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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番外三 吾家有女/岁流年】花信之年(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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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喃喃这句话。

“是吗?”萧曌嵘看向太后的侍女。

侍女犹疑着点点头。

“你去准备纸笔。”

等到纸笔发下去,又说到,“写陛下两个字给朕看看。”

几个人写得都颤颤巍巍,有点笔都拿不稳。

她心中怒火不减反升。

只想全都杀了。

杀了就不用怕他们会模仿了。

“全部处死。”萧曌嵘冷声吩咐道。

立马,御前侍卫就将一群宫人带了下去。

所有人瘫软在地。

陛下一句话,他们不管知情不知情,就要死了。

嘴里的求饶声还没开始,就已经被塞着布带下去。

她终于看向陆清守和文易。

刚刚进来时,一个站在窗前,一个昏迷在桌边。

十万八千里远。

衣服也都是刚刚宴会上的,还整整齐齐的。

而且时间这么短……萧曌嵘眯了眯眼,陆清守能多长时间,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么?

但是她的皇后跟外人被锁在这里还被这么多人发现,想想就很不爽。

突然又想起皇后入宫前她的调查,陆怀川和谢宁安是好友。

而且,文易还因为贵卿入宫为皇后卡纳卿费用。

难不成真的有些什么?

“皇后和文大人关系很好?”萧曌嵘状似无意问道。

没想到这话一落,两个脸色都一变。

“嗯?”本来只是随意一问,没想到两个反应都这么大。

“这……”这下,陆清守有些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话,别扭扭捏捏!”萧曌嵘很不喜欢皇后这点。

“……是。”陆清守低下头。

“臣和文大人确实之前认识,臣也是将她当妹妹看了。”陆清守犹豫着,说道。

这话一落,很多人就一脸震惊。

这皇后也太诚实了吧。

什么都说。

萧曌嵘听着这话,脸色也很不好。

当妹妹?

“继续。”因此,语气也就有些不好。

“只不过……”陆清守脸色有些不好,似乎回忆起什么不好的东西,“小时候臣写东西,文大人便嘲笑臣写得不好。”

陆清守说完这话,文易脸色一白。

就是榆州说他给陆伯伯写的代书不够真实表达民意那次。

“回京后,臣在家,文大人也多次在臣家里和弟弟打架争闹。”

文易脸色又一白。

他总是陪他们玩那些次。

“还总是觉得臣学识不如她。”

她说要考状元,让自己当探花那次。

……

随着陆清守每一句话落,文易浑身身都冷汗就多一分。

她脸色苍白,跪在地上摇摇欲坠,试图阻止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责她,“殿下……”

岂料陆清守手比她快抽出衣袖。

恨不得和陛下表明他没有出格。

“以至于臣和文大人,关系不好。”随着这句话落,文易已经瘫软在地。

颤抖着身体,祈求地看着陆清守。

陆清守却仿佛没看见似的。

一股脑将这些年对文易的旧怨说给萧曌嵘听。

萧曌嵘见状,心下总算舒畅,“文卿,皇后说的对吗?”

已经从文易换回文卿了。

文易心下冷笑一声,再次开口却一副被吓怕的模样,“回陛下……”文易张了张口,说不出来。

明明知道他不是那个意思。

他们都是为了破局。

可是那些他们曾经美好的回忆,从他嘴里被用这样不堪的语气说出来。

她好难过啊。

眼泪突然就不听话地溜出来,文易摇头,“陛下,我……”

她说不下去。

“陛下!”爹爹和娘亲出来了。

她只觉得脑袋嗡嗡响,眼睛被泪水模糊。

让爹爹去说吧,她不想承认。

不承认,对,不存在。

清守哥哥不是这个意思的。

一定只是在陛

以至于,完全没听清爹娘和陛下说了什么。

她好像是被爹抱着上马车的。

一路上,口中一直喃喃,“我没有。”

听着这样哀伤的语气,顾明臻抱紧她,“别想了。”

文易依旧摇着头。

忍不住想起,今日在荷花宴的木屋见到他时。

说不惊讶是假的。

她知道小宫女肯定是要有动作,想到这宫里有人要对付她。

没有这一次也会有下次,便选择将计就计。

哪怕路途中,一个宫人对她摇摇头,“小姐,有诈。”

文易看着那脸生的宫女,突然伸出手指比了一个手势,宫女也比了另一个手势,文易眼睛一亮,是爹爹的人!

