千仞雪成神这件事的一系列动作,那些都经过了许长青眼皮子底下——
鸿蒙神皇闭了闭眼。
去道歉。
得去道歉。
他带了厚礼,压了自己的气势,把神界几位大神拦在后面,自己一个人降临到三清山山脚。
道观的大门关着。
他站在那扇门前,想敲门,手举起来了,又放下来了,举起来,又放下来。
最后还是叩了上去。
里面有脚步声。
门开了一道缝,叶泠泠从里面看出来,眼神平静,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师父在休息,不见客。”
鸿蒙神皇:……
“我是鸿蒙神皇,我想——”
“师父说了,不见客。”
叶泠泠的声音平稳得出奇,连个波澜都没有。
鸿蒙神皇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口气压下去。
“劳驾通传一声,就说我带了厚礼,专程来——”
“等一下。”
门缝关上了。
他在外面站了半柱香,门再次开了一条缝,叶泠泠把头探出来。
“师父让我转告。”
她顿了一下,那句话说得不急不缓,就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本座不想再看到神界插手斗罗大陆的事。”
鸿蒙神皇僵在原地。
“就这些。”叶泠泠往门里退了一步。
门“咔”一声关上了。
鸿蒙神皇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带来的厚礼放在门前,转身,一步一步下山去了。
不见。
连面都不见。
但那句话够了,比他跪在那里说一百句求和都够了——许长青要他滚,就是这意思,他得滚。
至于斗罗大陆的事,再也不插手了。
他没这个胆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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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长青突破后,彻底融入了这片天地,他与千仞雪,真正成为了神仙眷侣,逍遥自在。
白天,他们游历大陆,看遍山河风景。
夜晚,回到道观,煮茶论道,抚琴赏月。
日子过得惬意而幸福,再也没有任何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