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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太后听政(庆祝跨年8K二合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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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太后听政(庆祝跨年8k二合一)

临安城的夜晚,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撕裂了往日的平静。

黄丹站在济世堂的后院,听著远处皇宫方向传来的隱约喧譁。

月光透过云隙,洒在他沉静的面容上,现在的他就好像盘旋与高空的鹰隼,隨时准备扑向猎物。

“掌门。”沈晋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院中,神色凝重,“宫中生变,赵鼎等大臣已聚集宫门,与禁军对峙。我们的人回报,沈该已入太后寢宫。”

黄丹目光微闪:“赵构那边呢”

“尚未有確切消息,寢殿守卫森严,我们的人无法靠近。”沈晋迟疑道,“但据外围观察,一刻钟前曾有短暂骚动,隨后恢復平静。”

“平静”黄丹心中冷笑。

在这样的时候,平静往往比喧囂更可怕。

他望向皇宫方向,目光似乎穿透了重重宫墙。

“通知所有人,按原计划行动。”

黄丹沉声道:“沈晋,你带一队人,在宫墙外策应。

查鐸,你负责联络黑冰台在城中的暗桩,一旦有变,立刻传递消息。

杜敬,你隨我行动。”

“掌门要去哪里”三人齐声问道。

黄丹转身望向南方:“我去见一个人。”

夜色中,黄丹如一片落叶,飘过临安城的街巷屋脊。

他现在的轻功即使在大白天,寻常人也难以捕捉他的身影,更不用说在这暗夜之中。

半个时辰后,他停在了一处不起眼的宅院外。

宅院位於城西,周围多是平民住所,看起来毫不起眼。

但黄丹知道,这里是韩世忠在临安的秘密联络点—这位远在黄州的大將,从未真正將目光从都城移开。

黄丹没有敲门,身形一纵,便越过高墙,落入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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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內一片寂静,只有东厢房还亮著灯。

“谁”一个警惕的声音从厢房內传出。

“故人来访。”

黄丹朗声道,声音中蕴含著內力,却只控制在厢房范围內,院外之人绝听不到半分。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四十余岁、管家打扮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他自光锐利地打量著黄丹,当看清黄丹面容时,瞳孔骤然收缩。

“黄————黄掌门”中年人声音微颤,显然认出了这位天元门主,大申的左膀右臂。

“正是在下。”黄丹微笑,“范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此人正是范宗尹,韩世忠麾下谋士,不久前曾作为使者前往庐州与黄丹商谈三年之约。

他显然没料到黄丹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眼中闪过惊讶、警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黄掌门怎会在此”范宗尹强作镇定,“此处乃是私宅,黄掌门夜闯民宅,恐怕不妥吧”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黄丹淡淡道,“范先生,沈该今夜动手,欲行废立,此事你可知晓”

范宗尹脸色一变,隨即恢復平静:“朝中之事,在下区区幕僚,岂敢妄议。

“”

“范先生何必自谦。”黄丹盯著他的眼睛,“韩帅在临安设此据点,不就是为了及时掌握朝中动向么沈该勾结金国,欲立傀儡,此等大事,韩帅岂会不知”

听到“勾结金国”四字,范宗尹终於色变:“黄掌门此言可有凭据”

“若无凭据,黄某岂敢妄言”

黄丹从怀中取出一份密报抄本:“黑冰台探得,月前有金国密使入京,与沈该密会三次。

金国承诺,只要沈该事成后助其剿灭我大申,便承认新君,且可暂缓南侵。”

范宗尹接过抄本,就著廊下灯笼细看,越看脸色越白。

密报中详细记载了会面时间、地点、参与人员,甚至还有部分谈话內容,显然不是凭空捏造。

“这————沈公竟如此糊涂!”范宗尹喃喃道,隨即意识到失言,立刻闭嘴。

黄丹却不放过:“沈该不糊涂,他只是利慾薰心。

范先生,韩帅忠君爱国,难道就坐视权奸卖国、金人渔利”

范宗尹沉默良久,终於长嘆一声:“黄掌门,实不相瞒,韩帅確有密令:若沈该真敢行废立之事,便率军清君侧”。

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沈该毕竟经营多年,朝中党羽眾多,禁军亦有不少为其收买。韩帅若贸然出兵,恐被诬为谋逆”。”