她眨了眨眼笑道,“那就看看他们要诈什么。”

“你快跟上我。”

来到木屋,她等啊等,没想到等到了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清守哥哥?”文易失声道。

“文易?”他当即拧眉,并不像他刚刚说的那样被推了一把。

不过反锁确实是真的。

“快点走。”因此,陆清守不太赞同地说道。

文易听着这个生疏的称呼,瘪着脸,“我才不!”

陆清守看着她,看到她心虚小后退一步。

“猜到了?”他沙哑开口。

“嗯。”文易看着窗外。

“我知道他要害我,没想到对象竟然是你。”文易不知道为什么,听出了一丝苦涩。

“那你还来。”她有些微怒。

“你不也是。”陆清守轻笑一声。

“那怎么办?”

“我原想着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文易眼睛一溜,心中突然生起一计。

“我卡过他入宫规格,他肯定觉得我是为了你,心里肯定讲我们绑在一起了,没有这次也有下次。”说着看向陆清守。

她不确定自己刚刚那话,是陈述一件事,还是在告诉他一个答案。

心中隐隐期待着清守哥哥来反问:那你是吗?是不是真的是为了我。

可惜没有。

“你现在不想逃走,就是想让他们抓到我们真的在这屋子里是吗?”陆清守盯着她。

也说不准是肮脏地想要这一刻,哪怕是这样狼狈地让人将他们两人联系在一起,还是为了一次干脆以绝后患。

“嗯。”文易看着陆清守,点点头。

突然,她心生一计,来到窗边对那个爹爹的人招招手,“有没有办法模仿陛下的字。”

“奴婢就可以。”文易震惊看着她。

“小姐您等等,奴婢去拿纸笔来。”于是,不一会,桌上就出现了一张萧曌嵘邀请陆清守过来小木屋的纸。

看着上面丫鬟用萧曌嵘的字迹仿的露骨的话,文易有些烦闷地别过头。

看着陆清守心情闷闷的,“好难看。”

“嗯?”陆清守愣了一下。

“我说你争宠宫斗的样子好难看。”

陆清守眨了眨眼,抿去眼角的湿意,“难看你还看。”

“就看。”她带着些负气。

他笑了笑,语气有些无所谓,“在宫里,可不就是这么?”

文易看着,心脏抽抽痛着。

“下次别看了。”陆清守依旧再次开口,他垂着眸,声音低低。

“哼。”文易别过头,声音闷闷的,“如果我当初答应和你……”订婚。

“文易,别说那些不可能。”

“可是当初明明有可能!”文易有些急。

“没有可能。”陆清守琥珀色的眼眸直直望进她眼里。

“等这次风波结束,就忘了吧。”

“文易,放下过去,不要愧疚。”

“文易?”

文易趴在桌案,没有说话。

“记得要幸福。”陆清守话落,太后吩咐人将这一片围住的声音响起。

“如果我不呢?”

“听话。”

然后,他就将他们那些美好的回忆,当着所有人的面,都说成是恶心事。

马车一颠一颠的。

文易眼泪就没有停止过。

“岁岁啊,别折磨自己好不好。”娘亲抱着她。

陆清守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他们关系不好扯给众人看。

以后大家文大人这个迂腐的为了个关系不好的皇后还卡别的宫卿入宫规格。

会说皇后不知感恩。

这是好事啊……

可是岁岁,看着好难过啊。

顾明臻拿着帕子,轻轻擦拭她的眼周。

全是一片濡湿。

直到下了马车,“娘亲爹爹,我想自己呆一会。”

说完,不等爹娘说什么,便拖着麻木的身体回到自己院子。

来到院子前,那个白色长袍的身影已经驻立在那里。

“不要难过。”萧遥出声道。

“你也滚……”

萧遥倔犟跟在身边。

“以至于臣和文大人,关系不好。”又突然出现在脑海。

随之而来的,还有那个宫女用萧曌嵘的字迹写下的那段露骨的话。

看着逍遥,她恶劣一笑。

这么喜欢跟着她啊……

“做吗?”突然,文易一问。

“啊?”萧遥愣了愣。

“做吗?”文易又重复了一句。

萧遥又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文易在说什么。

“你快些休息,我该走了。”他转身狼狈地准备逃跑。

怕再待下去,自己就要当真了。

“不许走!”文易叫道。

萧遥脚步一顿,只留给文易背影。

“你也想的,是不是?”她突然笑嘻嘻的。

明明眼睛上还带着泪。

萧遥侧过头。

文易却跑上前,手环着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

萧遥浑身发僵,放在文易的手上要将她的手拿掉。

“你认错人了。”他声音也有些哑,还有些酸。

“我才没有。”文易皱着鼻子。

“文易,别这样。”

没想到听到这句话,她突然炸开,“别叫我文易!”

