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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傣越内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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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娡握紧他的手,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从怀里取出一枚令牌,放在他掌心里。那是一枚通体乌黑的令牌,正面刻着一个“嬴”字,背面刻着一把斧头。这是嬴氏商行的私兵令,调动她在傣越全部力量的凭证。她从未在人前亮出过这枚令牌,连凌霜都不知道她把它藏在何处。

她说:“我不是在劝你打,我是在告诉你——我已经准备好了。”

子玥低头看着掌心里那枚沉甸甸的令牌。他抬起头看着嬴娡,那双眼睛里的冰彻底碎了,碎成一片一片的光,亮得惊人。“你——”他的声音有些抖,抖得不像一个要起兵夺位的人,倒像一个被人从深渊里拉上来、还不敢相信自己还活着的人。

嬴娡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笃定,有温柔,还有一种横刀立马的豪气。“我什么?你以为我嬴娡在傣越三年,就真的只种了地?”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吹得她的衣袍猎猎作响。远处,玥王封地的万家灯火在夜色里明明灭灭,像一片低悬的星河。“那几百车粮食,你以为我卖给谁了?那些农学士,你以为只会种地?那几个商队的领头,你以为只是做生意的?”

她转过身,看着子玥,目光平静却灼人。“子玥,我在你封地三年,替你养了三年的兵。就等你这句话。”

子玥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她比他矮一个头,仰着脸看他,下巴微微抬起,像一把出鞘的刀。他忽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紧到她的耳朵贴在他胸口,听见那颗心跳得又快又重。

“什么时候走?”他问。

“越快越好。”

子玥松开她,走回案前,拿起那封信,又看了一遍。他把信纸凑到烛火上,火舌舔上来,纸角卷曲、发黑、化成灰烬。灰烬落在他指间,他没有抖落,只是把令牌握在掌心。他转过身看着嬴娡,那张年轻的、曾经故作沉稳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一种被点燃后的、灼热的、不肯熄灭的光。“今夜整军,明日黎明,兵发王都。”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把这三个字咬碎了咽下去,又从骨头里长出来。

嬴娡看着他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轻轻笑了。“好。”

窗外,夜风呼啸。远处,封地的灯火一盏一盏熄了,只有营地方向,还亮着星星点点的光。那一夜,很多人没有睡。有人磨刀,有人喂马,有人把粮仓里最后一袋粮食搬上车,有人把藏在山里的兵器一箱一箱抬出来。阿虎蹲在营门口,看着那些进进出出的身影,没有说话。他的身后,十几个异人部落的年轻人扛着木矛和弓箭,像一堵沉默的墙。

他偏过头,看着嬴娡帐中那盏彻夜不灭的灯火。忽然站起来,把木矛往地上一插。“走,”他说,“跟着王妃。”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子玥站在校场的高台上,面前是黑压压的军队。嬴娡站在他身侧,看着那些被晨光照亮的年轻面孔,那些她花三年时间一颗一颗收服的心。子玥举起右臂,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滚过整片校场:“清君侧,正朝纲。动身。”

马蹄声如雷,旌旗猎猎。嬴娡骑在马上,一袭红衣,猎猎作响。她偏过头,看着身旁那个一身戎装的年轻男人,晨光照在他脸上,把那副清隽的轮廓照得锋利如刀。他的眼睛里没有慌乱,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被点燃后不会再熄灭的光。

“子玥,”她轻轻唤了一声。

他偏过头看着她。

她笑了笑。“王位是你的。”

他也笑了,那笑容里有年轻人才有的意气风发,也有这三年风雨同舟磨砺出的沉稳笃定。“是我们的。”

嬴娡没有接话,只是扬起马鞭,轻轻抽了一下。骏马长嘶,蹄声如鼓。她冲在最前面,红衣如火,像一面猎猎的旗帜。子玥策马跟上,与她并肩。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吹得她的头发散了,和缰绳缠在一起。他没有伸手去帮她拨,只是把马又催快了一些,和她跑得一样快。

身后,千军万马扬起漫天尘土。阿虎扛着木矛在最前面,凌霜紧跟着嬴娡,农学士们背着药箱和账簿,商队的领头押着粮车。浩浩荡荡,像一条巨龙,从玥王封地蜿蜒而出,直指王都。

太阳升起来了,照在这支队伍上,照在那面绣着“玥”字的大旗上,照在那袭猎猎的红衣上。嬴娡眯着眼,望着前方。她不知道前方等着他们的是什么,刀山火海也好,荣华富贵也好,她只知道,这一把她赌定了,她做梦都想跨入权力的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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