范宗尹苦笑著摇头:“更何况,韩帅一旦离营,江淮防务空虚,若贵方趁机南下————”

黄丹笑了:“范先生多虑了,我们既有三年之约,岂会背信弃义

况且,眼下最紧要的,是阻止沈该卖国,而非你我相爭。”

他从怀中又取出一物,递给范宗尹:“这是岳元帅手书,请范先生转呈韩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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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宗尹接过,展开一看,却是岳飞亲笔所写的一封简讯,內容简洁而有力:

【韩兄台鉴:沈该通敌,国將不国。大义所在,望兄速决。若能拨乱反正,岳某愿与兄共扶社稷,北御胡虏,南安黎庶。鹏举顿首。】

字跡苍劲,力透纸背,下方盖著岳飞的私印。

范宗尹看完,手微微颤抖。这封信的分量,他自然明白。

岳飞这是在向韩世忠伸出橄欖枝,承诺若韩世忠助朝廷平乱,大申愿与其合作,共抗外敌。

“黄掌门,这信————”范宗尹欲言又止。

“信已带到,如何抉择,全在韩帅。”

黄丹正色道:“但黄某要提醒范先生一句:沈该若成,第一个要对付的便是韩帅——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届时金国得利,江南涂炭,韩帅纵有十万大军,又能如何”

范宗尹额头渗出细汗。

他何尝不知这个道理只是兹事体大,他一个幕僚,岂敢轻易承诺

“黄掌门,此事————”他艰难开口。

“范先生不必即刻答覆。”黄丹截断他的话,“黄某只问一句:若今夜宫中生变,韩帅在临安的人手,可否助我一臂之力”

范宗尹一怔:“黄掌门要做什么”

“阻止沈该,救出太后与官家。”黄丹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当然,若官家已遭不测——————那便退而求其次,至少保住赵氏血脉,不能让沈该的傀儡登基。”

范宗尹思索片刻,咬牙道:“宅中尚有三十死士,皆百战精锐,可供黄掌门调遣。另,城南有一支三百人的暗桩,亦可动用。”

“足够了。”黄丹点头,“请范先生立刻联络,半个时辰后,在宫墙东南角集结。”

“那韩帅那边————”

“我自会派人传讯黄州。”黄丹从怀中取出一枚烟花信號,“若事成,以此信號为號,韩帅可见机行事。”

范宗尹接过信號,深深看了黄丹一眼:“黄掌门,今夜之事,关乎国运。

望————珍重。”

“多谢。”黄丹抱拳,身形一晃,已消失在夜色中。

范宗尹站在院中,望著黄丹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

最终,他长嘆一声,转身回房,开始迅速书写密信,安排人手。

他知道,今夜过后,无论成败,这天下都將不同了。

与此同时,皇宫內已乱成一团。

太后寢宫中,沈该早已失去耐心,他强行將太后带到偏殿,命人取来笔墨,之后几乎是强按著太后的首,在锦帛上写下立赵伯圭为帝的圣旨。

只是因为太后的反抗,此前已经写废了许多张。

“太后,你真以为到了现在这一步,我不能对你做些什么吗!”

沈该看著眼前因为太后反抗,被墨汁污染了些许字样的圣旨,整个人已经气的红温:“写!立赵伯圭为帝,我还能让你做太皇太后。否则————”

“否则如何”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沈该猛然回头,只见殿门不知何时已被推开,一个青衫文士负手而立,月光洒在他身上,衬得他宛若謫仙。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太后寢宫!”沈该厉喝,手已按在剑柄上。

殿外守卫竟然毫无声息,显然已被解决。

黄丹缓步走入殿中,目光扫过沈该,落在太后身上:“臣黄丹,奉岳元帅之命,特来护驾。”

“黄丹”沈该瞳孔骤缩,“你是那————天元门主岳飞的人”

“正是。”黄丹淡淡道,“沈尚书,勾结金国,欲行废立,你可知罪”

“胡说八道!”沈该色厉內荏,“本官忠心为国,何来勾结金国倒是你,身为叛军党羽,竟敢擅闯宫禁,才是罪该万死!”