萧遥依旧侧着头,仿佛看到不久前宫宴上,那个人说狠话时她的狼狈。

他好像猜到她为什么生气了。

低着头苦涩一笑,“好,不叫。”

“我要回去了,今日也受了惊,你赶紧休息。”

“我说了,不许走!”文易语气有些霸道。

完全没看到眼前人手上青筋在跳。

他已经没听她在说什么了。

只看到红唇一张一合的。

于是猛地转身,将人抵在树干上,手背垫在她和树干之间,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和文易对视,“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萧遥啊。”文易歪歪头笑了笑,“我又没有喝酒。”

她将手环住萧遥的脖子。

“考虑得怎么样,和姐姐做吗?”眨眨眼,一脸无辜说着令人血脉偾张的话。

“你会后悔的。”他别过头。

文易却不应这句话,依旧笑嘻嘻,“你想的,我感受到了。”

说着,踮起脚,在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萧遥,别装了,你可不是什么小绵羊。”

话落,文易只感觉自己整个身体一轻。

萧遥将她抱在怀里了。

与此同时,院子里某一棵树动了动。

转眼,顾明臻身边多了一个黑衣人。

顾明臻听完暗卫的话,急急地往女儿院子去。

偏偏,被拒之门外。

文易笑嘻嘻看着娘亲微微歪头,然后,抓着顾明臻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胸膛,“娘亲,我好痛的。”

“你已经后悔一次了,不要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我才不会。”文易软软靠着墙,看萧遥许久未出来,不满嘟喃道,“怎么洗那么久?”不过就是怕脏,刚好娘亲也来了,先将人推到浴室洗漱罢了。

看着娘亲一脸不认同的神情,她抱着娘亲的脖子,撒娇道,“反正陆清守也脏了,我玩玩嘛。”

“娘亲,你也不想你女儿给别人的人守着贞洁吧。”

说着,直接将人推到院子外。

顾明臻急得跺了跺脚。

偏偏,这事只有她能来说。

看着久没有关灯的院子,无法,干脆回了自己的院子。

月明星稀,风呼呼嚎着。

像在诉说大地的哀伤。

灯火通明处,看着坐在身上的人。

萧遥只觉得像做梦一样。

手扶住她的腰,浑身一烫,手掌下意识远离光滑的触感。

从迷离中抽离出来,眼神清醒了一瞬。

看着文易失神的双眼,萧遥问道,“姐姐,我是谁?”

“萧……”文易才说了一个字,又皱着脸,嘟喃着嘴,委屈道,“讨厌死了,你们萧家人。”

“我也不喜欢他们萧家人。”

“你姓萧。”

“那你叫我阿遥,或者,文遥?”他歪着脸,“好不好听?”

“难听死了。”

他将人抱下来,咬了她的耳后两。

她便娇哼出声。

哼哼唧唧喃喃着什么,萧遥没听清,“嗯?”

“你逼我。”文易瘪着脸,作势要起身,“我不做了,做个事这么磨磨唧唧的。”

吊着她。

哼。

只是,人太稍微抬着肩膀摇起,就被他摁着肩膀,文易又被迫躺了下去。

萧遥眼里明明灭灭的,认真看着她,“姐姐,不许半途而废。”

“你太磨叽了,我不要了。”

他惩罚似的咬了一下她的唇。

看着水灵灵又刚刚哭过的眼,想到今日白天宫里的一切。

妒火中烧。

他低吼一声,闭上眼,无所谓了,没什么所谓的。

一翻身,两人的位置颠倒。

“文易,是你先招惹我的。”

他伏在她脖颈处,张嘴之间,喷发的微弱气息刺激得弦声急切。

萧遥手忙脚乱地含住她,“易儿……”

“嗯……”文易难捱出声。

文易抱着他的脖颈,他扶住她的腰。

一举一动,契合得仿佛是世间最恩爱的爱人顺理成章的交融。

他闭上眼,肆意感受这般无名无份的窃取来的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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