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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苏长青开始问「门后还有谁」,豪华仙笼当场起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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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衡双膝落地的那一刻,太极殿前,竟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不是没人说话。

而是所有人的声音,都像被什么东西压低了一层。

风吹过广场,掠过裂开的白玉石砖,掠过倒塌一角的礼台,掠过仙笼边缘仍在流转的白金符纹,最后再从白衡散开的髮丝边穿过去,带起一点极淡的血腥味。

那味道不重。

可偏偏格外清楚。

因为直到这一刻,满场人才真正有了一种极其明確、极其强烈的认知——

接引使,真的跪下了。

不是赵玄策那种见更高位格之人、被神魂规矩逼著下跪。

不是顾长玄那种先遣真仙被生擒后不得不老实。

更不是岳镇川那种被砸进坑里、爬都爬不起来的狼狈。

白衡不一样。

他是从天门后方走出来的人,是自带“裁界”“接界”“定命”之意的接引使。他先前站在裂痕前方时,哪怕只是垂眸一眼,都能让很多人心头髮冷,生出自己被当成“帐上条目”的恶寒。

可现在。

他双膝落地。

白衣染血。

三根骨被拆。

接引使的壳,已经裂得不能再裂。

司空长风抱著帐册,盯著这一幕,喉结都微微滚了一下。

哪怕他刚才已经在脑子里把“白衡专场”的后续票务、加座、文案、预售、纪念版抄录和贵宾层级分得明明白白,可真看到白衡双膝砸地这一幕时,还是觉得后背发热。

不是怕。

是热。

像一个做生意的人,忽然眼睁睁看见一块前所未有、从天上直接掉下来的绝世招牌,砰地一下,精准无误砸到了自家门口。

司空长风活了这么些年,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命运可能真应了自己方才那句玩笑话。

以前在雪月城当三城主,他以为自己的道在枪,在城,在守,在看顾一方。

可现在他越来越怀疑——

自己真正的道,怕不是真在长青楼。

真在这座能把接引使都按在地上谈票价、谈预售、谈贵宾席体验的天下第一黑店里。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忽然很认真地对旁边记录伙计说了一句:

“这一幕,单开一页。”

伙计抄得手腕都快不是自己的了,闻言还是立刻提笔。

“三城主,怎么写”

司空长风盯著场中的白衡,眼睛发亮,一字一句道:

“写——”

“接引使双膝落地。”

“从这一刻起,天门再高,也得给长青楼先低头。”

伙计笔尖一顿,连手都抖了一下。

这句话,好重。

重到不像一句文案,倒像某种真正在今天之后,会在整座人间慢慢发酵开的新规矩。

萧瑟站在一旁,听著司空长风这一句,竟也没有反驳。

因为他知道,这不是夸张。

至少,对今天站在这里、亲眼看完这一切的所有人来说,这句话就是事实。

从前,人们提到“高处”,总是先想到敬畏,想到仙,想到门,想到不可触碰。

可今天过后,这些词上面,註定要压上一层新的印象——

那高处掉下来过。

还跪过。

雷无桀看著白衡,先是愣了半晌,隨即猛地吸了口气。

“真跪了……”

他以前不是没打过大场面,也不是没见过生死。

可这种感觉,和战胜一个强敌完全不是一回事。

这更像是看见某种从小就被默认高高在上的东西,终於摔回了地上。

他挠了挠头,忽然转头看向无双。

“无双。”

“嗯”

“你说咱以后再出门,和別人吹牛的时候,是不是得换个说法了”

无双看了他一眼。

“什么说法”

雷无桀眼睛发亮。

“以前只能说——我和谁谁谁交过手,我和谁谁谁喝过酒。”

“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我能说——我亲眼看见老板把接引使拆了三根骨,还让人家跪在太极殿前报骨头!”

无双沉默了两息,认真点头。

“这个確实比较厉害。”

雷无桀顿时更来劲了。

“对吧!”

“以后江湖上谁再跟我吹什么天外高人,我直接一句——你见过接引使跪地吗”

无双又想了想,补了一刀。

“你自己没让他跪。”

雷无桀:“……”

“你这人怎么老拆台!”

