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仙侠修真 > 四合院:我工程师,天仙为我调岗 > 第201章 第201章

第201章 第201章(1/2)

目录

只可惜,这番心意怕是要落空了。刘光天如今正与宣传科的干事处著对象,那姑娘无论工作还是家境,都胜过待业在家的於海棠不少。这小子心思早不在这头,对於海棠的靠近,只怕无动於衷。

果然,刘光天只是客气地点了点头,神情平淡,未见丝毫波澜。

另一边,傻柱的脸色越发难看,心里不知將阎解成埋怨了多少遍。他眼看就要三十的人了,亲事还没著落,有这么好的姑娘,阎解成竟不先想著自己,反倒介绍给了刘光天。可他又怎会知道,於海棠打从一开始,眼里就根本没有他这个人。

许大茂瞥见傻柱那张发青的脸,险些笑出声来。虽说於海棠没坐到自己边上,但能瞧见傻柱吃瘪,比什么都痛快。他本就是个成了家的人,在大院里无非图个嘴上热闹,不敢真如何。能见傻柱不痛快,他便觉得舒坦。

“坐都坐了,就別客气了!”许大茂声音不高不低,恰好满桌都能听见,又故意朝傻柱抬了抬下巴,“傻柱,你还愣著干啥再不举筷子,菜可都凉了!”

几杯酒过后,席间的气氛渐渐活络起来。阎解成端起酒杯朝刘光琪敬去:“光奇,难得你回来,这一杯我先敬你。”

傻柱也暂且按下闷气,跟著举杯:“说的是!你现在可是全国劳模,咱们全院都跟著沾光!”

许大茂咧著嘴乐道:“光奇兄弟,没別的,你大茂哥我打心眼里服你、敬你!”

眾人七嘴八舌,推杯换盏之间,话里话外总绕不开刘光琪。即便他並不主动接话,席间的焦点却始终落在他身上,仿佛他坐在那儿,便自然成了中心。

於海棠一旁,一双明眸几乎没从刘光琪身上移开过。她原先只知他是部委里的领导,今夜听著傻柱、许大茂这些院里人你一言我一语,才渐渐拼凑出一个更清晰、也更令人惊嘆的模样——

全国劳动模范。

这称號,远比什么“大领导”来得更加响亮、更有分量。

她的目光轻轻一转,落到了刘光天脸上。

这人相貌平常,与备受瞩目的哥哥相比,似乎黯淡不少。可转念一想,他毕竟是刘光琪的亲弟弟,自身也在红星厂担任技术干部。有这样一个能耐通天的兄长照应,往后的路还会难走吗

如此一想,於海棠心底便活络起来,再看向刘光天时,眼神里不禁添了几分现实的斟酌。

刘光琪早已察觉於海棠那几次悄然打量的目光,却只作不知,未露声色。

月色渐高,中院这顿酒席终於散了。各人怀揣心思,三两离去。

有意思的是——

傻柱琢磨著明日该去三大爷家探探於海棠是否尚未许人;

许大茂盘算著怎么给傻柱暗中使绊;

於海棠心里则掂量著,该如何寻个家境殷实的归宿。

夜沉了,大院重归寂静。

可人心里的算盘,却才刚拨得噼啪作响。

腊月二十八,周三。

黄历上写:宜清扫、洁屋、搬迁、合婚。

次日清晨,竹扫帚刮过冻土的沙沙声混著几户人家飘出的煤烟味,渗出一股年关將至的烟火气。

刘海中端著那只印有轧钢厂劳动模范字样的搪瓷缸子,正和院里几个老工友閒谈。有人拎著空瘪的菜篮,有人手里紧攥几张彩印的票证,都是赶早要去胡同口供销社抢购年货的。

可不是吗,刚领了工钱若不去办点年货,这钱就像白拿了一般。

时候尚早,几人话头都围著刘海中的大儿子刘光琪转——毕竟他回了院子,旁人见到刘海中,难免要多问几句。

刘海中倒也乐意接话,话里话外少不了几分夸耀,眾人便也笑著附和,只是各自心底转著什么念头,便只有自己知晓了。

中院这头,易中海拎著一小包用黄纸裹好的红糖,刚踏出屋门,前院传来的阵阵谈笑声便钻进耳里。

他脚步一顿,目光穿过月亮门,正瞧见被人围在中间的刘海中那副满面春风的模样,刺得他眼角发涩。

別人家的儿子回来了,过年有盼头,有谈资。

他自己呢

一想到“过年”二字,易中海心里便像堵了块石头。要说这四合院里谁最怕过年,恐怕非他莫属。

別人家团圆喜庆、灯火暖人、笑语满堂;

他家过年——只有冷灶空锅,和老伴面面相覷。

谁让他无儿无女,连个说体己话的人都没有。

早年还会去徒弟贾东旭家凑凑热闹,可自从贾东旭走了,秦淮茹一个年轻寡妇带著几个孩子过日子,他一个老男人再常往那儿跑,怎么看都不妥当。

寡妇门前是非多。莫说院里那些嘴碎的老太太,就是贾张氏那眼神,也像刀子似的刮人。

为了少惹閒话,也为了那张老脸,这两年他便不再去了。

如今过年,多半是去后院陪聋老太太过,偶尔叫上傻柱与何雨水兄妹,四人凑一桌,勉强算是添点人气。

可那终究是別人家的人。

他想起每年春节,后院的刘家三代同堂,几个儿子吵吵嚷嚷那股热闹劲儿;

再回头看看自己这间屋子——除了他和老伴,再无別人。

院子里静得只剩风声。

易中海怀里那包红糖硌得心口发慌。这年关底下,別人家都是儿女跑前跑后,他呢连个搭把手的都没有。要是膝下有个一儿半女,哪怕是闺女,这时候也该提著篮子办年货了,何至於把后半辈子全押在何雨柱那个愣头青身上

“老易!给老太太送东西去”

后院传来刘海中浑厚的嗓音。他正挺著发福的肚子,和几个邻居閒话家常。

“哎,先过去一趟。”易中海脸上堆起惯常的笑,脚步却没慢下,只將红糖往衣襟里又掩了掩,逕自往聋老太太屋子的方向去。

这年月,红糖金贵,寻常人家难买。他是昨天在供销社排了半天队才称上的——过年时,也就和聋老太太能凑个伴,说几句冷暖。

刚迈出两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