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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苏长青一边问门后册影,一边看著白衡彻底失去接引资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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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咱们再聊聊第四根。”

这句话落下的时候,太极殿前方才因“豪华仙笼现场起架”而掀起来的那阵热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一按,瞬间又压了回去。

不是冷。

而是更集中。

像所有人的心神,在这一刻都被重新拽回到了白衡身上。

豪华仙笼已经开始搭了。

司空长风一声令下,整片太极殿前原本偏向“观赏席”和“问答区”的一侧空地,顿时热闹起来。

雪月城弟子们动作很快,第一时间清开场地,立起警戒线,把原本准备给加座观眾预留的一片位置往外挪开。

几名早就候著的工匠师傅和阵师抬著材料冲了过来,一个个脸色紧张中又带著掩不住的激动。

巡界法印剩下的边框残材,被四名弟子抬在肩上,小心翼翼运到场中一角。几根特製玄铁主柱紧隨其后,落地时发出沉闷响声,把白玉地面都震得轻轻一颤。

无双已经走了过去。

他没有多废话,只抬手在剑匣上一按。

下一刻,数柄飞剑錚然出匣,悬在半空,剑锋清亮,在午后的光里拉出数道细长银线。

这少年如今一看到“搭架子”“切主梁”“修边打磨”,身上的气质竟比真要杀人的时候还稳几分。

因为这些日子下来,他早就被苏长青带歪了。

剑,不只是拿来斩人的。

剑还能切菜,雕花,劈柴,修梁,改笼子。

而且——

在长青楼体系里,后者很多时候比前者更重要。

雷无桀则已经擼起袖子,风风火火去搬料了。

他一边搬,一边还不忘衝著太极殿前那些围观得眼睛发直的人吼上两嗓子。

“都让让,都让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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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仙笼施工中,別挡路!”

“待会儿白衡真进笼了,砸著你们可不赔啊!”

这话一喊出来,原本聚得密密麻麻的人群居然还真下意识往两边退开了些。

不是怕雷无桀。

是怕——

他说的好像真的会发生。

这就很离谱。

可偏偏,因为苏长青已经一路把“不可能”按在地上踩过好几遍,所以如今再离谱的话,从长青楼这帮人嘴里说出来,竟也都会带上一种诡异的可信度。

萧瑟站在不远处,看著这一边搭笼子一边继续审接引使的荒唐景象,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他以前只觉得苏长青这个人强得不讲道理。

现在却越来越觉得,这人可怕的地方,根本不只是强。

而是——

他会把所有本该高高悬起、让人连喘气都小心翼翼的东西,硬生生拉回到人间可碰、可看、可算、可安排的节奏里。

接引使降临,本该是劫。

到他这里,就变成了项目。

天门裂痕,本该是灾。

到他这里,就变成了背景。

甚至连门后那群所谓“持册者”“改册者”“门后眾”,都在被一点点从抽象的高处,拖拽到某种“迟早会上门、上门就要算帐”的具体逻辑之中。

这种能力,比单纯一掌拍死白衡,更可怕。

因为它改的是人心。

萧瑟心中念头翻涌,脸上却依旧清冷,只淡淡扫了一眼场中的白衡。

然后,他的目光又落到苏长青身上。

青衫男子站在那里,周身气息平平,既无狂暴外放的威压,也无那种刻意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锋芒。

