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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嬴姒十五岁生辰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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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晨曦院,总是格外安静。夕阳从西边斜照进来,把院子里那几竿青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在地上画出一道一道细碎的线条。嬴娡坐在廊下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一盏茶,茶早就凉了,她没有喝,也没有放下。她就那样坐着,望着院子里的某一处,目光空空的,像是在看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风从院墙外吹进来,吹得她鬓边的碎发轻轻飘动。她没有抬手去理,只是那样坐着,坐成一个安静的、孤独的剪影。她回来已经半个月了。半个月里,她没有出过晨曦院的门,没有见过一个侧室,甚至连赵乾也只是早晚才说上几句话。

她把所有人关在门外,也把自己关在心里。

唐璂来过。他站在晨曦院门口,没有进去,只是站了一会儿,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然后转身走了。他的手里提着一盒点心,是她从前爱吃的那家铺子做的。他把点心交给守门的丫鬟,轻声说了一句“给东家的”,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云舒影也来过信。下人抱着一卷画,在门口徘徊了很久,终究没有敲门。他把画交给丫鬟,说“这是云大人画的,给东家解闷”。画上是一片稻田,金灿灿的,望不到边。田埂上站着一个人,穿着红衣,背对着画面,看不清脸。

阿尔坦和阿史那两兄弟一起来了。他们不会说什么客气话,只是站在门口,像两座铁塔,把门堵得严严实实。守门的丫鬟说东家不见人,让他们回去。他们对视一眼,不走,也不闯,就那么站着。站了半个时辰,走了。

覃荆云没有来。他被赵乾的人拦在院外,闹了一回,没闹动,便灰溜溜地回去了。他没有再闹。自从那次被嬴娡打伤以后,他心里那根弦就断了。不是怕,是疼。不是伤口的疼,是别的什么。他也说不清。

至于赵乾,他每天早晚各来一次,站在门口问一句“东家今日可好”,丫鬟进去传话,出来回一句“东家说还好”,他便点点头,转身走了。不多留,不多问,不逾越。他把所有的分寸都拿捏得恰到好处,让嬴娡挑不出一点毛病,也让其他人看在眼里,服在心里。

“赵大哥如今可是咱们府里的主心骨了。”覃荆云有一回在花园里遇见唐璂,酸溜溜地说了一句。

唐璂看了他一眼,没接话。覃荆云又说:“你说,东家是不是就吃他那一套?不争不抢的,反而什么都有了。”

唐璂依旧没有接话。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书,翻过一页,语气淡淡的:“你伤好了?”

覃荆云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肩膀。伤早就好了,疤都淡了。他没有再说话,转身走了。

——

这一日傍晚,嬴娡又坐在廊下发呆。赵乾站在院门外,没有进去。天色渐渐暗下来,丫鬟来掌了灯,暖黄的光映在院子里,把那几竿青竹照得影影绰绰。他站了许久,终于开口,声音不大,隔着那扇门,也不知道里面能不能听见。

“东家,茶凉了,让人换一盏吧。”

门内没有回应。他又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拖在地上,像一个沉默的问号。

屋里,嬴娡端着那盏凉透了的茶,低头看着茶汤里自己的倒影。那张脸上没有表情,眼睛却像是蒙了一层雾。她忽然轻轻叹了口气,把茶盏放在身边的矮几上,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推开窗。

夜风吹进来,带着花园里桂花的甜香。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仿佛又看见了那片金灿灿的稻田,那袭银白的铠甲,那张年轻的、故作沉稳的脸。

她睁开眼,窗外的月亮很圆,挂在天上,像一只冷冷清清的眼睛。她看了一会儿,关上窗,走回榻边,和衣躺下。

蜡烛燃到了尽头,“噗”的一声灭了。屋里暗下来,只有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她睁着眼,望着帐顶,很久很久没有入睡。

——

那盏凉透了的茶,在桌上摆了一整夜。第二天清晨,丫鬟来换茶的时候,看见它,愣了一下,端走了。新茶沏好,热气袅袅地升起,在晨光里打着旋儿。

嬴娡坐在廊下,端起新茶,抿了一口,烫的。她皱了皱眉,放下,目光又落在那几竿青竹上。

风还在吹,太阳升起来了。新的一天,和昨天没什么两样。依然漫长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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