他猛地拔剑,指向黄丹:“来人!將此逆贼拿下!”

然而,殿外静悄悄的,无人应答。

沈该心中一沉,知道不妙。

他咬牙道:“黄丹,你纵有通天本事,今夜也休想活著离开!王德!”

他高喊禁军副统领的名字,同时悄悄向后退去,试图靠近侧门。

黄丹却不动,只是淡淡地看著他:“沈尚书不必喊了,王德此刻自身难保。

至於你安排在宫中的八百亲信————此刻恐怕已有一半倒戈。”

“什么”沈该终於变色。

“你以为朝中只有你经营多年”

黄丹冷笑將其他那些,所谓的忠臣所为也说了出来:“赵鼎中丞、何铸尚书等人,早已暗中联络忠义之士,在这宫中同样是耳目不绝。

今夜你一动,他们便同时发动,此刻宫门已破,赵中丞正率大臣入宫清君侧”。”

沈该脸色惨白,但仍强撑:“那又如何本官手中还有五千精兵,就在城外!一旦得讯,即刻入城平乱!”

“你是说沈焕那五千人”黄丹摇头,“很遗憾,韩世忠韩元帅已派兵拦截。此刻,那五千人恐怕正在与韩家军对峙,自顾不暇。

“韩世忠!”沈该如遭雷击,踉蹌后退,“他————他竟敢————”

“韩帅忠君爱国,岂容你卖国求荣”黄丹步步逼近,“沈尚书,束手就擒吧。或许还能留个全尸。”

沈该眼中闪过疯狂之色,忽然一把抓住太后,剑架在她颈上:“退后!否则我杀了太后!”

黄丹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怜悯:“沈尚书,到了此时,你还执迷不悟

“少废话!”沈该嘶吼,“让开!放我出宫!否则————”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黄丹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移动的,仿佛只是一瞬间,他便从三丈外到了沈该身前。

右手如灵蛇般探出,在沈该手腕轻轻一点。

“噹啷”一声,长剑落地。

沈该只觉手腕一麻,整条手臂瞬间失去知觉。

他还未来得及反应,黄丹已一掌拍在他胸口。

这一掌看似轻柔,却蕴含了磅礴內力。

沈该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殿柱上,口中鲜血狂喷。

黄丹扶住惊魂未定的太后,温声道:“太后受惊了,臣等救驾来迟,还望恕罪。”

太后惊魂未定,看著倒在地上的沈该,又看看黄丹,颤声道:“你————你真是岳飞派来的”

“千真万確。”黄丹点头,“岳元帅虽远在北方,但心繫社稷。得知沈该阴谋,特命臣前来护驾。”

他顿了顿,问道:“太后,官家现在何处可还安好”

太后脸色一变:“官家,对,我们快去確认管家安危!”

黄丹心中对此一片平静:“那还请太后指路,这宫中我们外人並不熟悉。”

两人七拐八拐,终於来到了寢殿,但此时这里已经炸了锅。

黄丹隨手抓过一名惊慌的护卫:“说,你们这是怎么了,为何这般吵闹,官家情况如何”

那被抓住的护卫神情恍惚,嘴唇哆里哆嗦的说道:“陛下————陛下宾天了!”

“什么!”

黄丹身旁的太后,立刻发出尖锐刺耳的惊叫,並迈步向著寢殿之中跑去。

看著前面太后的样子,黄丹缓步跟在身后,同时不忘跟这里的宫女宦官问询,將杀死赵构之人按死在沈该头上。

等黄丹走到殿內,便看到正趴在龙床旁痛哭的太后。

看著身首异处的赵构,黄丹对於自己的杰作还是比较满意的,不过此刻还是装的比较难过。

“太后,还请节哀,现在毕竟已遭不测,但国家不可因此而崩。

当初陛下还在的时候,最钟意的便是建国公,我们应该儘快立起为君,以正国纲!”

一听到黄丹这么说,原本沉浸在悲痛中的太后也是缓过神来。

“对,快,快去查看建国公的情况,速速將他找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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