无双平静道:“实话而已。”

“……”

萧瑟在旁边听著这两个货的对话,额角都轻轻跳了跳。

可奇怪的是,他心里那点原本因为“接引使”“天门”“门后之人”而压著的沉意,居然真的鬆了不少。

因为有时候,人心就是这么怪。

很多不可言说的恐惧,本身並不全来自力量。

更多时候,它来自“你从未见过那个东西倒下”。

一旦见过了,哪怕它再强,哪怕它仍旧危险,心里那层最重的阴影,也会裂开。

今天,苏长青做的,正是这件事。

不是简单地打贏白衡。

而是让这满城人、满朝臣、满天下未来会听见这消息的人,都知道——

原来门后的人,也会跪。

……

李寒衣站在不远处,怀里抱著苏小糯。

她比旁人更安静。

也更稳。

从白衡现身,到天门震盪,到苏长青拽人、拆骨、逼报,再到如今双膝落地,她其实都没有太多波动。

因为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苏长青不会输。

她看的,从来不是输贏。

而是他到底会把局势推到哪里。

推到现在,她已经看明白了。

苏长青不是单纯在拆白衡。

他是在借白衡,借接引使,借这场本该高高在上的降临,把“门后”的东西一点一点拖进人间可理解、可评价、可嘲笑、可標价的范围。

这件事,比拆几根骨更重要。

因为只要神性掉下来,后面的路,就好走得多。

苏小糯趴在李寒衣肩头,睁著圆圆的大眼睛,看著跪在地上的白衡,小声问:

“娘亲。”

“嗯”

“他现在是不是更乖一点了”

李寒衣看了一眼白衡,淡淡道:

“还不够。”

“那还要再拆吗”

“看你爹爹。”

“哦……”

小糯糯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我觉得还可以再拆一点点。”

李寒衣眼底终於掠过一丝极浅的笑意。

“为什么”

“因为他刚才还瞪爹爹。”

“坏人瞪人,不礼貌。”

“……”

李寒衣轻轻揉了揉她脑袋。

对。

不礼貌。

这理由,放在长青楼,很够用了。

……

场中。

白衡跪著。

可他並没有彻底低头到额头触地。

他还强撑著。

脊背仍是直的,哪怕那份“直”已经不再像先前那样冷白、稳定、像一根自天门后方垂下来的线,而更像一根被敲裂了的白骨柱。

可他终究还在撑。

因为他是白衡。

是接引使。

哪怕被拆到这一步,哪怕三根骨离体,哪怕膝盖已经砸在白玉砖上,他心里仍旧还有最后一层东西没彻底塌。

那是“门后”的影子。

那是他这一身法身、骨架、秩序、接界资格背后,真正更深的一层主人感。

苏长青显然也看出来了。

所以他没有立刻再抽第四根骨。

而是看著跪地的白衡,看了几息,忽然开口:

“还没彻底死心”

白衡缓缓抬头。

他嘴角血痕未乾,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可那双银白色的眼睛深处,仍旧有东西在动。

不是先前那种冷到极致的秩序感。

而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硬撑。

“你可以折我法身,拆我接骨。”

他声音低哑,甚至有些断续。

“但你不懂门后。”

“你只是在拿一角碎影,碰真正的天。”

“今日你压我,不过是因为此界偏在你手。”

“可门后真正的人——”

他说到这里,胸口明显起伏了一下,似乎是想借著这口气,把最后那点“高处不可犯”的心神重新立起来。

然而,苏长青只是淡淡看著他。

“门后真正的人,怎么了”

白衡盯著他,一字一顿,眼底竟重新浮出一点近乎病態的冷亮。

“门后真正的人,根本不在意我。”

“也不在意赵玄策,不在意顾长玄,不在意这一界里任何一个人。”

“你今日贏我,贏的不过是巡界殿里一把稍微好用点的刀。”

“可握刀的人——”

“你连看都还没真正看见。”

这番话一出,太极殿前许多人心头都是一沉。

因为白衡这不是在嘴硬。

这恰恰像是在说真话。

而真话往往最让人难受。

是啊。

就算今天把白衡拆乾净了,甚至把他关进笼子里了,又如何

他终究只是接引使。

只是门后那张巨大到近乎冷酷的网,伸出来的一截更长、更硬的指骨。

可就在这时,苏长青忽然笑了。

不是大笑。

也不是冷笑。

只是有点好笑地看著白衡,像在看一个终於把某句“重点”说出来的傻子。

“你说了半天。”

“其实就一句有用。”

白衡眸光一凝。

“什么”

苏长青缓缓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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