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仙侠修真 > 活成南宋老不死 > 第119章 太后听政(庆祝跨年8K二合一)

第119章 太后听政(庆祝跨年8K二合一)(2/2)

目录

正说著,殿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赵鼎、何铸等大臣冲入殿中,见到太后安然无恙,均鬆了一口气。

但紧接著他们就看到了身首异处的赵构,一眾大臣当即跪地,那眼泪是说来就来,完全没有表演痕跡。

“陛下啊!”

“是谁!是谁胆敢如此行事,臣要为陛下报仇!”

看著这些大臣的表现,黄丹撇撇嘴。

“诸位,那行刺陛下之人,正是之前劫持太后的沈该,之前被我当著太后的面擒拿了。

现在紧要的是,不知道那沈该是否丧心病狂的对建国公下手。

太后刚刚让人去找,但还没有等到回信。”

听到身后黄丹他们的说话,太后转身看向来人:“赵中丞,你们从外而来可有看到儿”

“这————臣等一心都在官家这里,並没有注意过建国公。”

太后不忍地闭上眼睛,他觉得那沈该都已经丧心病狂地弒君了,显然不会放过建国公这个,不是储君的储君了。

很快,之前出去寻找建国公的护卫跑了回来,在进入寢宫的时候,他因为惊慌直接甩在了地上。

“啊,太,太后!不好啦,建国公他,他不知所踪,我们只在其房间外看到一具老宦官的尸体,疑似是官家派在其身边的心腹————”

“儿————”

太后说完这一句,双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快!御医,快去找御医!”

黄丹见状来到太后身边:“算了,別等御医了,还是我来吧。”

说著黄丹將手搭在太后的手腕脉搏上,之后內力以此为引,探入对方的体內。

“呃————”

不过数秒钟之后,太后就睁开了双眼,这一手看的在场大臣都是一愣。

“你是”

太后甦醒过来后,帮著黄丹回答了赵鼎的疑问:“这位是黄丹黄掌门,岳飞岳元帅派来护驾的。”

“什么岳飞你是黄丹!”

黄丹看到对方还想要说些什么,主动出声打断:“没错,正是在下,好了,我的身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应该怎么办。

太后,赵中丞,如今官家驾崩,建国公失踪,国不可一日无君,当务之急,是稳定朝局,防止再生变乱。”

赵鼎看向黄丹,目光复杂。他自然知道黄丹的身份,这样的人出现在宫中,其用意不言而喻。

但眼下形势,他也知道若无黄丹援手,沈该的阴谋恐怕已经得逞。

“黄掌门所言极是。”赵鼎缓缓道,“只是————国无储君,该当如何”

殿中一片沉默。

所有大臣都明白这个问题的棘手—一赵构无子,养子失踪,太祖一脉虽还有不少宗室,但剩下那些人力,最合適的竟然还就是那赵伯圭。

可问题是,之前的一系列操作,將沈该和赵伯圭捆绑在了一起,而沈该优势弒君之人,那自然便不可能选他。

而其他之人,实在是不合適,若强行立君,只怕难以服眾。

黄丹环视眾人,缓缓开口:“黄某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黄掌门请讲。”太后道。

“国难当头,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黄丹正色道,“官家驾崩,建国公失踪,沈该虽擒,但其党羽未清,金国同样虎视眈眈。此时若强行立君,只怕朝中纷爭再起,给外敌可乘之机。”

他顿了顿,继续道:“黄某建议,暂由太后垂帘,赵中丞、何尚书等忠直大臣辅政,稳定朝局。

同时,请韩世忠韩元帅率军入京,护卫都城,震慑宵小。待局势稳定,再从容议立新君。”

此言一出,殿中譁然。

请韩世忠入京这岂不是將兵权交给外將

更何况,韩世忠与岳飞关係微妙,若他入京后另有图谋,该如何是好

赵鼎皱眉道:“黄掌门,韩帅固然忠义,但外將率军入京,恐非祖制。且韩帅与贵方————”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白—你们大申和韩世忠,到底是什么关係

黄丹微微一笑:“赵中丞放心,韩帅忠君爱国,天下皆知。

至於我大申——岳元帅有言:驱逐胡虏,光復河山,乃我辈夙愿。

但若朝廷能拨乱反正,任用贤能,整军经武,我大申愿与朝廷携手,共御外侮。”

