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老丈人的无能狂怒与“救场大军”!(1/2)
至尊宴会厅内的气氛,已经从暗流涌动变成了单方面的声讨。
原本悠扬的大提琴曲,此刻完全压不住那些刺耳的讥讽声。
几个平时仰仗姜氏集团鼻息生存的旁系亲戚,此刻仿佛找到了完美的宣泄口。
他们觉得,这是在首富面前表忠心、顺便把长公主一军的绝佳机会。
一位戴着无框金丝眼镜的表叔皱起眉头,掏出一方真丝手帕捂住口鼻。
他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两步,仿佛那泥巴坛子里装的是什么生化武器。
“安保人员呢?这大门是怎么看守的?”
他用手指虚点着地上的干泥渣,语气痛心疾首。
“这可是专门从伊朗空运过来的纯手工波斯地毯,踩坏了一根绒毛他赔得起吗?”
“今天是大哥五十岁知天命的好日子,别让这种来历不明的破烂沾了咱们的晦气。”
旁边那位打扮珠光宝气的堂姑更是翻了个白眼。
细长的定制高跟鞋重重地敲击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她用涂着正红色蔻丹的长指甲指着大门口,声音尖锐而刻薄。
“建国啊,不是当妹妹的在今天这个日子多嘴。”
“若云这孩子,这些年真是被你惯得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她在外面图新鲜,找个乡下做饭的厨子,我们全当小女孩玩闹,不跟她一般见识。”
堂姑顿了顿,眼神扫过在场的那些商界大鳄和名流。
“可今天是什么场合?在座的各位,哪个不是跺跺脚京城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带着这种掉渣的土坷垃来参加寿宴,这不是当众打咱们整个姜家的脸吗?”
“这要是传到竞争对手的耳朵里,明天集团的股票还不知道要怎么跌呢!”
这些亲戚并不是没脑子的蠢货。
他们句句话都在往集团利益和家族脸面上靠,试图站在道德制高点。
姜建国端坐在主位的紫檀木太师椅上。
听着周围宛如苍蝇般嗡嗡作响的声讨,他手里盘着的百年老核桃突然停了。
原本红润的面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
太阳穴附近的青筋突突直跳。
憋屈。
他现在的心里只有这两个字。
姜建国当然知道林默手里拎着的那两样东西,外表看起来实在上不得台面。
那酒坛子连张最便宜的红纸都没贴,外头糊着的黄泥甚至还夹杂着几根枯黄的干草。
那报纸卷更是离谱,边缘泛黄起毛,看着就像街边包油条用的废纸。
这造型,简直比路边收破烂的还要寒酸三分。
他在心里暗暗咬牙,痛骂林默这小子太不按常理出牌。
你就算里面装的是琼浆玉液,好歹去古玩市场随便买个几百块的锦盒装一下啊!
弄成这副德行,让他这个身价千亿的老丈人怎么下台?
可是。
再怎么寒酸,再怎么破旧。
这也是林默大冷天亲自拎过来的东西!
这几个月来,林默在四合院里做的那些事,别人不知道,他姜建国心里跟明镜一样。
那是一个普通的夜。
寒风呼啸,四合院的厨房里却透着温暖的昏黄灯光。
一碗飘着翠绿葱花、冒着热气的阳春面,硬是让他这个吃惯了山珍海味的首富,大半夜翻墙去偷吃。
那鲜掉眉毛的浓汤,那劲道爽滑的面条,现在想起来还让他直咽口水。
还有他书房里那把看似平平无奇,却散发着淡淡雪松木香气的太师椅。
林默随手刨出来的几根木屑,拼合而成的榫卯结构,竟然治好了他十几年治不好的严重腰肌劳损。
这小子身上永远带着一股不急不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稳当劲儿。
做事永远留有余地,却又总是能一击致命。
姜建国早就从心底里,把林默当成了半个女婿来看待。
虽然他表面上从来不承认,每次见面都要吹胡子瞪眼,摆足了首富的架子。
但他暗地里,早就被林默的手艺、心性和那股子人间烟火气彻底折服了。
自已家里的人,自已可以关起门来嫌弃,可以指着鼻子骂。
但绝对轮不到这帮攀炎附势、脑子里只有钱的亲戚来指指点点!
什么叫破烂?什么叫沾了晦气?
就算是林默今天真从乡下抱了一坛子东北老酸菜过来!
那也绝对是能把你们这帮俗人的舌头直接鲜掉的神级酸菜!
老子平时连口热汤都得厚着脸皮去蹭,你们居然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姜建国双拳紧紧握住,骨节泛出隐隐的苍白色。
他猛地深吸了一口气,宽阔的胸膛高高鼓起。
那双常年在商海沉浮、充满威压的眼睛,此刻瞪得像铜铃一般。
去他的外包装!去他的首富面子!
他今天就是要把这坛泥巴包着的酸菜当成祖宗一样供在主桌上!
姜建国双手用力按在太师椅的扶手上,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刚准备猛地拍桌子站起来,指着那帮亲戚的鼻子破口大骂。
“酸菜怎么了!老子今天就爱吃酸菜!”
这声咆哮已经到了嗓子眼,马上就要喷薄而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只保养得宜、手腕上戴着温润羊脂玉镯的手,轻轻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动作幅度很小,甚至看起来十分轻柔。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力量。
硬生生把姜建国刚要暴起发难的身躯,给死死按回了宽大的太师椅里。
姜建国愣了一下,原本像愤怒雄狮般的气势瞬间萎靡了一半。
他有些僵硬地转过头。
坐在他身旁的妻子宋婉,今天穿了一身素雅的苏绣旗袍。
没有佩戴那些繁复耀眼的钻石珠宝。
只是用一根打磨得光滑温润的乌木簪子,随意挽着长发。
那根木簪,正是林默在四合院的屋檐下,顶着漫天飞雪随手雕刻送给她的。
宋婉连眼皮都没抬,根本懒得去看那些上蹿下跳的亲戚。
她端起面前的薄胎青瓷茶盏,用杯盖轻轻撇了撇上面的浮茶。
姿态从容优雅,带着一种骨子里透出来的高级感。
她浅浅地抿了一口茶水,然后才微微偏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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