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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0章 转型阵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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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三个小组都拿出了方案。

“生态狩猎小组”的方案最详细。吴炮手和刘二愣子牵头,制定了《草北屯生态狩猎管理细则》,共二十条。主要内容:

一、狩猎范围:限北山部分区域,核心区禁猎。

二、狩猎物种:限野猪、部分鹿(公鹿,角分六叉以上)、狍子(公狍子)。禁猎母兽、幼兽、珍稀动物。

三、狩猎时间:每年十月至十二月,共三个月。其他时间禁猎。

四、狩猎数量:每年总指标由县林业局核定,分配到人,每人限两头。

五、狩猎方式:禁用毒药、炸药、电网。提倡一枪毙命,减少痛苦。

六、狩猎资格:需通过培训考核,取得“生态猎人证”。

七、猎物处理:必须充分利用,皮、肉、骨、内脏都有用途,不得浪费。

八、监督检查:护卫队负责监督,违规者取消资格,没收猎物。

细则还规定了培训内容:动物识别、枪械使用、追踪技巧、野外急救、生态知识等。培训师就是吴炮手等老猎人。

“林下经济小组”的方案很务实。张大山和孙小虎牵头,计划发展三个项目:林下种参(一百亩)、林下养蜂(二百箱)、林下养鸡(一千只)。预计三年后,年收入可达二十万元。

“手工艺创新小组”的方案最大胆。孟库和赵强牵头,计划开发三个系列:高端猎刀系列(镶嵌宝石,限量制作)、立体桦皮画系列(结合刺绣)、时尚皮具系列(用兽皮做背包、钱包等)。目标市场是省城和旅游纪念品店。

三个方案摆在桌上,曹大林仔细看。各有亮点,但也各有风险。

生态狩猎风险最大:可能被外界误解为“开倒车”,可能管理不到位出问题,可能影响保护成果。

林下经济见效慢:种参要三年才能收获,养蜂养鸡也有技术门槛。

手工艺创新市场不确定:高端产品价格高,能不能卖出去是个问题。

但不管怎样,得试。不试,合作社没出路。

曹大林召集全体社员大会,讨论三个方案。会开了整整一天,争论激烈。

老猎人支持生态狩猎:“早就该恢复了!我们有手艺,能养活自己!”

年轻人有顾虑:“会不会影响保护?好不容易动物多了点,一打又少了。”

药农支持林下经济:“这是长远之计,细水长流。”

有人担心:“投钱多,见效慢,万一失败咋办?”

手工艺人支持创新:“老样式卖不动了,得变。”

但也有人怀疑:“花里胡哨的,还是咱们山里东西吗?”

最后投票。生态狩猎方案,七十二票赞成,四十八票反对,通过。林下经济方案,八十五票赞成,三十五票反对,通过。手工艺创新方案,六十八票赞成,五十二票反对,通过。

三个方案都通过了,但反对票不少,说明分歧还在。

曹大林在总结时说:“我知道,大家有担心,有顾虑。转型必然有阵痛,但不变更痛。咱们试试看,不行再调整。但有个原则不能变:保护山林是根本。任何发展,都不能以破坏生态为代价。”

接下来,实施开始了。

生态狩猎:吴炮手开了培训班,三十个年轻人报名。培训很严格,先学理论,再练枪法,还要学动物习性、追踪技巧、急救知识。三个月后考核,二十人通过,取得了“生态猎人证”。

十月,狩猎季开始。刘二愣子带队,二十个持证猎人进山。严格按照细则:只打公野猪和公鹿(角分六叉以上),每人限两头。护卫队全程监督,记录每头猎物的种类、大小、地点。

第一天,打了三头野猪(都是祸害庄稼的),两头公鹿。猎物运回合作社,统一处理:皮硝制,肉分割,骨做工具,内脏做肥料。一点不浪费。

狩猎收入:五头猎物,卖了四千元。扣除成本,净赚两千。钱不多,但意义大——老猎人的手艺又用上了,年轻人学到了真本事。

林下经济:张大山带着药农,在落叶松林下种了一百亩人参。省农科院的专家来指导,教他们科学种植。林间还放了二百箱蜂,养了一千只鸡。形成了良性循环:鸡吃虫,鸡粪肥地;蜂授粉,蜂蜜增收;树下种参,不占耕地。