可偏偏,整片太极殿前的场子,就是被他一个人稳稳踩住。

这种“稳”,已近乎某种界限。

想到这里,萧瑟忽然缓缓吐出一口气。

好在。

这人站在自己这边。

……

而白衡,已经没心思去看那边豪华仙笼到底是怎么起架了。

或者说——

他看见了。

也听见了。

听见雷无桀吆喝,听见司空长风高声指挥,听见无双飞剑切梁时发出的细微剑鸣,甚至还能看见那几根玄铁主柱落地后,在斜阳里投出来的影子。

可这些东西落在他眼中,不再只是荒唐。

而是一种正在一步步逼近的现实。

笼子,真的在搭。

不是嘴上说说。

不是拿来羞辱他的空话。

而是真的在当著他的面,一块一块起架,一道一道立柱,一寸一寸把“接引使白衡今夜可能进笼”这件事,从一个离谱的笑话,变成一座肉眼可见的、冰冷坚硬的工程。

白衡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被安排”两个字的重量。

他甚至一瞬间有些恍惚。

自己以前看別的一界时,是不是也像这样

低头看过去。

局在走,人在乱,天骄在挣,帝王在斗,宗门在裂,边关在烧。

而自己只在上面淡淡看著,心里想的却是——

这里还能养多久,哪条线更值钱,谁该扶,谁该压,何时摘果,何时封尾。

现在风水轮流转。

他成了那个“在局中”的人。

而局外,站著苏长青。

这感觉,简直糟糕透了。

更糟的是——

他现在几乎已经没法再从“接引使”的视角看问题了。

因为三根骨已失。

承门界骨一去,他身上那层最关键的“接界感”,像被人猛地抽薄了一层。

原本白衡只要站在这里,哪怕不开口,哪怕不动印,心里也会天然生出一种“我高於此界、我不属於此界、我是在看此界”的剥离感。

可现在,这种剥离感开始鬆动了。

他竟然开始真切地觉得——

脚下这片地,很实。

风吹在脸上,很真。

血腥味从自己唇角和胸腔里翻出来的时候,也很像人。

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序”在流转。

是肉身受创、法身失衡、骨序错乱之后,很实在的疼。

这种“实在”,对白衡而言,几乎是一种侮辱。

他不该这么像人。

可偏偏,苏长青就是在一点点把他打回“像人”的状態。

苏长青此时却像是完全不在意白衡心里在想什么。

他只是看著他,目光慢慢下移,最终停在白衡胸口偏下、肋后与脊线交界处某一片看似平静的位置上。

很显然。

第四根骨,已经有方向了。

白衡本能地绷紧了脊背。

不是因为他知道那是什么骨。

而是因为——

他知道,苏长青这眼神一落下去,多半就八九不离十了。

这种感觉,让他整个人都像踩在冰上。

明明还没真的被点破。

可心里已经先凉了半截。

苏长青没急著说。

他甚至还偏头,先问了白衡另一个问题。

“你刚才提到『持册者』和『改册者』。”

“嗯……”

白衡喉头微动,勉强应了一声。

苏长青继续道:

“册,是什么册”

这个问题一出,白衡眼神明显缩了一下。

他没想到,在刚拆了三根骨、第四根骨眼看就要落下来的时候,苏长青居然还能把话头重新带回“门后”。

而且一带,就带到了更深一层的关键上。

持册者。

改册者。

那所谓的“册”,到底是什么。

这件事,赵玄策先前只隱约提过“图谱”和“归帐”,却说不细。

如今到了白衡这里,显然终於有机会往更深处挖。

太极殿前,原本正因为豪华仙笼搭建而有些躁动的气氛,也隨著苏长青这一问,再次微妙地沉静下来。

司空长风都下意识把声音压低了,冲旁边伙计挥手示意。

“搭笼子的声儿小点。”

“重点来了,重点来了。”

工匠们一边干活,一边放轻动作,连抬料落地都比先前小心了几分。

那画面很怪。

一边是接引使跪地,正在被问门后之事。

一边是豪华仙笼现场扩建,工匠、雪月弟子、长青楼伙计、雷无桀和无双忙前忙后,像在准备一场真正盛大的开幕。

偏偏两边互不衝突。

甚至还能诡异地並行得很顺。

白衡缓了几息,终於开口。

“册,不是一册。”

“至少,不只是你们理解中的纸页之册。”

“它更像……一种贯通诸界、记录线、果、土、门、帐和改动痕跡的总根。”

苏长青看著他,淡淡道:“说人话。”

白衡脸色僵了一下。

满场人肩膀也都抖了抖。

接引使好不容易咬著牙说出点高处词汇,结果直接被一句“说人话”打回来。

这味儿太熟了。

长青楼祖传拆台法。

白衡沉默片刻,终究还是把那套更像“高处行话”的东西拆开了些。

“你们可以把它理解成——”

“几层册页叠成的一套活图。”

“最下层,记的是一界一界的基础帐。”

“哪界本源厚,哪界法则弱,哪界適合养主果,哪界只適合做边料,都会先记在那里。”

“再往上一层,记命轨。”

“记哪些人被盯上,哪些线已经埋了,哪些局还没开,哪些果快熟了,哪些人死了却还值得从帐上留名。”

“再往上一层,才是改册层。”

“那里不是谁都碰得了。”

“能改的人不多,但一旦落笔,

萧瑟听到这里,眼神已经冷得发沉。

“也就是说,若有人在改册层动一笔,这一界里很多原本看似自然发生的事,都会跟著被牵动”

白衡低声道:“不错。”

“有的只是轻轻补一笔,像把本该迟三年发生的事,提前到今天。”

“有的则是把某条原本该断的线,再续上半截。”

“再重一点——”

他抬头,看了眼萧瑟,嘴角竟浮起一丝极淡极淡、带著些苦意的嘲意。

“便是让本来不该见的人见面,让本该不死的人去死,让本来能活的人,在最该成熟的时候突然崩掉。”

这番话说得並不高。

却让太极殿前很多人的心,都一寸寸沉了下去。

尤其是萧瑟。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宽袖中的手,却已经不自觉地缓缓收紧。

因为他听懂了。

这意味著,他们这些人一路走来的很多“命数关口”,都未必真是单纯的天命与人意碰撞。

很可能……真的有人,在更高一层的“册”上,拨过一笔。

轻轻一拨。

人间便翻起无数波澜。

这种感觉,极噁心。

也极让人心寒。

雷无桀听得一脑门火气,当场低骂一声。

“这帮狗东西……真就拿別人一辈子当写字练手!”

无双没说话。

可那双平日里总带几分少年沉静的眼睛里,已多出一层极深的冷。

他是剑道天才。

而所有真正的天才,最厌的,便是有人在自己的路上动“笔”。

白衡看著他们的反应,竟忽然觉得有些讽刺。

从前他自己站在门后那层逻辑里时,从不会觉得“改册”有什么问题。

因为对上面的人来说,那只是调帐,是修正,是將一界价值重新拉回合適轨道的必要手段。

可现在,当他跪在地上,以一种近乎被审问的姿態把这些东西说给这群“局中人”听时,他居然第一次感受到,这事从人间视角看,到底有多恶。

这种感觉,让白衡自己都觉得荒唐。

苏长青却没在意这份荒唐。

他只是继续问。

“持册者,长什么样”

白衡微微一顿。

“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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