他取出一封信:“这是岳元帅致韩帅的亲笔信,其中言明,若韩帅能助朝廷平乱,我大申愿与朝廷暂息干戈,一致对外。”

赵鼎接过信,与何铸等人传阅。信中內容与黄丹所言一致,言辞恳切,且盖有岳飞私印,显然不是偽造。

眾大臣面面相覷,心中各有盘算。

黄丹趁热打铁:“诸位,金国亡我之心不死。

沈该勾结金国,便是明证。若此时朝廷內斗,岂不正中金人下怀

唯有上下齐心,共御外侮,方是正道。”

他看向太后:“太后,岳元帅虽自立称王,实为朝廷奸佞所逼,不得已而为之。

若朝廷能革除弊政,任用贤能,岳元帅愿重归朝廷,共扶社稷。”

这话半真半假,但在此刻,却有著极强的说服力。

太后沉吟良久,终於缓缓点头:“黄掌门所言,老身以为有理,国难当头,当以大局为重。

赵中丞,何尚书,你们以为如何”

赵鼎与何铸交换眼神,均看出对方眼中的无奈与决断。

眼下形势,朝廷已无可用之兵,禁军经此一乱,人心涣散,难以依靠。

韩世忠手握重兵,且態度不明,若不应黄丹之议,万一韩世忠被大申拉拢,朝廷將更加被动。

与其如此,不如顺水推舟,借韩世忠之力稳定局势,再徐图后计。

“臣————附议。”赵鼎艰难开口。

何铸也道:“臣附议。”

其他大臣见状,纷纷附和。

黄丹心中暗鬆一口气。

他知道,这第一步棋,算是走成了。

“既如此,请太后下詔,召韩帅入京护驾”。”黄丹道,“同时,请赵中丞主持,清理沈该党羽,整顿朝纲。”

太后点头,当即命人准备詔书。

黄丹又对赵鼎道:“赵中丞,宫城防务,还需你多费心。黄某手下有三百精锐,可暂听调遣,协助稳定局势。”

赵鼎深深看了黄丹一眼,抱拳道:“多谢黄掌门。”

他知道,黄丹此举既是示好,也是示威一三百精锐能悄无声息潜入临安,且能在宫中来去自如,这等实力,足以让人忌惮。

但此刻,他需要这份力量。

詔书很快擬好,用上太后璽印,交由黄丹派人火速送往黄州。

黄丹也放出信號,通知范宗尹等人。

当夜,临安城经歷了有史以来最漫长的一夜。

沈该被擒,其党羽或降或逃,王德在混战中被杀,沈焕的五千兵马被韩世忠派兵拦截,得知大势已去后,部分溃散,部分投降。

至天明时分,城中局势基本稳定。

赵鼎、何铸等大臣连夜清理沈该余党,整顿禁军,安抚百姓。

黄丹的三百天元门弟子,在杜敬、沈晋等人率领下,协助维持秩序,搜捕漏网之鱼。

而黄丹本人,则始终守在太后身边,既是保护,也是————监视。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博弈,还在后面。

三日后的清晨,韩世忠率五千精锐,抵达临安城外。

他没有贸然入城,而是在城外扎营,只带百名亲卫,入宫覲见。

垂拱殿中,太后垂帘,赵鼎、何铸等重臣列班,黄丹也在一旁。

韩世忠一身戎装,风尘僕僕,但目光锐利如鹰。他年过五十,面庞刚毅,额角有一道淡淡的伤疤,那是多年征战的印记。

“臣韩世忠,奉詔入京,叩见太后。”韩世忠朝前跪地,声音洪亮。

“韩爱卿快快起身。”太后温声道,“此次多亏韩爱卿及时援手,方能平定乱党。爱卿辛苦了。”

“为国尽忠,分內之事。”韩世忠起身,目光扫过殿中眾人,在黄丹身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黄丹微笑拱手:“韩帅,別来无恙。”

韩世忠还礼:“黄掌门,多谢你护驾之功。”

两人对视,心照不宣。

赵鼎上前,將这几日情况简要说明,最后道:“如今官家驾崩,建国公失踪,朝中无主。

太后有意请韩帅暂领枢密院事,统辖京城防务,不知韩帅意下如何”

韩世忠沉吟片刻,缓缓道:“臣乃外將,本不应领兵之时干预內政,但国难当头,臣不敢推辞。

只是————臣有一请。”

“韩帅请讲。”

“沈该虽擒,但其党羽未尽,金国虎视眈眈,臣请太后下詔,召岳飞岳元帅率部南下,共商国事。”

韩世忠语出惊人,殿中一片譁然。

召岳飞入京那可是“叛军”首领!

