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鬼魂心愿，计划初定（1/2）

玉牌的光还在她指尖闪，像手机快没电时那种一闪一闪的提醒。

云清欢揉了揉眼睛，感觉脑子有点发胀，刚才送走小石头是挺顺，可那只是个迷路小孩，连执念都算不上。现在她点开系统推送的正式申请列表，第一条就让她愣住。

“心愿：在人间餐厅实习三个月，学习中餐烹饪技法，完成一道能让食客落泪的菜。”

她念完这行字，差点把玉牌摔了。“啥？鬼去当厨师？他拿锅铲吗？穿围裙飘着？还是直接用意念炒菜？”

墨言凑过来，脑袋搭在她肩膀上看了眼。“哦，这个啊，系统归类是‘技能型未竟之愿’，不算离谱。”

“还不离谱？”她扭头瞪他，“阳间哪有餐厅让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鬼站旁边看火候？老板不得以为自己见鬼了？等等——他本来就是鬼……”

墨言笑出声：“你反应慢半拍。”

她轻哼一声，继续往下看资料。这鬼叫林小川，二十出头，生前是职业学校厨艺班的学生，家里穷，靠助学金撑到毕业，结果实习当天突发心梗走了。临死前最后一句话是：“我还没掌过勺呢。”

云清欢看完，手指顿在玉牌上。

“所以他不是想投胎，就想真真正正地做一次菜？”

“对。”墨言坐到秋千另一头，晃了两下，“规则里写了，只要不触碰实体造成物理影响，非恶意滞留，都可以申请参与式学习。说白了，他可以‘观察’，也可以‘模拟操作’，但不能真把锅端起来。”

“那跟看视频学做饭有啥区别？”

“区别在于——这是他自己选的路，而且有人认。”墨言看着她，“你要是帮他把这事儿办成，他就不是个被遗忘的短命学生，是个完成了梦想的人。”

云清欢没说话，低头抠玉牌边缘的小凹痕。她知道墨言说得没错。以前她在道观抓鬼，大多是赶走就算完事，顶多听一句“帮我带话给我妈”。可现在不一样了，她得让人走之前，心里踏实。

但她还是皱眉：“可去哪儿实习？总不能找个后厨，我说，这位师傅，我带个鬼来观摩您颠勺，您别怕啊？”

“不用你说。”墨言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展开，“我刚用地府权限查了，有个名单，叫‘阴阳兼容试点单位’，都是些常年有灵异传闻、员工心态开放的地儿。比如城东那家老茶楼，据说二十年前烧过一场大火，死过人，后来重开，老板就说‘欢迎各路朋友来喝茶’，连供桌都摆在后院。”

“听着就不靠谱。”

“靠谱的也有。”他指着其中一行，“这家‘烟火记’，老板娘信佛，店里每月初一十五放素斋，还给流浪猫留饭。去年有个清洁工说半夜看见厨房灯亮，过去一看锅盖在动，但监控啥也没拍到。老板娘听说后只说了句‘只要不偷吃，随他们练手’。”

云清欢听得一愣一愣的：“所以……她默认店里有鬼？”

“不止默认，还挺支持。”墨言收起纸条，“这类地方，接受度高，管理松，适合做第一个试点。”

她咬着下唇，来回滑动玉牌页面，反复看林小川的资料。照片是个瘦小子，笑得有点拘谨，戴着眼镜，校服袖口磨了边。不像什么怨气冲天的主，倒像个考试没考好、回家不敢见爸妈的学生。

“问题是，我们怎么开口？”她抬头，“直接说‘我想介绍个鬼来你们厨房学习’？人家不报警就不错了。”

“换个说法。”墨言歪头想了想，“就说你是心理辅导项目的志愿者，专门帮有遗憾的年轻人圆梦。林小川是你朋友弟弟，早逝，遗愿是学厨艺，你想替他记录整个过程，拍点素材，也算是生命教育。”

“这……算不算骗人？”

“不算。”他摇头，“你没说他是鬼，但也没否认。信息保留，不误导，合规。”

她翻个白眼：“你还挺懂法律术语。”

“地府培训课学的。”他耸肩，“再说，这事本质是真的。他确实要学，你也确实要帮。至于形式嘛……灵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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