手工艺创新:孟库带着徒弟,做了第一批创新产品:十把镶嵌绿松石的猎刀,二十幅立体桦皮画,五十件兽皮钱包。拿到省城展销会,没想到一炮而红!猎刀每把卖五百元,桦皮画每幅卖三百元,钱包每个卖五十元。全部卖光,收入一万五千元。

三个项目,初步成功。但问题也来了。

生态狩猎引起了一些环保人士的批评。省报有篇文章,标题是《长白山保护区惊现“合法狩猎”,生态保护开倒车?》。虽然文章也提到了“生态狩猎”的严格管理,但总体持质疑态度。

曹大林看了文章,心里不是滋味。但他不后悔。他给报社写了回信,详细解释了生态狩猎的理念、规矩、效果。信最后写道:“保护不是封禁,是可持续利用。就像养鱼,不能只养不捕,也不能滥捕。要捕大留小,捕公留母,让鱼塘一直有鱼。山林也是如此。”

林下经济遇到了技术难题。林下种参,病虫害比平地多。张大山和专家一起研究,找到了生物防治方法:用大蒜水防虫,用草木灰防病。虽然麻烦,但不用农药,保证了药材的绿色品质。

手工艺创新面临产能问题。订单来了,但人手不够,做不过来。孟库又收了十个徒弟,扩大生产。但他坚持:宁缺毋滥,每件产品都要精工细作。

到年底,三个项目都交出了成绩单。

生态狩猎:二十个猎人,共狩猎野猪三十头、公鹿十五头,收入六万元。没有违规事件,没有误杀母兽幼兽。

林下经济:人参长势良好,预计三年后收入二十万;蜂蜜收入五千元;鸡蛋、鸡肉收入八千元。

手工艺创新:销售收入八万元,是去年的两倍。

加上旅游收入十万,药材销售五万,合作社全年总收入二十九万五千元,支出二十五万,净赚四万五千元。扭亏为盈!

年终总结会上,大家都很高兴。但曹大林提醒:“成绩有了,但不能骄傲。转型才刚开始,还有很多问题要解决。生态狩猎要继续完善,林下经济要扩大规模,手工艺要提高品质。最重要的是,要处理好保护和利用的关系,找到那个平衡点。”

吴炮手感慨:“我这把老骨头,又能派上用场了。教年轻人打猎,看到他们守规矩,有分寸,我放心了。”

张大山说:“林下种参,既保护了野生资源,又有收入。这才是长远之计。”

孟库说:“手工艺创新,让老手艺有了新生命。年轻人愿意学,我高兴。”

刘二愣子代表年轻人发言:“我们学到了老辈人的本事,也学到了新知识。我们知道,打猎不是为了痛快,是为了平衡;保护不是为了锁山,是为了永续。”

曹大林听着,心里踏实了。转型的阵痛还在,但希望更大了。

他在日记里写:“一九九零年十二月三十日,雪。转型之年,艰难但值得。生态狩猎、林下经济、手工艺创新,三条路都走通了。证明了一点:传统和现代可以结合,保护和发展可以统一。”

“关键是要有智慧,要有规矩,要有耐心。老辈人的经验,年轻人的闯劲,专家的知识,结合起来,就是最好的路。”

“合作社的路,还要继续走。前面还有山,还有河,还有风雪。但只要方向对,只要人心齐,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山在那里,人在那里,路就在那里。”

写到这里,他放下笔,看向窗外。

雪花又飘起来了。

但这次,

他心里是暖的。

因为路在脚下,

希望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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