赵鼎皱眉:“韩帅,此事恐有不妥。岳飞虽曾为朝廷大將,但如今已自立称王,岂能————”

“赵中丞此言差矣。”韩世忠打断他,“岳元帅自立,实为奸佞所逼。如今奸佞已除,朝局一新,正当招抚忠良,共扶社稷。且岳元帅在北屡破金军,威震胡虏,若能与其联手,何愁金国不破”

他看向黄丹:“黄掌门,岳元帅意下如何”

黄丹心中暗赞韩世忠高明。

这一手,既表明了自己立场—一他愿与岳飞合作,也给了朝廷一个台阶下不是朝廷向“叛军”妥协,而是招抚忠良,共御外侮。

“岳元帅早有此言。”黄丹正色道,“若朝廷能革除弊政,任用贤能,整军经武,元帅愿重归朝廷,北御金虏,南安黎庶。”

他取出岳飞的信:“此乃岳元帅亲笔信,请太后、诸位大人过目。”

信在眾人手中传阅,信中,岳飞痛陈朝廷弊政,表明自立实属无奈,但重申忠君爱国之心,表示若朝廷能革新图治,愿率部归附,共扶社稷。

言辞恳切,情理兼备。

太后看完,长嘆一声:“岳爱卿一片忠心,是老身————是朝廷负了他。”

赵鼎、何铸等大臣面面相覷,心中各有计较。

他们自然明白,所谓“归附”,不过是个说法。

岳飞手握重兵,占据半壁江山,岂会真如寻常將领般听命这无非是双方各退一步,寻求合作的说辞。

但眼下形势,朝廷虚弱,若无外力支持,莫说应对金国,便是稳定內部都难。

与岳飞合作,虽难免受制,但总比亡於金国或陷入內乱要好。

更何况,韩世忠態度明確一他支持与岳飞合作,若朝廷拒绝,韩世忠会作何选择难说。

赵鼎权衡利弊,终於缓缓点头:“岳元帅若能重归朝廷,自是社稷之福。

只是————具体如何施行,还需从长计议。”

“这是自然。”黄丹道,“黄某建议,可请岳元帅派使者入京,与朝廷共商大计。

在此期间,由韩帅主持防务,赵中丞等大臣整顿朝纲,太后垂帘监国,待议定章程,再行公告天下。”

这方案看似公允,实则將实权交给了韩世忠和朝廷中的改革派。

太后垂帘只是象徵,真正决策的將是韩世忠、赵鼎等人,以及————背后的岳飞。

太后对此本就明白,所以並没有反对些什么:“便依此议吧。

大事既定,殿中气氛稍缓。

韩世忠忽然道:“太后,诸位大人,臣还有一事稟报。”

“韩帅请讲。”

“臣在入京途中,得到密报:金国得知沈该事败,已调集大军,欲趁我朝內乱,南下侵扰。”

韩世忠神色凝重:“据探,金国以完顏宗翰为帅,集结十万大军,屯於黄河以北,不日即將南下。”

殿中顿时一片死寂。

刚刚平息的乱局,又面临外敌压境,这简直是雪上加霜。

赵鼎急问:“消息可確凿”

“千真万確。”韩世忠道,“金国此计,本欲与沈该里应外合。如今沈该事败,他们便想趁乱强攻。若让其得逞,江淮危矣。”

“这可如何是好”太后慌了神。

黄丹却笑了:“太后勿忧。金国此计,早在岳元帅预料之中。”

眾人看向他。

“岳元帅北伐,连战连捷,金国早已胆寒,此次所谓的南下,不过是虚张声势,想要减轻一些身上的压力而已。

要知道此时的北伐大军,除了山东等地引黄河阻隔未曾收復,已经成功收復了河北、河间等地!”

“什么!岳元帅已经打到了河北!”

这一刻的朝中大臣们,才知道当初的赵构,究竟翻了多大的错误,若不是意义要同金国求和,这些可都是朝廷的功绩啊!

但是现在,却成了朝廷有眼无珠的证明。

gt;

目录
返回顶部