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亏本几十年也绝不停运!上千万成本只为十几户人家?(2/2)
邮递员站在旁边。
不说话。
等老太太哭完了。
擦了擦脸。
说了一句。
“小伙子。谢谢你。大老远跑一趟。”
邮递员摆了摆手。
“不远。几十里路。习惯了。”
然后背着空背篓。
踩着雪。
原路走回去。
又走了三个小时。
回到了车上。
发动。
继续往下一个村子走。
光幕在这组画面后面加了一段话。
【华夏邮政在偏远山区有一种特殊的邮路。】
【叫“亏损邮路”。】
【就是明知道赔钱也要走的路。】
【有的邮路一年的邮费收入不到一千块。】
【但维护这条邮路的成本超过十万。】
【亏了九万九。】
【但没有停。】
【为什么?】
【因为那条路的尽头有人在等。】
【等一封信。等一个包裹。等一个消息。】
【你停了。他们就等不到了。】
【你不停。他们就能等到。】
【一千块的收入和十万块的成本之间。】
【夹着的是一个老太太的棉袄。一封女儿的信。一个录取通知书。一双新鞋。】
【这些东西值多少钱?】
【市场说不值钱。】
【华夏说无价。】
光幕标注。
【华夏邮政。】
【在偏远山区的邮路上。】
【赔了几十年的钱。】
【但从来没有停过一天。】
【哪怕一个村子只有一户人家。】
【哪怕一趟只送一封信。】
【也去。】
太行山。
院子里安静了。
不是震撼的安静。
是感动的安静。
李云龙想到了一件事。
他的独立团也有通信员。
也是在大雪天背着文件包翻山越岭。
走几十里路送一份命令。
那个通信员叫小周。
十六岁。
冬天送信的时候冻掉了两根脚趾头。
但信送到了。
命令没有延误。
七十年后的邮递员。
在大雪天背着背篓踩着雪走三个小时。
送的不是军事命令。
是一件棉袄和一封信。
不同的时代。不同的内容。
但同一种人。
同一种“不管多远多难也要送到”的人。
李云龙的喉咙有点紧。
“赵刚。”
“嗯。”
“你说1942年的通信员和七十年后的邮递员有什么区别?”
赵刚想了想。
“通信员送的是命令。关系到一场战斗的胜负。”
“邮递员送的是棉袄。关系到一个老太太的冬天。”
“战斗的胜负是大事。”
“老太太的冬天是小事。”
“但华夏从来不把小事当小事。”
“因为大事是所有小事加在一起的。”
“你不管一个老太太的冬天。”
“就等于不管一百个老太太的冬天。”
“不管一百个老太太的冬天。”
“就等于不管一百万个普通人的生活。”
“不管一百万个普通人的生活。”
“你的国家就散了。”
“所以小事不是小事。”
“一封信不是一封信。”
“是一个国家对自己最普通的国民的态度。”
太行山。
院子里安静了。
不是震撼的安静。
是感动的安静。
为了十几户人家在悬崖上建基站。
为了一封信开几百公里的烂路。
赔了几十年。
没停过一天。
这些事不像导弹那么轰轰烈烈。
不像航母那么威风凛凛。
不像造岛那么石破天惊。
但这些事做的是同一件事。
不放弃。
不放弃任何一个人。
不管你住在哪。
不管你有多少人。
不管你能贡献多少利润。
你是华夏人就有人管。
就有信号。就有快递。就有信使。
哪怕赔钱。
哪怕赔几十年。
也不停。
赵刚推了推眼镜。
“之前天幕说过花一百万给山里的老人拉电线。”
“现在又说了花上千万在悬崖上建基站。”
“邮政车赔了几十年送信。”
“这些事的逻辑是一样的。”
“都是亏本的。”
“都是市场不愿意做的。”
“但国家做了。”
“因为国家算的不是经济账。”
“算的是民心账。”
“你在大山深处。一年见不到一个外人。”
“但每周都有一辆绿色的邮政车来。”
“给你送信。送包裹。”
“你就知道。”
“国家没有忘了你。”
“你没有被抛弃。”
“这辆车值多少钱不重要。”
“重要的是它来了。”
“它来了就代表国家来了。”
“国家来了你就安心了。”
李云龙听完了赵刚的话。
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了一段话。
“赵刚。你知道什么叫人权吗?”
赵刚看了过来。
“花旗国天天喊人权。”
“但人权是什么?”
“不是投票。不是游行。不是在报纸上骂总统。”
“那些是权利。不是人权。”
“人权是什么?”
“人权是你住在悬崖上。国家花上千万给你建基站。”
“人权是你住在大山里。邮政车赔着钱每周给你送信。”
“人权是你住在最偏远的地方。电来了。网来了。路来了。信来了。”
“你是一个人。你活着。你被记住了。你没有被丢掉。”
“这才是人权。”
“最基本的人权。”
“不是你有多少自由。”
“是你有没有被当成人。”
赵刚看着李云龙。
愣了很久。
这个大老粗。
又说了一段让他刮目相看的话。
光幕做了一个最终的对比。
【资本算的是经济账。】
【亏本的买卖没人做。】
【你住在偏远的地方?你是少数人?你没有商业价值?】
【那就没有服务。没有信号。没有快递。没有人管你。】
【华夏算的是民心账。】
【只要你是华夏人。】
【哪怕你住在云端。】
【国家的信号和信使也必将抵达。】
【这。才是最大的人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